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到學校的門口,就聽到裡面那些孩子的喧鬧聲,大家透過圍牆上的金屬欄杆,可以看到裡面操場上有不少兒童活動的身影。
「我突然很想要個孩子了,安瑞,」劉嘉俊望著那些活潑的孩童,心裡突然冒出一句很想對李安瑞說的話,但是周圍這麼多人在,他沒好意思開口。
不過他看到李安瑞閃亮的眼眸時,知道她的心裡跟自己想的應該差不多。
現在正是上課的時候,所以學校的大門是鎖著的,門口和政府單位一樣也有守衛站崗。
「有士兵持槍站崗,應該不會出現以前那種精神病患者持刀闖進學校行兇的事情了。」孟捷說道。
他想起大約兩年前看到過的一則大新聞,事發地點是在陝西省南鄭縣某鎮幼兒園,當時有一名男性兇手持刀闖入園中,致十幾人受傷,死亡人數達到九人。雖然事後兇手回到家中畏罪自殺身亡,但是該事件在社會上引起了非常大的震動。
「任何罪惡的手,都不能伸向孩子,這種事情,國家的態度是零容忍的。」伍武點了點頭,「橫沙的治安很好,這裡是我們未來重返大陸上的希望。」
「那些堅守在其他陸地城市當中的倖存者,他們的生存環境要比這裡惡劣一百倍,」艾國良突然說道,「我相信很多國家已經將目光投向了海上的島嶼,堅守在陸地城市的成本和難度實在是太高了,而且根據最近我們查到的資訊,已經有不少國家都在這麼做。」
「咱們華國的情況怎麼樣?」伍武比較關心這一點。
「動作不算快也不算慢,」艾國良的臉上閃過一絲憂色,「不過不止我們部門,還有好幾個秘密單位都向中央提過建議,而且也得到了足夠的重視。」
「那就好,有了方向就不怕追不上別人。」伍武點了點頭,對祖國的未來充滿了信心。
其他人等在門外,伍武和李安瑞還有董燕通過門衛的檢查之後,帶著杜承志來到學校裡面。
學校裡的活動設施在災難之後得到了補充,這是很難得的事情,也能從側面看得出政府對兒童的教育問題十分重視。這裡一進大門就是一個橢圓形的操場,不少孩子似乎正在操場上上著體育課。
杜承志好奇的看著那些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學生正在跑著跳著,其中一些還在三三兩兩地做著遊戲。
「哪怕是在災難之後,小孩來學校上學也是很有必要的,群體生活對他們的成長很有幫助,無論是性格、身體還是思想上都是如此。」伍武將目光從操場上收了回來,神色中突然有些傷感。
「伍師傅,你對孩子的教育很在行嘛。」
他見李安瑞和董燕朝自己投來好奇的目光,便將臉上的情緒斂去,「我也有過孩子,他是華國維和部隊士官,七年前犧牲在賴比瑞亞。」
「伍師傅,對不起……,」兩人的心裡突然有些難過。
「能為國捐軀,是他的驕傲,」伍武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十分平靜,他一輩子經歷過的風風雨雨恐怕比學校門外站著的那些同伴們加起來都多,對生死早已經看淡。
大家沿著操場來到教學樓裡,在裡面找到一位年輕的女老師諮詢校長辦公室的位
置。
「我帶你們去吧,」知道了對方的來意之後,這位女老師領著伍武等人進到教學樓裡面。
「李校長的辦公室在四樓,孩子插班讀二年級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女老師說道,「這裡學生的人數雖然比之前多了不少,不過我們也在儘量開闢周圍的地方,為孩子們改造更多的校舍。」
「你們兩個即將要來這裡實習嗎?歡迎歡迎,」女老師在得知李安瑞和董燕都已經獲得了這裡實習教室的資格,她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李安瑞和董燕對這位女老師很有好感,覺得她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給人的感覺也很有親和力。
「你貴姓?」李安瑞問道。
「我姓王,」這位王老師將大家帶到校長辦公室的門口,在門上敲了敲門。
「請進,」裡面傳來一位老人的聲音。
伍武帶著杜承志在王老師的帶領下來到辦公室裡,李安瑞和董燕則留在門外等待。
「王老師,有什麼事嗎?」裡面有一位老人正在閱覽手裡的材料,他抬起頭朝門口進來的人問道。
「這是我們李校長,」王老師對伍武介紹道,又轉過頭將伍武的來意告知李校長,「這位是帶著孩子來報名插班的家長。」
「入學告知書和資訊登記表帶了嗎?」李校長將鼻子上的眼鏡往上面推了推,目光開始打量起伍武和杜承志。
「帶了,」伍武將兩張表遞了過去,「我們剛從人社局的郭科長那邊過來,這單子就是他讓我們去教育局拿的。」
李校長點了點頭,接過伍武遞過來的兩張表,「烈士遺孤?」
他說著又打量了下杜承志,「虎父無犬子,小傢伙也長得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