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婷將手裡的通緝令貼好後朝會所門口正在對話的那兩個女人望了一眼,聽到她們當中有一個正用著略顯誇張的語氣說著蒲甘話,心裡突然想到當初自己沉迷過好久的蒲甘劇,頓時有些想笑。
以前陳婷沉迷蒲甘劇的原因就是喜歡裡面的那些俊男美女,看著他們上演一齣出霸道總裁和受虐女主的戲然後暢快淋漓地大哭一場。她對蒲甘劇臺詞發音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那些演員們喜歡大喊「呀…….啊……西八……一西」,而且自己也總結過蒲甘劇的特點,那就是蒲甘劇有三寶,車禍、癌症、醫不好。
「陳斌,」喬興宇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湖心島上,「原來你們倆在這,收隊了。」
「怎麼回事?」陳斌看到喬興宇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心裡突然意識到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嗯,」喬興宇點了點頭,朝周圍望了一眼,「走,咱們邊走邊說。」
陳斌和陳婷收起手上的活,兩人跟著喬興宇朝木橋那而去,附近剛才被安排出來盯梢的幾個人都是一愣,不明白這兩個人為什麼突然被喊走,他們趕緊回到會所裡跟樸在孝彙報。
「發生了什麼事?」陳斌問道。
「立新村發現了喪屍,剛才許領導派人過來通知我們回去整隊,」喬興宇說著還補充了一句,「就是風力發電站那邊,附近還有好幾個農場。」
「怎麼會出現喪屍的!」喬興宇的話讓陳斌和陳婷心裡一驚,兩人都沒想到崇明的安全區域內竟然還會有喪屍冒出來,「那裡離陳家鎮附近還有好遠啊。」
陳斌所說的陳家鎮就是崇明島上軍控區的邊沿位置,那裡緊貼滬陝高速以及長江大橋一線,軍方為了控制住大橋,就將防線推進到了那個位置。
根據推斷,陳斌怎麼也想象不到會有喪屍能越過防線並突進到裡面十幾公里的地方,如果要說是以前島上的清理工作做得不到位,還有漏網之魚的話,那這「魚」也不可能在人類的活動區域內潛伏這麼長時間才冒出來。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總之許領導派來的人很著急,並通知咱們儘快趕回東灘待命。」喬興宇對具體的情況也一無所知,但是根據自己的經驗能確認這是非常嚴重的事件,而且接下來鄒琪琪她們還要去風電站和農場報到,所以於公於私都由不得他不重視。
喬興宇帶著陳斌和陳婷來到顧安南那,其他人已經等在了那裡。
「顧隊長,我們剛接到了命令需要馬上趕回東灘,」陳斌對顧安南說道。
「我也收到訊息了,今天張貼通緝令的事情只能放一放,」顧安南點了點頭,「等下我這邊也要出任務,很可能咱們在立新村那裡還會碰到,總之你們要多小心。」
向顧安南告辭之後,陳斌的東灘小隊又馬不停蹄地趕回武裝部那裡,大家來到許悅明的辦公室之後才知道了事情的詳情。
「你是說東灘這邊有人偷偷地跑去崇明島西邊的危險區域中‘淘金?’」許悅明說出來的情況讓陳斌等人都愣了一下。
「許領導,什麼是‘淘金’?」陳婷以為崇明島上還有金礦,但是想了一下又覺得金銀這類貴金屬在災難之後早就失去了原有的價值,現在貴的都是軍火和藥品,所以就有些好奇「淘金」意指的什麼。
「‘淘金’在崇明區這裡屬於違法行為,就是那些人跑去危險區內尋找物資,然後將找到的東西帶回來悄悄販賣或流通。」許悅明向他們解釋道,「在陳家鎮到長江大橋橋頭一線,我們設定了壕溝、鐵絲網和柵欄,但是這些人穿過這道防線的時候就會去破壞鐵絲網和柵欄,給崇明島上安全區的人民人身安全造成隱患,而且他們帶回的東西在安全和衛生等方面沒有保障,如果有人被喪屍傷到卻又隱瞞傷情的話,就會出現這次的事故。」
「你是說這次出現在立新村的喪屍是受傷的‘淘金者’變異的?」陳斌聽明白了許悅明的意思,這種情況還是他來到崇明之後第一次聽說,所以忍不住想和領導確認一下。
「沒錯,」許悅明點了點頭,「根據剛才我接到的最新訊息,附近立新九隊和立新七隊這兩個農場已經有好些人被喪屍傷到,這些受傷的群眾出於求生的本能已經往附近四散逃去,危險很可能被進一步擴大了。」
「該死!這些‘淘金者’真是要錢不要命了嗎?」大飛咒罵道,許悅明的話讓大家都意識到問題已經變得十分嚴峻了。立新村的周邊彙集了崇明島上十數個大型農場,在它的北邊還有幾個風力發電站,這些區域如果一旦被喪屍蔓延開來,那勢必會對崇明三島的民生造成十分惡劣地影響。
「不要命的已經沒命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去救那些無辜的群眾,」許悅明將情況說明之後開始向陳斌的小隊下達命令,「我們武裝部已經從東灘各處抽調人手前去完成新一輪的清理工作,瀛東立新村以及農場和電站方面的警力也會互相協作配合。你們小隊的任務是前往立新村周邊搜尋漏網的喪屍,務必將所有發現的危險全部清理乾淨,如遇到受傷人員,在其傷情不明的情況下優先控制起來限制行動,假如傷者出現了感染的症狀,那就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