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準備怎麼安排,需要我們派人去幫你們接人嗎?」高英山問道。
「不用不用,知道了你們在這,我們就可以回去把家裡的同伴們接過來,只不過後面去崇明的時候,就需要坐你們的船了。」陳斌笑了笑,「接人的這點事情我們還是搞得定的。」
「那就好,有什麼困難你們儘管開口,崇明政府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倖存者。」高英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是外六碼頭,我們的大船正常情況每天會在這裡到崇明的東灘碼頭之間來回2次,前面大船剛走,所以要等到下午它才會再過來。你們如果趕得及,今天晚上就可以在崇明落腳了,來不及的話也沒關係,明天我們仍在這等你們。」
「好,事不宜遲,那我們現在就回去準備,」既然找到了組織,陳斌自然希望儘快帶領大家去往崇明,免得後面夜長夢多再生意外。
「把槍帶上吧,怕路上有什麼危險,」高英山將地上的槍撿起來還給陳斌他們,「不過到了崇明之後,這些武器需要交給政府處理,平民是不允許持有槍支的。」
「明白!那我們這就回去,」陳斌點了點頭,帶著大家回到沙船上。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麼,朝高英山問道,「川楊河通到長江口的河口那有一個廢鋼處理基地,那裡有很多鋼材和大船,不知道崇明島那邊用不用得上,如果用得上的話,可以派人去進行裝運。」
「三甲港那嗎?那處基地我們去過,船隻和物資都在政府控制之中,只不過當前還沒到使用那些鋼材的時候,所以就暫時放置起來,等合適的機會再過去取。」高英山知道陳斌說的地方是哪裡,「那裡你們不用管,政府已經有安排了。」
沙船駛離外六碼頭,大家坐在船上都一身輕鬆,此時江邊的風似乎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寒冷,甚至連空曠的江面都變得生動許多。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喬興宇的心情甚好,站在船頭忍不住感慨起來,「咱們這幾個月的經歷太他媽柳暗花明了,如果哪個寫小說的傢伙能寫出這種劇情,我一定會去買他的書。」
「哈哈,我也會買,」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對了,咱們先前不是說好人不要一次性全過去,先和崇明那邊接觸,等了解清楚情況之後再進行轉移嗎?」王平問道。
「這些人的身份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陳斌回過頭朝身後的方向望了一眼,沙船此時已經駛出了老遠,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到那些士兵的影子,「如果他們不懷好意的話,我們放下槍的時候,他們肯定就會有所動作。而且咱們和他們已經接觸上了,分批過去反而不太合適。」
「為什麼?」大家都有些好奇,不是很明白陳斌的打算。
「我的想法是,咱們不暴露看守所的位置,因為它是我們留著以防萬一的後路。如果我們分批過去,那家裡那邊的人肯定就得由崇明的人過去接,而我們最多隻能同去一兩個人帶路。這樣一來,位置被暴露了不說,裡面的槍支彈藥和物資也就留不住了。」
「可能我的想法太過於杞人憂天吧,」陳斌繼續說道,「雖然我不希望以後那些東西還能用得上,但是在災難中生活久了,手裡沒留出後路的話,心裡總會不安。」
「誰不是這樣呢,」喬興宇點了點頭,「崇明或許很好,但是說不定也會出現我們意想不到的狀況,留條後路是很有必要的。就像你當初說的那樣,狡兔三窟,咱們的確就是那隻狡兔。」
「你們發現沒有,」猴子說道,「我覺得崇明的人或許早就開始在周邊活動。你們看,他們有人去到過華家老宅,三甲港廢鋼加工基地的船和鋼鐵也是他們故意留著的。」
「難怪呢,」大飛點了點頭,「不然三甲港那的大船船艙門為什麼都被焊死真的就沒辦法解釋。」
「咱們雖然只是和他們稍微接觸了一下,不過也能推斷出不少和崇明有關的資訊,」喬興宇想了想,將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就拿三甲港的廢鋼加工基地來說,那裡的鋼材一直放著沒動,這說明崇明島方面目前對鋼鐵的需求並不迫切。按道理講,災後重建也好,機械加工也好,甚至生產彈藥也離不開這些金屬物資,他們放著那麼多的鋼鐵露天丟著,這說明崇明島目前在物資方面應該比較充沛。」
「第二點就是,剛才咱們遇到那些士兵的地方叫外六碼頭對吧,那裡離長江隧道很近,但是他們說每天都有船從崇明過來。長江隧道是連線滬東新區和長興島的通道,從外六碼頭的位置看,對面應該就是長興島,但是和外六碼頭來往的船卻是從崇明過來,我想可能是崇明比長興更加安全的緣故,或者崇明島上有專門接收像咱們這種倖存者的機構。」
「第三點,」喬興宇說到這,伸出手豎起三個指頭,「士兵們提到過崇明島禁止平民攜帶武器,這可以從側面得出那裡的治安情況已經頗有起色。而且那個高英山高隊長的職務是崇明島外海安全中隊的隊長,既然崇明方面已經有了島外的安全部隊,這說明島內的狀況應該已經趨於穩定,不然他們絕對分不出人手來處理島外的問題。」
「興宇,你不去幹偵探真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