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動車再次動了起來,載著陳斌慢慢地朝前駛去,身後傳來大飛的聲音,「你自己自己試著慢慢將速度一點一點提高,‘操’作方式和駕駛汽車區別不大。」
「ok,」聽到陳斌的回應,大飛和碼頭其他的人紛紛坐在剩下的幾輛電動車,大家將車子發動起來,一起朝前面跟了過去。
晚吃過飯之後,大家都集在一起商量明天帶幾條船過去的事,這些人裡面能開船的人除了魏啟明之外,還有猴子也會一點。能夠安全駕駛沙船的人數限制了大家出動沙船的數量,碼頭不缺船,缺的只是會開船的人。
在另一個房間,陳九郎等人躺在‘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白天陳斌他們帶回來的東西讓屋子裡的這些人心裡都起了不小的‘波’瀾。
大家能夠自由活動的空間十分有限,確切來講是僅僅只限於這一層樓。下樓梯位置的‘門’都了鎖,這些人實際相當於是被軟禁起來。
「九哥,他們這些天來沒把咱們幾個真當回事啊,」何敬抱怨道。
來到看守所的這些天裡,這裡的人雖然沒在伙食為難他們,但是是不肯給他們自由。白天的時候陳九郎等人會在監視下參加勞動,到了晚被關在這層樓當休息。
「這他媽跟坐牢沒啥區別嘛,」曹也有些忿忿不平,前些日子裡晚這裡一般還會有人值守,那個時候大家都不敢有任何怨言。如今值守的那個老歡似乎晚很少過來,這也讓大家慢慢開始有了膽子敢開口抱怨。
「誰叫咱們之前和他們對著幹過呢,如今要獲得他們的信任肯定很難,」龐凡是在別墅裡和陳九郎一起被抓回來的馬仔,他算是看得明白一些。不過見陳九郎一直悶不作聲,龐凡心裡也不知道這位昔日的老大心裡是個什麼想法。
「他們說過嘛,現在是觀察期,」陳九郎幽幽地冒出一句話來。
「九哥,說是觀察期,可是從來沒有人跟咱們說這個期限到底是多久啊,」何敬見陳九郎的話裡似乎對當前的境遇不以為意,他不由得急道,「這些人怕不是把咱們當傻子,這麼做牛做馬的用咱們。」
「那你能怎麼樣?」陳九郎反問道。
何敬終於聽出點味道出來了,他故意悻悻地說道,「我也沒啥能耐,這不是隻能說出來吐槽兩句麼。」
陳九郎心裡冷笑道,他已經猜到這幾個同伴心裡的打算,無非是想鼓動自己出頭去找陳斌他們「談判」爭取點權益過來嘛。
「拿老子當出頭鳥使喚,當老子傻嗎?」陳九郎有些心寒,他沒想到這才失勢了多久,這些個手下開始動起他的腦筋來了。「也不想想之前老子都是和哪些人打‘交’道,政治智商是你們幾個蠢貨能得了的嗎?」
不爽歸不爽,陳九郎這些氣話還是隻能放在心裡。他沒有去接何敬的話,而是靜靜地等待著看看他還有沒有下。
「九哥,」果不其然,屋子裡安靜了沒一會後,何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說吧,咋了?」陳九郎的心裡隱隱有些為自己的先見之明而得意,不過臉仍是一副不明不白的神情。
「你老人家要不找個機會和他們聊聊,咱們幹活也沒人偷懶,而且這都快一個月了,著這表現,讓他們給咱們‘減減刑’唄。」
「這事你自己不可以說嗎?」陳九郎故意問道。
「我們可不你的面子大啊,九哥,這種事非得你出馬才能行。」何敬的話一直在把陳九郎往臺前推。
「咱們現在都是‘階下囚’了,哪還有什麼面子大面子小的。這麼多年我跟著豪哥風裡來‘浪’裡去,心也累了,現在隨他們怎麼搞吧,能看得起我,我跟著他們幹,看不起我反正這裡白麵饅頭也是管夠,我現在是懶得去再生事端。」
陳九郎這話把何敬嗆到了,他見自己的蠱‘惑’並沒有起到作用,只得拿出殺手鐧來。
屋子裡突然傳來金屬鏈子摩擦的聲音,其他人循聲望去,發現何敬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鋸條出來,開始鉅起了‘腿’拴著的金屬鏈子。
「何敬,你這鋸條哪來的?」曹一臉驚喜的問道。
「噓,小聲點,」何敬有些得瑟起來,故意裝腔作勢道,「老子今天給他們搬東西的時候,悄悄順出來的。」
「你那還有多的鋸條嗎?」龐凡也湊了過來,朝他問道。
何敬一下子成了屋子裡眾人的焦點,他有些的得意的瞟了陳九郎一眼,見他也望著自己,心裡已經有幾分得意。何敬等的是有人站出來問他,有了這句話做鋪墊,他接下來才好裝‘逼’,順帶著還能出口氣。
不過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陳九郎開口找他要鋸條,何敬心裡出氣的念頭落了空。他從‘床’的被子裡面‘抽’出兩根鋸條遞給龐凡和曹,硬是故意將陳九郎給忽略過去。
龐凡看出氣氛有些不對,趕緊開口道,「兩根嗎?九哥那還沒呢。」
被子裡其實還有好幾根,都是何敬今天偷偷藏在衣袖裡帶回來的。不過他本存著等陳九郎開口找自己要鋸條時奚落他一番的打算,心裡自然不願意主動將鋸條給他。
「兩根了,你要是不要的話把自己那根給九哥吧。」何敬沒好氣的說道,「剛才九哥自己也說心累了,懶得去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