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想給同學們講一講張叔叔的故事,」蔡吉的這個理由找得很完美,陳斌算是被她給騙到了。
「你拿去可以,但是要記得保管好,這可是你張叔叔留在這裡唯一的東西。」陳斌點了點頭道,他知道蔡吉是個心思比較細膩的小丫頭,這個徽章雖然對自己意義非凡,但是對其他人來說沒有任何價值,所以也不太擔心會被她弄丟。
「你就放心吧,陳叔叔,」蔡吉接過陳斌翻出來的特警隊徽章,開心地一蹦一跳出了屋子。
「學校的這種教育挺好的嘛,」陳斌望著她跑出去的身影自言自語的笑道。
阿彩和鄒琪琪等人因為已經參加了工作的緣故,工作日的時候基本要住在單位的宿舍,因為晚上或許還會有一些值班的任務。之前住在武裝部宿舍的幾十號人現在已經三分之一都不剩了,離開的人去到了工作崗位上,也分到了屬於自己的單位宿舍。
他們先前沒有落實工作的時候,因為得許悅明的關照,所以才能住在武裝部裡,現在大家都有了工作,繼續住在這裡上下班就不太方便,所以昔日熱鬧的這一層宿舍如今就顯得冷清多了。
陳斌在宿舍裡坐了一會之後,大飛過來喊他出去夜跑。之前大家還在看守所裡就十分注重身體鍛鍊,現在參軍入伍之後更是每日都不曾間斷。
「走,」陳斌應道,他跟著大飛來到樓下,看到還有幾個同伴已經等在這裡。
「東灘的娛樂專案太少了,」喬興宇活動了下筋骨,笑著說道。
「看你想要什麼娛樂了,」猴子笑到,「往西邊走幾公里就是瀛東,那裡的樂子還不好找?」
「別,我們可都是成了家的人,就你現在比較方便,」喬興宇繼續說道,「你可得趁著單身的時候好好把握住機會,以後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算了吧,我一個人去沒啥意思,」猴子搖了搖頭,「要不老魏陪我去?」
「我可不去,我又不像你單身一個人,」魏啟明立馬拒絕道。
「你不是單身?八字都沒一撇呢,」猴子撇了撇嘴,拿剛才喬興宇的話調侃他道,「要把握機會啊,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我只愛玉萍妹子一個人,」魏啟明是鐵了心要上岸的,他自從跟著陳斌他們之後思想覺悟高了不少,觀念什麼的也受到大家的影響。
「不去了不去了,一個人去真沒啥意思,咱們跑幾圈上去睡覺,」猴子揮了揮手,將心裡對其他人的羨慕給揮去,然後將話題轉移開來。
夜色下,顧安南也正帶著人在外面活動,他和他的治安大隊穿梭在瀛東的大街小巷中四處巡邏,這裡不少地方都被張貼了通緝令。雖然東灘方面還沒給出答覆,但是他對兇手是否真的死去心裡仍然存有疑慮,所以為了轄區內的安全,這幾天他在這塊地盤上轉悠得格外頻繁。
東灘國際會議中的大樓仍舊燈火通明,艾國良和趙康等人幾乎同時從面前的裝置中抬起頭來。
「有結果了,」艾國良沉聲說道,趙康和袁方的目光也很深長。
「咱們花了這麼大功夫將硬碟給全面恢復過來,結果裡面居然什麼都沒有,」趙康嘆了口氣道,「整了幾天沒想到竟是這麼個結果。」
「知道這個結果已經夠了,」艾國良拿起桌上的通訊器,分別和幾個相關的部門通報楊玉登筆記型電腦裡資料恢復的情況。
等艾國良放下裝置,袁方朝他問道,「艾叔,這件事你怎麼看?」
「這個筆記型電腦要麼根本就不是楊玉登遺失的那臺,兇手或許只是找來一臺相同型號的電腦迷惑我們,也有可能就是電腦裡的資料已經被人拷走了。」艾國良摘下眼鏡,用手揉了揉眼睛,繼續說道,「不管兇手是怎麼安排的,在我看來都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她沒死,而且楊玉登先前所掌握的專案資料仍在她手裡。」
「著火的船,燒燬的屍體和電腦,都是假的!」
「這下情況就複雜了,」趙康點了點頭,他的想法和艾國良的判斷大同小異。
「兇手做出這麼多迷惑我們的動作,那意圖就十分明顯啊,她就是想要誤導我們的判斷,讓自己可以更安全地繼續潛伏下去。」袁方說道,「而且很被動的就是,我們所有的線索可能都要回到剛開始的地方。」
「做了幾天無用功?」趙康無奈的笑了笑,神色有些沮喪。
「我們該做的已經做好了,接下來只能看其他部門的表現,」艾國良朝他露出鼓勵的笑容,「幹我們的活吧。」
「假的,果然都是假的,」許悅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的臉上說不上是興奮還是氣憤,「老蔣,殺人案的水深啊。」
「果然不出所料,這兇手真是好本事,」蔣永升點了點頭,前幾天他就和許悅明在說這個事情,兩人都覺得案件的結果還有另一種可能。等到剛才艾國良的通知到來,這下就完全坐實了先前他們的判斷。
「顧安南那邊知道嗎?」蔣永升問道。
「艾教授已經通知過他了,」許悅明摸了摸下巴,「老顧現在肯定是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