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天是元旦,一晃小半年過去了,」大飛找來一個小蓋子,倒了些水在裡面放到糰子的面前,他用手‘揉’了‘揉’邊牧的腦袋,有些感慨地說道,「這個世界發生的變化真的跟做夢一樣。」
「夢還有醒的時候,可是這個世界哪一天才能變回原來的樣子呢?」喬興宇接過話來,「附近這麼大一片區域,咱們沒看到有幾個倖存者,這也間接的能夠說明現在的倖存者數量是多麼稀少。」
「你們說,咱們人類這次會不會和歷史的恐龍大滅絕一樣,扛不過這次危機。」喬興宇突然想到了和恐龍有關的這個話題,當初他看過一個專‘門’講滅絕之謎的紀錄片,裡面提到的恐龍這一物種曾支配過陸地生態系統超過1.6億年之久,不過最後一場大災難導致它們全部都滅絕了。
那場災難據說是因為一顆類似小行星的物質撞擊了美洲地區,還撞破了地殼,導致地球內部的岩漿噴湧而出。撞擊造成的超級火山爆發釋放出非常大的能量,從這些火山當噴出來的火山灰和毒氣遮天蔽日。整個地球都被火山灰和毒氣覆蓋,太陽光不再能夠穿透大氣層到達地球表面,植物無法進行光合作用,空氣氧氣含量變低,地面的溫度也急劇下降。
「那是天災,可是這喪屍病毒……似乎不一樣,它好像只對人類有感染‘性’,而對其他動物卻沒有什麼危害,」大飛搖了搖頭道,「要說這是咱們人類自己搞出來的東西我也不信,哪有人會這麼傻‘逼’。」
「這病毒對猴子起作用嗎?」陳斌突然問道。
「不知道呢,」大家被問得愣了一下,作為人類在動物界的近親,猴子的身體結構和不少器官都和人類較類似,不過誰也沒看到過變異的猴子,所以一時之間都無法確定。
「希望不會起作用吧,」陳盛想到那些能四處攀爬的猴子,如果它們會因為病毒感染而變異的話,那城市當或許會森林裡更適合它們生存,而且變異的猴子很有可能會喪屍更具有威脅‘性’。
「不管怎麼說,既然想到了這一點,在還沒有得出確切的結論時,我們都小心一點。」大飛說道,「這次的災難應該也是全球‘性’的,從危險程度來講,我覺得不亞於恐龍時代的那場大滅絕,至於人類能否扛得過去,現在誰也說不準。我只知道咱們如果能活下去的話,哪怕世界其他的人都死了,人類也還沒有滅絕。」
「你這話說得夠唯心的,」喬興宇笑了笑,「當然我的夢想是活的久點,死得快點。」
「活的久點,死得快點,」王平細細地品味著喬興宇的這句話,心裡十分認同,「言簡意賅。」
「你們發現沒,這條水路兩岸,民居或者田地各自分佈開來,而且兩者都較集,」大家聊了些不著邊際的話題,沙船朝前又開出一段距離,陳斌發現河岸兩邊的情況很有特點。
岸的橫沔江路到了這裡是盡頭,前方有一座水泥橋橫跨在河面,從橋的另一側開始,兩岸的房屋都臨河而建,岸邊空出來的寬度已經無法通車,取而代之的是一條一米多寬的水泥小路。
小路距離河面的高度不高,路邊也沒有欄杆,從這些地方登岸的話似乎之前要容易很多,只不過河岸能看到的都是些瓦房,除非發現有幸存者在其,不然的話,對於沙船的人來講毫無岸的價值。
大家留意著河岸的情況,在橫沔江路的盡頭處,一個半圓形的空地朝居民區凹了進去。空地的邊緣是橫跨在河面的水泥橋,橋面被汽車堵塞起來,一輛汽車甚至撞破了橋的欄杆,小半個車身衝出橋身,懸空在河面。
「媽的,不會掉下來吧,」沙船從橋下經過,魏啟明抬著頭注視著面半個車身懸空的汽車。風吹過時,他甚至感覺到車子似乎在輕微地晃動。
魏啟明希望這是錯覺,不過好在沙船順利的從橋底下通過了,他回過身再朝橋望去時,心裡這才鬆下來一口氣。
河岸邊的一處民房外,牆懸掛了一個木牌子,牌子用紅‘色’的筆寫著「火星時代」四個字。木牌旁邊的牆,有人又用深‘色’的筆加了「絡會所」的字樣。
「現在竟然還有這種黑吧?有意思。」大飛看到木牌的時候笑了起來,「我以前讀高的時候,家裡那邊的縣城到處都是這種小吧,一間屋子裡只有十來臺電腦,裡面的桌椅甚至都是木頭做的。」
「你說的吧是不是是咖?」喬興宇問道。
「對,現在都叫咖了,」大飛點了點頭,「吧的環境和咖沒法,檔次來之後,名字在‘逼’格也提升了不少。」
「說到吧,我想起來當時有個叫的絡遊戲很流行,那個時候我被一個同學喊去包夜,結果去了吧之後,發現整個吧都是玩這個遊戲的人。同學給我開了臺機子,還幫我註冊了一個號,讓我跟他一起玩,不過我看那個遊戲是一個人拿跟木劍不停地砍鹿,而且好像升到七級的時候不能升級了。」陳斌突然回憶起當年的青蔥往事,臉忍不住笑了起來,「後來才知道那是要充點卡了,不充點卡的話雖然能繼續玩,但是不能升級,而且也不能下線。當時我玩著覺得沒勁,又熬不住困,把機子讓給我身後一個沒有電腦的人玩,我說我要睡一會,那個人還跑去給我搬了幾個椅子過來。這個遊戲火的時候,晚沒佔到機器的人甚至會坐著看別人玩一個通宵。」
「你這算什麼,」大飛也講起了自己在吧裡碰到的聞異事,「我高三暑假在吧打了一個暑假的,當時每天下午吧裡會有一個‘女’的在那裡和人影片聊天,開始的時候我聽到兩個人老公老婆的喊得很親熱,而且還會聊一些‘私’密的話題,那個‘女’人也不忌諱周圍都是陌生人,反正說起話來十分大膽。直到有一天,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大家的胃口被大飛吊了起來。
「那天我看到一個大概四五歲的小‘女’孩跑進吧喊那個‘女’人媽媽,然後跟她說肚子餓了,要錢去買零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