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殖場是個什麼單位?」曹勝利摸著腦袋有些不解,「難不成把我老曹安排去養豬?」
「老曹,是海產品養殖場,」喬興宇糾正了他的說法。大家剛從人社局將工作的事情落實下來,這會準備去教育局給蔡吉還有程子軒報名。
曹勝利和方惠、還有老歡和楊菊都被分在了養殖場,人社局對於他們這些沒有學歷的人基本上都會往勞動崗上面分配,不過可能是考慮到楊菊有身孕的關係,而且這幾個人都比較相熟,所以才一起都分去了東北角上那個偏僻的單位。
「羅阿姨,你的年齡已經符合在敬老院休息的標準,為什麼還要選擇在那裡做事呢?」蘇玉萍和羅瓊芬被分配在敬老院工作,先前工作人員已經和羅瓊芬說過,她可以在敬老院享受退休人員的待遇。不過羅瓊芬自己堅持還可以再工作幾年,所以人社局便就近分配,將她安置在敬老院上班,當然工作也是相對比較輕鬆的活。
「只要我身體還能動動,就繼續發揮下餘熱,」羅阿姨對蘇玉萍善意地勸解只是笑了笑,他們這種老一輩的人是經歷過祖國從艱難困苦中一步步走向繁榮的過程,他們在這當中付出過鮮血和汗水,所以對這個國家也比現在的很多年輕人要有感情得多,「奉獻」二字彷彿刻進了基因中一般。
其他人的工作都各有安排:鄧五七叔侄被分到了崇明區運輸總隊,王平去了宣傳部,陳九郎則要去橫沙島工商局作為後備幹部掛名學習。阿彩她們這些女孩因為陳斌等人在崇明島應徵入伍的關係,則被作為家屬就近分配在東灘那邊的農場和電站,好在幸運的是沒有幾個崗位是純勞動崗。
大傢伙當中,只有張可達一個人的工作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他在人社局的時候被單獨帶去了檔案科,工作問題也是由檔案科的幹部單獨給辦理的,而且還簽了保密協議。
「張哥,你的工作單位是在東灘國際會議中心裡面,崗位真的不能說嗎?」猴子一臉好奇的朝張可達問道。
「這個真不能說,見諒見諒,」張可達原本以為自己在島上的工作將會是文員或者翻譯,哪知道會被分去一個特殊的研究機構。
「有規定就算了,」猴子也不想為難張可達。
「我們去把小丫頭和子軒讀書的事落實掉,再到島上逛逛吧,」陳斌提議道,
「好啊,」他的話立刻獲得了大家的響應,這些人自從昨天上午登島之後就一直沒有閒下來過,現在難得工作的事情都解決了,雖然崗位被分散在三個島上,但是總算對今後的生活有了一定的保障。
昨天陳斌領到登記中心那邊發給他們的流通券,這些錢是大家從看守所裡帶過來的那批物資所核算下來的金額,他把這些流通券平均分配下去,楊菊那裡還給了雙份。
大家按照之前問路的結果來到市場路過去的丁字路口上,發現教育局就坐落在這裡。
「離市政府很近嘛,」張可達說道,他剛估算了一下距離,發現這裡離市政府的位置也就幾百米遠。
「你們發現沒,這裡的守衛好嚴格,」陳斌注意到剛才過來的路上,但凡是政府機關的單位,門口必有持槍把守的衛兵。
「橫沙島據說是目前崇明區最安全的地方,島上的喪屍數目是零,」喬興宇咂了咂嘴,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當初咱們的家福超市和看守所都沒清理得這麼幹淨過。」
「政府是花了大力氣的,」王平跑基層跑得多,對政府為老百姓做的很多事情比較瞭解。許多人或許感覺不到,但是自身的生活水平和周圍的環境日新月異卻是不爭的事實。「說到民眾動員能力,咱們國家在全世界說自己第二,恐怕沒人敢稱第一。」
王平這話說得沒有絲毫水分,華國從一個百年積弱任人欺負的國家只用了區區幾十年就重回世界前列,這其中政府和人民都是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橫沙島能在災難之後半年不到的時間中變回到以前的樣子,這幾乎是一項其他國家難以複製的成就,王平想到這的時候,越發地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長興島和崇明島也會幹乾淨淨沒有任何來自喪屍的威脅,或許以後的某一天,祖國近千萬平方公里的國土上也將會恢復到災難之前的水平。
教育局的警衛只讓紀聞聞以家長身份帶著兩個孩子進去,其他人都等在外面,大家這麼多人聚集在大門外,引得過路的人紛紛側目。
「他們會不會以為咱們是來鬧事的,」魏啟明被過路的人看得心裡有些發毛。
「你不是他們的直系親屬?」教育局的人從電腦上調出蔡吉和程子軒以前的入學檔案,接著對照紀聞聞的資訊比較起來,發現紀聞聞和這兩個孩子沒有任何關係。
「他們都是在災難中被救出來的,之後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如果你們需要登記監護人的話,我可以申請來當他倆的監護人。」
聽了紀聞聞的話,工作人員點了點頭,他剛才查過紀聞聞的資訊,確認她沒有過任何犯罪記錄,「你可以申請做他們的監護人。」
「好,」紀聞聞接著又遞上了自己的崗位登記表,另外陳斌的入伍登記手冊也被她一併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