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的了啊,陶園周邊能找到食物的地方我們都找遍了,」曹奇有些無奈地說道,「不過湯臣那裡離陶園也不遠,但是安全性要好很多,因為這種超高檔別墅區人很少,而且旁邊就是一個高爾夫球場。」
「原來如此,」陳斌點了點頭,「你們倒是挺會挑地方的。」
「你再想想,還有些什麼要補充的,」大飛湊過來對著曹奇說道,「等下我們就會去把你那個叫何敬的同伴帶到這裡來詢問,如果他告訴我們的資訊比你要多,那恭喜你,我們會送你去這道圍牆的裡面。」
大飛的恐嚇讓曹奇打了個哆嗦,想著剛才在圍牆上看到的裡面的情景,曹奇說話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發抖,「我想想……我再想想。」
陳斌他們圍著曹奇都沒插話,就等著看他還有沒有訊息要說。
曹奇的腦袋上冒出汗來,面對周圍一圈人他的壓力不可謂不大,而且一牆之隔的地方還有上百個喪屍在徘徊。
曹奇的腦筋飛快的轉動起來,他心裡很急,一急起來腦袋裡就變成了一團亂麻。
見曹奇兩眼失神的站在那,額頭上都冒出汗來,大家知道他正在想,於是也沒有催他,而是安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我們一起的算上管爺在內一共有二十五個人,其中四個是女的,」想了一會之後,曹奇終於理清了思緒,他算是想明白了,知道自己只有儘可能地把了解的情況告訴陳斌他們才有活路,至於何敬知道的情況有多少,他在意或不在意都不會改變最後的結果。
「我和何敬雖然也跟了管爺好幾年,但是在他們當中只能算外圍成員,管爺真正的心腹有三個,分別是徐張寶、陳九郎還有周彪。這三個人據說是零二年還是零三年的時候就開始跟著管爺在道上打江山的,管爺對他們三個很器重,槍也是優先給他們裝備。還有女人也是,他們先嚐,玩膩了才輪得到我們。」
「管爺的年紀多大?」
「上半年才辦的五十歲壽宴,」見陳斌問起這個,曹奇又繼續補充道,「管爺在白道上也很吃得開,之前他背後還有幾個大佬指點和提攜,不過現在和這些大佬都斷了聯絡。」
「罩著這個管爺的幾個官怕不是都死在這場災難當中,管你是皇帝還是普通老百姓,老天爺收人是不看身份的。」大飛吐槽了一句,他性子耿直,最是見不得那些貪官汙吏的勾當。
「十有是死了,」曹奇注意著大飛的臉色,趕緊附和道。
「前面你說管爺手裡有槍,還不止三把,那子彈多嗎?」喬興宇見大家都沒問到子彈的事情,自己便開始關心起來,「除了槍之外,你們的主要武器還有些什麼?」
「子彈的情況我不清楚,都是管爺自己管著在,不過估計應該不多,我們行動的時候,大多都是以砍刀為主。」曹奇的眼睛往魏啟明手裡拿著的那把砍刀瞟去,「這種刀都是兄弟們之前拿著打架砍人的,別看砍到身上皮開肉綻,其實很難造成致命傷。後來我們在行動中發現,這種刀在面對喪屍的時候也很好用,劈腦袋的話,正常人一刀下去腦袋上最多開個缺出來,但是喪屍直接就可以削掉半個頭,感覺比軍刺匕首什麼的都要好用很多。」
「是嗎?」魏啟明拿著原本屬於曹奇的砍刀朝空氣中揮舞了兩下,試著找一找手感。
「這次你們出來的人有多少?其他人去的什麼地方?」大家輪流發問,拾遺補缺,將情況儘可能地瞭解得更加清楚一些。
「八到十個左右吧,都是兩人一組。之前外出的人還要多一些,最近因為附近都找遍了,兄弟們再要出門就得去遠一點的地方,前段時間又陸陸續續折了幾個人,如今願意出門的人也少了。其他人去的地方我不知道,大家都是分散開來行動的,各自往自己看中的方向去找。」
「不願出門的話,不會有什麼懲罰嗎?」
「懲罰倒是沒有,但是待家裡一天只能吃兩頓啊,而且也不能玩女人。」曹奇面帶苦色,似乎在回憶之前爭紮在溫飽線上的日子。
「差不多了,」陳斌和喬興宇等人對視了一眼,心裡也對管爺這一夥人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把他先帶那邊的車裡去,我們再把何敬提過來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