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和大飛在大‘門’口兩側朝著猴子身後的喪屍不停地‘射’擊,喬興宇和王平等人則開始將大‘門’朝著間推了過去。
子彈像雨點般打在猴子身後追過來的喪屍身,大部分都命的是頭部和‘腿’部。行動之前陳斌和大飛商量過分工,他們一個‘射’頭一個打腳,目的是要延緩喪屍們追逐的速度,讓猴子能夠安全的跑出來,並且大家還能把‘門’給關。
兩個人的火力不足以封鎖整個正面,好在猴子的動作十分敏捷,下車逃跑的時候也沒有猶豫,他衝出大‘門’之後,立刻轉身加入到喬興宇他們關‘門’的行列。
陳斌和大飛的子彈剛剛打空,大‘門’也恰好合到了一起,兩人幫著把‘門’金屬‘插’銷卡死,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雨水順著頭髮從頭頂流了下來,大家的衣服已經溼透,不過現在還不是能停下來的時候,他們返回到外面的車子裡,一起繞到廠房的後面去找魏啟明。
接到魏啟明之後,兩輛車子一共七人朝著遠處的倉庫開了過去。
鄧五七趴在窗臺死死地盯著外面的雨幕,當看到雨有兩輛汽車朝自己這裡開過來時,他扶著窗沿的手開始微微發抖。鄧五七很想大聲地呼喊,但是因為太‘激’動的緣故喉嚨裡已經發不出聲音。
鄧五七看到那兩輛汽車在接近倉庫外圍的時候將速度漸漸放慢,車的人按下車窗開始從裡面伸出槍朝周圍剩下的喪屍‘射’擊,雨從窗戶那飄進車裡,但是似乎並沒有對車裡的人造成什麼影響。
雨滴「噼噼啪啪」地打在窗臺的玻璃,鄧五七對這個聲音充耳不聞,他的耳朵裡被窗外的槍聲佔據著,心裡也跟著槍聲的起伏而不斷‘波’動。
倉庫外的喪屍雖然大部分都被引去了廠房那裡,不過剩下的數量還有不少,鄧五七見車裡的人並不貿然下車,而是都待在車朝附近的喪屍‘射’擊。車子始終和那些喪屍們保持出一二十米的距離,而車裡面的人在這個距離下不斷地削減著喪屍的數量。
「正規軍?」鄧五七心裡沒來由地一驚,他見對方的手段十分高明,行動時也頗有章法,再想到數月前曾來到營地的那幾個士兵,以及他們帶過來的訊息。
鄧五七的心裡突然有些慌了起來,他不知道外頭的人是不是和那次到營地去計程車兵是一夥的,如果是,那他麻煩了。
鄧五七所在的那個營地如今由他以前車隊的隊長張魁發控制,數月前曾有四個士兵到了那裡,不過因為他們動搖到了張魁發對營地的統治,所以都被這個老大給殘忍地殺害了。張魁發搶下那些士兵的武器,並將槍支彈‘藥’分給了自己的幾個親信,如今鄧五七身帶的這把槍是當初那幾個士兵所攜帶的武器之一。
想到這裡,鄧五七下意識的覺得自己帶著的這把槍有些燙手。他沒有參與殺害士兵的事情,只不過因為知道這處倉庫的位置,而張魁發也需要他時不時的過來裝運物資回去,出於安全考慮,張魁發便分了把槍給他帶著防身。
鄧五七擦了擦腦‘門’的汗,想到今天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也硬著頭皮躲在窗臺後等待救援。
看到車的人似乎不計較子彈一般的在‘射’擊,鄧五七心裡有些‘豔’羨,也更加覺得這些人是正規軍隊的軍人。他想到要是自己有這麼多的子彈,那這三天來外面圍著的喪屍少不得要被自己打死過半。不過鄧五七終歸只能這樣想想,事實他的槍法很一般。
雨似乎小了一點,但是地面的積水卻多了起來,屍體都泡在水裡,黑‘色’的血被雨水帶著流向了路邊的排水溝。兩輛汽車來到倉庫的大‘門’外轉悠了一圈,將剩下的十幾個喪屍帶了出來,車子迂迴到它們的側翼,車裡的人開始集火剩下的喪屍。
見倉庫外的喪屍都被清除之後,鄧五七從窗臺跳了下來,他三步並作兩步一樣朝著樓下跑去,準備去給外面的人把‘門’開啟。
陳斌他們的車子停在大‘門’口,猴子正要下車去研究下倉庫的‘門’鎖,不料剛推開車‘門’的時候看到大‘門’被人從裡面開啟了。
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只見他奮力地將‘門’推向一側,然後朝著車裡的人招了招手。
陳斌等人攜帶好自己的東西之後下了車,大家一起進到這座倉庫裡面。
倉庫很大,裡面堆滿了很多的金屬貨架,有一圈用鋼材搭建起來的走廊被固定在周圍的牆壁,走廊的方還有幾個窗臺。
「多謝你們的救命之恩,」鄧五七朝陳斌等人感‘激’地說道。
陳斌看到他手裡帶著槍,於是心裡仍保留著幾分警惕,「怎麼稱呼?」
「我叫鄧五七,」鄧五七第一時間覺察到了陳斌等人的警惕,他將手裡的槍舉起來,示意自己並沒有惡意,「這是在外面防身的傢伙。」
為了讓這些救命恩人感受到自己的善意,鄧五七爽快的將槍放在一旁的地,他剛才在對方的眼神並沒有看到驚訝的神‘色’,便知道這些人和之前去營地的那幾士兵沒有什麼關係,確認了這一點之後他放下心來。
此時槍繼續拿在手裡也意義不大,對方的火力他剛才是見識過的,再加知道對方也沒有惡意,不然別人也不會費這麼大勁並且‘浪’費不少子彈過來救自己。
「陳斌,」見鄧五七很自然地把槍丟在了一旁,陳斌對他的印象頓時好了很多,他朝鄧五七伸過手去,順便也自我介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