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哥,吃早飯了,」方惠將羅阿姨做好的早餐端到曹勝利的房間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見裡面沒有什麼動靜,便朝裡面小聲地喊道。
曹勝利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腦子裡有些迷迷糊糊,整個人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美夢當中。化身白衣仙子的方惠正要朝他臉上親過來的時候,來自門外喊聲將曹勝利拉回到現實當中。
「來了,」曹勝利從床上爬起來,將門拉開,見門口站著的人正是方惠。
「曹大哥早,」方惠將早餐遞了過去,突然目光下移留意到面前的曹勝利只穿了個大褲衩,一下子就羞紅了臉。
曹勝利接過早餐,方惠留下一句「你們慢慢吃」就趕緊跑開了。曹勝利撓了撓頭,不明白方惠為什麼又急著走。
「老曹,你褲子,」老歡也醒了過來,剛才那一幕正落在他的眼裡,他「嘿嘿」地笑道,「屁股上還有幾個大窟窿呢。」
「額滴個娘咧,」經過老歡的提醒,曹勝利趕緊關上門回到房裡,「這下丟人丟大了。」
曹勝利把早餐放到桌子上喊老歡去吃,自己則開始翻找起合適的衣物。這個平日裡不修邊幅的男人彷彿突然開竅了一般,也開始注重起形象來。
「趁熱先吃,這房間裡又沒別人看你,」老歡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兄弟,你現在也是有女人關心的人了,跟我說說,這感覺咋樣?」
曹勝利將破了幾個窟窿的褲衩脫了下來,換上另一條短褲,這才回到桌邊跟老歡一起開始吃飯,「我也說不上來是啥感覺,以前嘛一個人在工地上,每天只盼著吃個飽飯和睡個暖和覺,現在我卻想的是小惠姑娘有沒有吃飽,有沒有睡好。」
見老歡點了點頭,曹勝利又繼續說道,「就像心裡突然裝進去了一些東西一樣,裡面以前是空的,現在變滿了。」
曹奇迷迷糊糊中被人拖了出來帶到了外面的場地上,他躺的地方還是昨天晚上的火堆旁,陽光照在他臉上,刺得他睜不開眼睛,接著他感覺自己被兩個人架了起來拖著在走。
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曹奇就聽到一個聲音在旁邊說,「先審他。」
等眼睛終於適應了外面的陽光之後,曹奇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處圍牆的旁邊。圍牆上還架著幾個梯子和一些桌椅,見身旁圍著幾個男人,曹奇朝他們望去,發現都是昨天的熟面孔。
「我有些問題要問你,我問一句,你就答一句,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大飛來到曹奇面前,一直手扯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你叫什麼?」大飛問到,「和你一起的那個男的他叫什麼?」
「曹奇,他叫何敬。」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想要幹什麼?」這個問題是大家都非常關心的,大飛問曹奇的時候,陳斌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
「大哥,誤會,這完全是誤會啊,」曹奇開始求饒道,「我們兩個有眼不識泰山,你們就行行好,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放了你們?好說,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就行。」大飛點了點頭,繼續問他話。
「真的?」曹奇的眼珠子轉了轉,「我跟何敬都是倖存者,這次是外出來找食物和藥品,沒成想驚擾到了你們,罪過罪過。」
「倖存者?」魏啟明舉起砍刀,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刀身上彈了彈,聽著金屬發出清脆的聲音,「這種刀我年輕的時候也用過啊。」
「這刀……撿的,撿來的,」曹奇見對方已經留意到他們帶過來的砍刀,心裡慌亂之下趕緊扯了個謊。
「喲,這種刀也能撿的到,還一撿就是好幾把,」喬興宇笑了起來,知道曹奇沒說實話,「在哪撿的,帶我們也去撿撿。」
曹奇的臉色有些尷尬,不敢接他的話。
「你很不老實,看來是不太在乎自己這條命,」陳斌冷冷的說道。
聽到陳斌的聲音,曹奇心裡一驚,他對陳斌的印象很深刻,而且周圍這些人當中,他也最忌憚陳斌。昨天兩人在交鋒時,陳斌表露出來的果斷跟狠勁讓他記憶猶新,這是個說開槍就開槍的人,曹奇知道他絕對不可能是慫包。
見陳斌的眼睛盯著自己,曹奇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
陳斌對大飛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把曹奇架起來朝圍牆旁拖去。曹奇被架到梯子上,脖子後面的衣領被大飛拽在手裡。
「媽呀!」曹奇被推上了圍牆,裡面的情景嚇得他尖叫起來。只見圍牆裡麵人頭攢動,數不清的猙獰面孔隨著這一聲尖叫齊刷刷地朝圍牆這裡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