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範翔默不作聲,姜治華又給了他一個甜棗,「老弟你也別多想,咱們雞籠山民政方面的幹部總不過這麼幾個人。我不坐這個位置了自然是力保你上去的,不過現在黃團長不放人,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其實現在坐在這裡我是如坐針氈啊。」
「老弟你是鞠巖來雞籠山之後最先到我這裡來說話的人,老哥我心裡有數,你放心,放心。」姜治華說著拍了拍範翔的手。
範翔點了點頭,「以後就全仰仗老哥你了。」
事情聊到這,姜治華對範翔的來意已經明瞭,也給了他答覆。不過見他坐在那不停地搓著手,絲毫沒有告辭的意思,姜治華知道他應該還有話說。
「老哥,」果不其然,坐了一會之後範翔又開口道,「李安瑞的那個事查得怎麼樣了?」
「哦,李安瑞啊,」姜治華突然明白過來,「這個姑娘應該和你遇襲的事沒有關係,我已經查清了結果。」
「那……,老哥,當初咱可不是這麼說的啊。」姜治華的變卦讓範翔有些詫異,今天過來的時候他就是打算把李安瑞要過去。鞠巖已經死了,他
又是第一個站姜治華這邊隊伍的人,按範翔自己所想,姜治華不可能不承他這個情。
「當初咱們有說過什麼嗎?」姜治華故作驚訝道。
「這……,」範翔沒想到姜治華會在這個事情上突然變臉,一時之間他腦袋裡還沒轉過彎來。
「老弟,聽我一句,」姜治華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雞籠山多的是女人,你何必在她這棵樹上吊死。而且那天你在辦公室裡做的事,外面也傳得是沸沸揚揚的。」
範翔坐了下來,長吐了一口氣,心裡還是有些不甘。
「這個女人我不是不能給你,只不過不給你要比給你好,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啊。」姜治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煙點了抽起來,順手也丟了一根給範翔,「李安瑞你要回去能幹嘛,你跟她之前感情又沒感情,除了能拿她撒氣之外還能做什麼。」
「你要想想,你是雞籠山很有前途的幹部,在這風尖浪口上,什麼事該幹什麼事不該幹,你應該分得清楚吧。」
「雞籠山大把的女人等著你挑,李安瑞又算個什麼,你挑她就是挑個麻煩回去。」
「老哥,我咽不下這口氣啊。」範翔在姜治華的一番勸說之下已經有些動搖,他思來想去發現姜治華的話確實是為他好,而且姜治華之前向他示好的誠意也很足,所以沒理由會在一個女人的問題上為難他。
不過範翔的心裡就是有些不甘心。
「李安瑞這個孩子,學歷和能力都很不錯,咱們雞籠山正缺這樣的好苗子。我打算把她安排到民委會來好好鍛鍊鍛鍊,老弟,跟你要這個人,不會不答應吧。」
「啊?」範翔一聽姜治華竟然找自己要李安瑞,「老哥,君子……。」
「君子不奪人所愛是吧,嗨,老弟你想哪去了,」姜治華笑道,「老哥我都這一把年紀了,女人的事情上早就淡薄得很。」
「我是真的欣賞這個姑娘的才能,不想她荒廢在體力勞動上面。」姜治華說道,「我老伴和子女都死在了災難當中,如今孤寡老人一個,打算讓李安瑞做我乾女兒,這孩子有靈性,我覺得和她有緣啊。」
見範翔的臉上又是吃驚又是不甘,姜治華只得拿出殺手鐧,他拍了拍身下的椅子,對範翔說道。
「老弟,我坐的這把椅子和李安瑞,你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