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而且我剛收到外海安全部隊的訊息,京津方面從渤海灣派了驅逐艦和反潛直升機過來協助咱們搜查,目的一方面是尋找可疑艦隻,另一方面是防備對方派過來的是潛艇。」許悅明繼續說道,「可惜的是,反潛工作也一無所獲。」
「這就奇怪了,」蔣永升聽到許悅明說這次的搜查行動竟然還得到了驅逐艦和反潛直升機的協助,心裡立刻明白了上級對這次事件十分重視,「要說對方動用潛艇過來接人也不是沒可能,只是咱們這大的陣仗居然一無所獲,這就不太好交代啊。」
「怎麼交代已經不重要,我擔心的是還有另一種可能,」許悅明朝蔣永升望去,一臉鄭重地說道,「兇手根本就沒死,船上的屍體只是她弄出來迷惑我們的。」
「什麼?!」蔣永升心裡一驚,馬上就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兇手肯定還有下一步的動作,難道她所圖的東西不僅僅只有楊玉登手上的資料?」
「不好說,不過現在咱們東灘已經是內部空虛的狀態,情況不妙啊,」許悅明嘆了口氣道。
「老許啊,」蔣永升突然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昨天晚上咱們的人在海邊把著火的船拖回來,今天早上立新村就出了喪屍的事件,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不太可能,」許悅明用手摸了摸下巴,「‘淘金’的事,之前咱們崇明和長興都屢有發生,這種事情很難禁絕。我覺得這兩件事只是巧合地出現在差不多的時間裡,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立新村的喪屍問題佔用了我們東灘幾乎所有的武裝力量,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暫時找不到合適的牌來應對兇手下一步的行動。」
「船上的那臺筆記型電腦現在在誰的手裡?」蔣永升經過許悅明的一番話也明白了東灘眼下的窘境,他想了想又問道。
「應該是送去了東灘國際會議中心裡艾教授的部門,據說他手底下的人都很厲害,」許悅明說道,「能否恢復筆記本里面的資料很關鍵,我們必須得先了解之前楊玉登手裡到底掌握了哪些東西。」
「現在艾教授那邊還沒訊息是吧?」
「還沒,再等等吧,」許悅明搖了搖頭,目光在牆上貼了一些標記的地圖上掃了幾眼,「陳斌的這個分隊還是調回來吧,他們不比老顧是正規軍出身,先前因為事情來得太急,我也有些欠考慮,就把人一股腦的派出去了。剛才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先把幾個好苗子放到治安方面去鍛鍊鍛鍊再說,直接就用到戰場上要是折了就可惜了。」
「不太好吧,」蔣永升面露難色,「朝令夕改不符合咱們軍人的作風,而且今天也是剛把他們從瀛東叫回來就派出去,這才多久的功夫又喊回來,有些欠妥。」
「說的也是,」許悅明是關心則亂,東灘方面這幾天好些事情都一股腦地冒了出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這並非是許悅明的能力不行,而是手裡能用的人手和資源有些捉襟見肘。
「就讓他們在一線上鍛鍊,好鐵也得百鍊成鋼,凌仕棟他們的兵去得,我們的兵一樣也去得。」蔣永升一錘定音道,「艾教授那邊如果有訊息了你告訴我一聲,我先去趟瀛東,讓那邊的娛樂場所全部歇業幾天。」
「國際會議中心的保衛情況也要進一步加強,讓裡面的人外出都進行報備,」許悅明朝蔣永升補充道。
「我知道,」蔣永升點了點頭就出了門。
「各位,立新九隊的農場已經重新恢復了安全,我把大家召集起來,是希望你們能協助我們對立新村剩下的區域進行清理工作。」凌仕棟站在幾百號人面前,用擴音喇叭大聲說道,「這次的喪屍事件是因為有人私自出入危險區域‘淘金’導致,我再次強調,如果你們當中曾有人做過類似的事,那最好能馬上懸崖勒馬,否則就是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