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陳盛從無人機的鏡頭看到一群追到廣場的喪屍正在啃食地的三具屍體,他用手拍了拍‘胸’口,「媽呀,這場面太血腥了,心臟都有點受不了。。。!」
「咎由自取,」大飛說道,他對死在廣場那三個人的下場毫不同情,「留著他們的話,看守所以後說不定會是第二個家福超市。」
無人機收回來之後,魏啟明和猴子重新將沙船發動起來,等回到派出所的碼頭時,天‘色’還未變暗。
帶回來的物資從碼頭堆到了小路,大家將之前裝貨的車子開過來,把這些東西都裝回看守所去。
這次的收穫較大,而且一些重要的生活物資得到了很好的補充,不過孕‘婦’需要的葉酸和維生素還沒有著落,所以大家外出行動的計劃還是得繼續進行。
「接下來尋找葉酸和維生素的時候,我們把搜尋的範圍繼續擴大,」吃晚飯時,陳斌對其他人說道,「倖存者、種子、家禽、牲畜,都是我們今後發展所需要的。」
陳九郎坐在桌旁,他已經被允許和大家一起坐到桌吃飯,此時的心情有些‘激’動,見大家談論事情的時候也不避諱自己,知道這一次押寶押對了。
不過陳九郎是個很沉穩的人,他從俘虜的身份剛剛轉變過來,這會並不急著去賣‘弄’自己的本事,而是安靜地聽周圍的人說話。
在看守所的這段時間裡,陳九郎已經對這裡的人有了新的認識,他之前在管澤豪那邊雖然是響噹噹的人物,但是那也是因為他背後有管澤豪的資源給他撐腰。如今在看守所裡待了段時間之後,他意識到這裡的人都不簡單,打敗管澤豪或許還能說是因為地利的條件,但是將這麼大一塊區域好好地經營下來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陳九郎從其他人的‘交’流當知道了他們對看守所的發展是有著明確且長遠的規劃,而且這裡面有不少細節都是之前管澤豪那群人不曾想到過的。一番較下來,這個老江湖不由得在心底對周圍這些年輕人刮目相看。
今天他沒有看到何敬他們,心裡還不知道這幾個昔日的同伴已經死了,不過現在已經可以坐在桌子和大家一起吃飯,而且晚也不用再回那一層關押他們的房間,因為他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單獨居所。
只是陳斌還不允許他碰槍,而且也暗示過他儘量不要踏入看守所內部的一些重要區域。陳九郎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雖然眼下自己因為揭發何敬等人的‘陰’謀立了功,但是畢竟不是和陳斌他們一起出生入死過來的人,所以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有的紅線不能隨便跨越。
第二天沙船繼續出發,王平這次也一同隨行,陳斌昨天聽他說到之前當記者的時候在郊區跑得較多,現在大家搜尋的方向主要是放在郊區,所以陳斌覺得在行動帶他的話,對接下來的計劃會有一些幫助。
今天的行動計劃主要還是圍繞葉酸和維生素等‘藥’品來進行,不過出發之前大家決定把搜尋的範圍進一步加大,而且也做好了在外面過夜的準備。
基於這個考慮,陳斌還讓大飛把糰子給帶,這樣一來,大家無論在登岸之後的行動還是在外面過夜的時候安全都能得到更多的保障。
沙船沿河而下,大家已經知道了洲渚旁邊的這條河名叫橫沔江,這條水路雖然被稱之為江,但是它的寬度其實川楊河還要略窄一點。路過洲渚的時候,沙船沒有停下,這次陳斌打算沿著水路朝南走遠一點,希望能夠發現更多的東西。
像他昨天晚在飯桌提到的那樣,倖存者、種子、家禽、牲畜,都是看守所今後發展所需要的。人也好,東西也好,如今在看守所的附近都已經看不到了,所以大家只能把搜尋的範圍進一步擴大。
船頭的右側是橫沔江路,這條路因河而得名,全長不到兩公里遠。洲渚所在的位置,對岸正好是它的間段。沙船從河經過,兩岸的景‘色’給人一種到了鄉間小鎮一樣的感覺。
這倒不是說岸邊的風景有多麼好,雖然附近有一些綠化,但是那些植被夾雜著不少小塊的田地,這些都是附近的住戶自己開墾出來的,他們將道路綠化的區域開發出一些面積出來供自己種菜。
岸邊有不少破舊的瓦房,附近最高的樓也不過五六層的樣子,路邊的‘門’店外,不少都安裝了可以伸展出來的遮雨棚子,它們的攤位要麼擺在外面,或者是將自己的摩托車停放在雨棚底下。
電線杆子架設在樓房與樓房之間,電線看去也十分雜‘亂’無章。不說和市區,是和陳斌之前住的‘玉’蘭香苑四期附近的環境較,這裡都顯得落後很多,絲毫看不出任何大城市的樣子。
水泥橋橫跨在河面,底下是黃綠‘色’的河水,一些垃圾和泡沫漂浮在面,偶爾還能看見幾具已經發脹的屍體。岸有許多喪屍的身影,它們聽到沙船經過時發動機發出的響聲,紛紛朝著河岸邊圍了過來。
岸邊的石欄將喪屍們擋在後面,它們朝沙船伸著手,沿著欄杆亦步亦趨地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