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內人口減少雖說能緩解食物方面的壓力,但是如果這個是由傳染‘性’疾病帶來的結果,那張魁發不得不重視起來,因為隨著患病和死亡的人數不斷增長,那些處於恐懼和擔憂的人很可能會破罐子破摔,而將營地帶往覆滅的境地。
「你先去安撫下他們,說我們會去找‘藥’回來,讓他們多等兩天。」張魁發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對策,只得先吩咐鄧增回去穩定住那些人的情緒。
鄧增出‘門’之後,屋子裡的人便開始絞盡腦汁想著辦法。
一個姿‘色’不錯的少‘婦’端著一隻碗來到屋子裡,碗裡盛著的是幾個水煮蛋,她將‘雞’蛋一一分到屋裡這幾個男人的手,自己則眼巴巴地站在一旁。
張魁發剝開手裡的‘雞’蛋,將蛋白掰開之後把裡面的蛋黃拿出來遞給那個少‘婦’,少‘婦’滿臉喜悅的接過蛋黃,拿在手裡幾口吃進了肚子。
張魁發笑了笑,大手在她屁股捏了一把,接著打發她出去。
「發哥,多一個蛋呢,這是老七的,要不要給阿增拿去,」陳國勇見張魁發的面前多擺了一個‘雞’蛋,便朝他問道。
「老七是老七,阿增是阿增,不搭噶的。」張魁發想也沒想,將那個‘雞’蛋拿起來剝開,然後均勻地分成幾份,一一分給在場的其他兄弟,「咱們分著幫老七吃掉。」
鄧增回到瓦屋那邊,望著這片破舊的瓦房有些發愁。瓦房離張魁發他們棲身的水泥小樓不過五十來米的距離,兩者之間有一片菜地,營地裡的倖存者大部分都住在這片瓦房裡,只有張魁發他們一夥人才有資格住到水泥樓當。
災難爆發的時候,張魁發的物流車隊正在滬蘆高速公路。當時一路險情不斷,他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等張魁髮帶著剩下的兄弟們拐下了高速之後,便沿著那條小路來到華家老宅落腳。
那個時候這裡已經有了第一批剛聚集過來的倖存者,他們大多都是生活在附近的村民。隨後的幾天裡,因為營地內升起了煙火的緣故,這裡又陸陸續續來了不少逃難的人。
最早聚集在這裡的人有十幾個之多,他們當以一位華家老宅的原住民華建平為首,大家抱團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小的團伙,在倖存者當頗有些話語權。
而張魁發的車隊來到這裡之後,便開始跟這個團伙形成分庭抗禮之勢。張魁發是經常在社會跑的人,他初來這裡便看出些端倪,車隊倖存下來的人少,他擔心華建平一夥人會藉機侵佔他們車隊的物資,於是主動開始利用這些物資籠絡其他的倖存者。
張魁發的這一手立刻贏得了不少倖存者的信任,而華建平一夥見張魁發的勢力已經悄然抬頭之後,便開始採用曲線救國的方式,他們主動在營地裡發起競選,目的是幫助華建平通過競選順理成章地成為華家老宅的管理者,而他們則可以藉此要求張魁發等人‘交’出手控制的物資。
張魁發的社會經驗十分老道,根本不是那些缺乏眼界的村民能,他很快‘摸’清了華建平一夥的打算,於是立刻見招拆招,變被動為主動。
華建平等人仗著自己這邊的人數張魁發的車隊要多,以為只要採用競選的方式能夠穩‘操’勝券,不過他們的想法在張魁發看來卻十分地幼稚。
末日災難下,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人。而人要活著離不開生活所需要的食物等物資。華建平沒有掌握多少這些東西,而張魁發有,他用貨車的物資收買了不少營地內的倖存者,甚至連華建平團伙裡的人都收買了幾個。
競選投票的結果出來時,華建平果不其然以大劣勢敗北,而張魁發雖然付出了一些物資的代價,但是至少從明面拿到了營地的管理權。
那個時候張魁發的管理者當得有些有名無實,因為他的核心成員人數較少,而華建平一夥雖然在競選敗北,但是這些人並不服張魁發的管理,反而數次藉機挑起事端。
張魁發不希望跟他們爆發正面的衝突,因為他人少,起了衝突容易吃虧不說,而且搞不好還會‘露’出破綻被對方抓住機會翻盤。
張魁發大部分時候都選擇了隱忍,不過在物資的歸屬問題卻寸步不讓,他‘私’底下也開始觀察其他的倖存者,從他們當挑選一些自己意的人出來擴大隊伍的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