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捷笑著望了望朱世彬,看見他滿頭大汗,而且一臉窘樣。
「最少還能做二十個,」孟捷的心裡十分清楚自己在這根臂力‘棒’的極限,但是眼下不是在自家的地盤,他做事還了留了些分寸。
「做不了了,」孟捷將臂力‘棒’丟在旁邊的桌子,攤了攤手朝朱世彬笑著說道,只不過他這副輕鬆的神態任誰都能看出最後那個是他故意不想做的。
「呼,」朱世彬鬆了一口氣,人癱坐在椅子,半餉沒回過神來。
「誰贏了?」過了好半天,等孟捷已經從吧檯拿了酒水回到座位去之後,朱世彬朝旁邊的人問道。
國字臉的光頭漢子名叫張偉,是先前跟朱世彬說孟捷和吳哲是生瓜蛋子的人,他見朱世彬朝這邊望了過來,便用手指了指朱世彬自己。
肌‘肉’男付克剛卻指著的是坐回到座位去的孟捷。
「到底他媽誰贏了?」朱世彬剛才神經一直緊繃著,也沒鬧明白孟捷最後一下到底做沒做,而周圍的人都在歡呼,這給了他一種自己輸了的錯覺。
「彬哥,他輸了啊,只做了四十九個,你們打賭可是賭的五十個呢。」張偉知道朱世彬是個要面子的人,輸了要他去吃屎還不如殺了他,所以趕緊說著違心的話。
周圍的人聽到張偉顛倒黑白,紛紛朝他和朱世彬發出噓聲,朱世彬感覺到大家都在嘲諷自己,他現在有些騎虎難下。
認輸是不可能認輸的,在朱世彬看來,他自己是這家店的老闆,要是被幾個生瓜蛋子欺‘門’了這以後生意還怎麼做,而且朱曦竟然坐在對方那些人旁邊,剛才她去那擺明是想看自己的笑話。
「嘿!」朱世彬朝孟捷坐著的方向喊道,「剛才打賭咱們是賭多少個來著?」
「五十個,彬哥!」張偉在他身後故意大聲的喊了起來。
「那他剛才做了多少個?大家都是數過數的,數了多少個了?」朱世彬繼續喊道,他朝周圍掃了一眼,其他人一想到他的背景,這會也紛紛側過頭去。
留意到剛才看熱鬧的人都縮起了脖子,朱世彬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朝孟捷冷哼道,「你剛才做了多少個?數目不夠的話,是你輸了,得按約定鑽我的跨哦。」
朱世彬說著張開雙‘腿’,朝自己襠部下面示意。
孟捷的目光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剛才的賭約他之所以故意不完成,是打算給朱世彬一個臺階下。畢竟他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所以不太願意去做與人結怨的事。不過現在看到朱世彬這咄咄‘逼’人的無賴勁,孟捷也是火大了起來,他剛要起身過去,朱曦一把按住他的手臂。
孟捷和吳哲都有些吃驚,兩人望向朱曦,見這個黑衣美‘女’突然站了起來。不過在她站起來之前,周圍還有一個人她更快。
「朱世彬,」先前坐在孟捷他們背後的男子朱曦更快一步站了出來,他朝夜總會的老闆喊道,「願賭服輸,不帶你這麼耍賴。」
「南哥……,」朱世彬看到站出來的那個男人時突然愣了一下,剛才那囂張的氣焰突然弱了下來,「是他輸了啊。」
「你小子還要不要臉呢,」顧安南又好氣又好笑,他用手指了指孟捷道,「你難道看不出人家剛才最少還能再做十個的,他最後那個不做是給你留個臺階下來。」
「南哥,給我叔一個面子,他可是說你會照應我的,」朱世彬朝顧安南陪起了笑臉,但是對孟捷仍沒什麼好臉‘色’。
「你叔是‘交’代過我讓多照應照應你,但是他還跟我說了,讓我要狠狠地管管你。」顧安南笑道,「別在這繼續犟了,給你叔丟人。」
「是,哥,你真是太不要臉了。」朱曦也仍不住吐槽道。
「哥?!」孟捷和吳哲沒想到那個痞裡痞氣的老闆竟然是面前這名黑衣美‘女’的哥哥,兩人都是一愣,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輸了可要吃屎哦,」想到朱世彬剛才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孟捷明明好心給了他臺階下,他竟然還反咬一口。吳哲有些咽不下這口氣,於是他故意將朱世彬又架回到火,讓他難看。
「你……!」朱世彬用手指著吳哲,臉漲得通紅。
顧安南見兩撥人又掐了起來,怕矛盾升級傷了和氣,他趕緊站出來道,「大冬天的去哪找熱乎的屎,要是吃了冷的把肚子吃壞了怎麼辦。我看大家各退一步吧,世彬啊,吃屎的事揭過不提,但是你輸了這是不爭的事實。這兩位兄弟我知道他們不會為難你,但是你輸了也不能沒什麼表示,這樣,他倆從今天起在這裡消費的所有酒水,你都給他們免單,當‘交’個朋友。如何?」
顧安南的一番話說的甚是得體,既幫朱世彬解了圍,又不得罪孟捷和吳哲兩人。
「都免單的話那我不得虧死,」朱世彬不知道顧安南這是在幫他,而且也是變相幫他多結‘交’朋友。聽著顧安南話裡的意思,他仍有些不樂意。
「那他們以後的消費都算我頭行了吧?」顧安南瞪了他一眼,臉‘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那還是免單吧,」朱世彬訕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