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巖被殺,這是寧波這些人的事,伍武的年紀已經比較大了,如今還肩負著艾國良他們的安全工作,所以追查兇手的事,孟捷和吳哲是打算靠自己去完成。
「外頭有很多風言風語,這些我們不用去理會,不過今天我打聽到一個事,是和生產科科長範翔有關的。」吳哲將自己查到的事情說了出來,「這個範翔之前在雞籠山山腳下被人襲擊過,有人將他打暈之後丟進了一個叫餘亞梅的寡婦家的院子裡。」
「範翔!」吳哲說到的這個名字讓孟捷愣了一下。
「怎麼,你認識?」
「不,我不認識,不過今天我見過他。」孟捷想了想說道,「沒想到還是個幹部,真是朽木為官禽獸食祿啊。」
「怎麼,這個傢伙……?」吳哲從孟捷的話裡聽出些不一樣的味道。
「今天這個範翔在路上調戲別個女孩,被我撞見了,」孟捷想到白天裡的那一幕,恨得有些牙癢癢,「而且光天化日之下,這人不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卻滿身酒氣,還左擁右抱著兩個女人,當街調戲別人。對了,他調息的那個女孩我們也認識,剛好上午就見過。」
「你是說李安瑞?」吳哲一下子就想起來這個被程麗英帶過來的姑娘。
「對,」孟捷點了點頭。
「哦,對了,你剛說到的這個事,我突然想起來了,」孟捷眼前一亮,「這個範翔當時在罵李安瑞,他說李安瑞的姘頭上次在背後偷襲過他。」
「李安瑞的姘頭,偷襲?」吳哲一下沒反應過來,「這姑娘看著挺文靜的,會和那種不三不四的人搞到一起?」
「老吳,你剛不是說打聽到範翔在雞籠山山腳下被人襲擊過嗎,這和我說的那個會不會就是同一件事?」孟捷一拍巴掌道,他臉色有些興奮,今天兩個人出去打聽訊息,現在看來果然有些收穫。
「打暈範翔的人不一定是殺害巖哥的人,」吳哲想了想說道。
「今天李安瑞後來找過我,」孟捷腦袋裡的思路越來越清晰了,他已經預感到這個李安瑞可能就是線索的突破口,「你知道她找我做什麼嗎?」
「你說!」吳哲見孟捷的一臉興奮的樣子,心知事情或許已經有了眉目。
「她找我打聽兇手的長相。」孟捷說道,「一開始我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剛才聽你帶回來的訊息,再結合今天範翔當街罵李安瑞的話,我就想到這其中一定有聯絡。」
「今天我還去了李安瑞家,她說她都是一個人住,我看房間裡的陳設很簡陋,而且裡面也沒發現有其他人出沒的痕跡。」孟捷的思維發散開來,他已經在這一串資訊當中抓住了幾個疑點,「範翔提到過有一個人應該和李安瑞的關係很親密,而且李安瑞又突然關心起兇手的長相,我覺得我們可以就從她身邊的這個人著手去查。」
「怎麼查?難不成跟蹤她?」吳哲面露難色道,「這……不太合適吧。」
「你說得也是……,」孟捷剛才只想到李安瑞的身上可能還有一些資訊可以挖出來,至於怎麼去挖,他還沒有開始考慮。
「戶籍科倒是可以查下東西,」吳哲想了想說道,「不過李安瑞好像就在戶籍科吧。」
「程姐!」孟捷和吳哲同時想到一個人,兩人異口同聲地將她名字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