「瑞克,這次的學術交流會議真叫人期待,」馬丁和瑞克坐在研究所的咖啡店裡品著餐後的咖啡,她舉了舉手裡的杯子,笑著說道,「這就是我喜歡休斯敦的原因,因為這裡有著和坦帕一樣味道的咖啡。」
相對於咖啡,瑞克其實更喜歡喝茶,咖啡的苦叫人傾心,茶葉的澀也讓人回味,和咖啡不同,茶葉除了濃醇之外還帶著清香。在休斯敦,瑞克喝不到故鄉的茶葉,咖啡雖好,卻不能解他的鄉愁。
「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馬丁注意到瑞克的興致不高,有些關心的問道。
「這次的會議是災難之後第一次世界性的學術交流會議,到時候來休斯敦的國家恐怕會有十數個之多,這麼多國家的人過來,我有點擔心,」瑞克說到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咱們這裡的安全情況應對喪屍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要應對各種潛伏著的競爭對手,我擔心會力有不逮。」
「我理解你的心情,瑞克,」馬丁明白了他擔憂的事情之後,心裡也頗為認同,「不過這裡是我們的主場,情況再壞也不可能壞到哪裡去,只要能提前做好應對緊急情況的準備,我相信休斯敦研究所和國家的研究成果會很安全。」
「但願如此,」瑞克點了點頭,「這次的學術交流內容據說是和外星人有關,我很好奇,為什麼當前各國都在傾盡一切力量攻堅喪屍病毒的時候,大家會對宇宙中的其他生命突然又冒出了興趣。」
「喪屍病毒也不是地球上原本就有的生命體,不是麼?」馬丁笑了笑,「或許它們就是來自於人類所不瞭解的外太空,不過誰知道呢。」
馬丁攤了攤手,「你對這個有興趣嗎?」
「當然,」瑞克說道,「病毒的出現差點毀掉了整個世界,它對人類的破壞力甚至能和大家想象中的核戰爭比肩。」
「你知道的,我的妻子和女兒如今都下落不明,恐怕……,」瑞克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悲傷,他將目光轉向旁邊的落地窗外,讓遠處的夕陽幫助自己掩飾眼裡的情緒。
「不要難過了,瑞克,」馬丁寬慰他道,「妻子和孩子,都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和你相比,我至今都未擁有過生活當中的這些元素。我不知道失去他們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但是現在我的心裡能感受到你的悲傷。」
「人生是因為有遺憾才美麗,但是這份美麗卻不是來自於遺憾,而是因為遺憾被補全,所以才美麗。」馬丁想了想繼續說道,「坦帕被摧毀的那一天,我也一度以為世界都完了,那裡是我付出過青春的地方,我的十幾年研究生涯全都留在了那座研究所裡。後來馬里奧開導我說,人要懂得適當的把自己從沉迷的東西中拉出來,去看一看周圍美麗的風景。而且不要悲觀,人類在歷史的長河中可是經歷過無數的劫難,才一步一步來到了今天的高度。」
「只要我們不放棄,結果總會好過最壞的結局,不是嗎?」
「你說得對,」瑞克點了點頭道。
「病毒有可能來自外太空?」他將話題又帶回到自己感興趣的方面。
「還不確定,不過可能性很大,」馬丁想了想,猶豫著接下來的話到底能不能對瑞克說。
「是不是屬於機密?」
「對於你來說不是,」馬丁的內心當中,感性的部分在這一瞬間佔了上風,「我相信你一定能守得住自己的口風。」
「願聞其詳,」瑞克端起咖啡,朝馬丁示意了一下。
「51區你聽說過嗎?」馬丁問道。
「略有了解。」
「1947年在新墨西哥州羅斯威爾市發生了一起飛碟墜毀事件,當然軍方對外宣稱的是實驗性高空監控氣球墜毀。」
「真的是飛碟?」瑞克有些吃驚道。
「是的,」馬丁點了點頭,「現場的殘骸中不僅有外星生物的屍體,軍方還抓住了其中倖存的一員。後來飛碟殘骸被拿去進行研究,而那幾具外星生物的屍體也被專門的科研機構進行解剖研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