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啟明帶著船在河岸邊接應,等大家返回的時候再接他們回到洲渚。
安排好之後,準備出發的人都來到船,魏啟明開動了沙船將它朝對面河岸邊劃了過去。
「你們有槍的話,能不能這樣,」船行到岸邊,在快要靠岸的時候王平突然說道,「我們先不登岸,在船把岸邊的喪屍吸引過來用槍打死,這樣登岸之後危險會小很多。」
「好,這個辦法可行。」陳斌點了點頭,又招呼魏啟明將船停在了離岸邊兩三米遠的距離。
接著大家舉起槍開始朝岸那些樓房的玻璃窗進行‘射’擊,子彈將玻璃打碎了一地,清脆的聲音此起彼伏地傳了過來。岸很快便聚集了不少的人影,這些衣衫襤褸的喪屍搖搖晃晃的往岸邊湧了過來,槍聲吸引了它們,讓它們一下子從周圍的各個角落冒了出來。
「真多啊,」大飛咂了咂嘴,朝王平問道,「你之前是怎麼躲過這些喪屍的?」
「靠耐心,」王平說道,「我不像你們一樣有槍,所以如果喪屍多的時候,我只能耐心的潛伏著,等著那一個個一閃即逝的機會。」
「而且好多次我都被困在裡面出不來,最後不得不想盡辦法才脫身,」說到這,王平又想起了因為自己沒能及時返回的緣故而自殺的林一,他的眼神有些暗淡下來,也不太願意再去回想那段黑暗的日子。
「喪屍們對聲音十分敏感,我每次出去的時候都會在洲渚撿不少小鵝卵石帶在身,利用好聲東擊西的辦法,是可以有效的進行調虎離山。」王平從兜裡‘摸’出一顆青褐‘色’的橢圓形石頭,手一揮將它投到岸去,「不過現在已經不需要用到它們了。」
鵝卵石飛過街道的空,徑直砸到了另一側那棟樓房的玻璃,玻璃應聲而碎,引得周圍的喪屍頻頻回頭。
陳斌明白了王平之前求生時所使用出來的辦法,也在心裡感嘆人類在逆境能夠爆發出無限的潛能。像當初他們自己在雙坤停車場裡坑殺喪屍一樣,也是在條件十分不利的情況下,自己想辦法去創造條件,從而讓最終的結果變得對自己有利。
喪屍們迎著子彈往河邊聚集,它們走到河邊的時候腳步都停了下來,少數幾個喪屍被擠進了河裡,大部分的喪屍則站在岸朝河裡的人望著。
喪屍們的雙手平舉在‘胸’前,手指不停地對著空氣劃拉,似乎想要把沙船的人抓到手裡來。
這麼近的距離簡直是練習‘射’擊的絕好機會,而且岸那些喪屍都成了一個個活靶子。王平看到他們‘射’出去的子彈大部分都穿進了岸那些喪屍的腦袋,而頭部彈之後,那些喪屍紛紛倒了下來,屍體滾了一地。
「要害在腦袋?」王平吃驚地問道。
「嗯,」陳斌點了點頭,心道這個人還有幾分觀察力。
「兄弟,雖然我們手有多出來的槍支,但是按照營地的規矩,你是新加入進來的人,會有一段時間的觀察期,在觀察期內我們暫時無法給你配備武器,能理解一下吧?」喬興宇側過頭朝王平說道,他的語氣看似在詢問,實則是在陳述。
「理解,」王平點了點頭,他確實對大家手裡的槍有些眼熱,不過作為一個當過好幾年記者的人,他的社會閱歷要一般的同齡人多。當記者時每天都要在外面跑素材,而且接觸的人也是五‘花’八‘門’什麼樣的都有。
王平對於接下來能跟著大家去一個安全的避難所已經很滿足了,至於能不能拿槍的問題,他相信只要自己表現夠好,那麼早晚有一天這些人都會認同自己,把自己當成團隊的一分子。
道理說開了的話大家也不用放在心裡有所顧慮,陳斌他們對王平的安排也不會和陳九郎等人一樣,當前在外面主要是以穩妥為主,等回了營地之後基本也不會對這個新加入的夥伴有太多的約束。
有些屍體倒地之後又滾入河,在岸邊掀起一陣陣水‘花’,黑‘色’的血液讓河水變得更加渾濁起來,岸能站著的喪屍越來越少,後面還有一些喪屍從遠處趕來,不過數量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