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一個方案可以試試,但是非常危險,」陳斌望著大家,臉色有些沉重。
「不管多危險,總比等死好,」大飛一直非常信任這個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而且他也相信陳斌總會在緊要關頭想出辦法。
這是一種信任,也是一種默契。
「當初我去救阿彩的時候,我們也是被困在一個陽臺上,後來我和她是通過爬防盜網去五樓才逃掉的。現在這個方法我們同樣可以嘗試一下,只是底下裝了防盜網的樓層只有一到六樓,七樓懸空的這一層是我們需要越過去的坎,你們有什麼好主意沒?」
「這個簡單,」張可達站出來說道,「我們之前公司團建的時候,正好有過類似的活動,只不過樓層沒有這麼高而已。」
「哦,說說看,」大家一聽都來了精神,有了辦法就有了希望。
「首先咱們得找繩子,床單也行,長度在三到四米就夠了,這屋子裡有。咱們不是五個人嗎?繩子系在一個人腰上,另一頭我們拉住,也在拉的人裡面找一個人纏他身上,只要保證不讓放下去的人掉到樓底下去就可以。穩妥起見,我們一次放一個人下去,這樣安全也有保障。」
「你說的這個辦法,有一個問題啊,」猴子說道,「最後剩下的那個人,誰去拉他呢?」
「問的好,」張可達拍了下巴掌,「最後這個人,我們要雙保險,而且要用到兩條超過三米長的結實的繩子。」
「你的意思是?」猴子似乎已經想到張可達接下來要說的方案。
「一條繩子讓下到七樓的四個人拉住,另一條繩子則系在八樓這個陽臺上,就算萬一八樓這裡系得不牢靠,人掉下去也會被七樓的人拉住。等他下去後,再把身上連在八樓陽臺上的繩子解開就行,那條繩子就不要了。」張可達一邊說著一邊在陽臺邊沿比劃道。
「這個辦法可行,」陳斌和猴子等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點了點頭。
「不過陽臺上好像沒有能夠繫繩子的地方,」張可達皺起了眉頭,「咱們還得找個大點的東西過來。」
「大家行動起來,把繩子什麼的準備齊全,我們要抓緊時間回去,不能讓家裡的人擔心,」陳斌說著頓了一下,突然想到還有一個問題,「咱們從陽臺吊著下去也只能一直爬防盜網到樓底下,去其他樓層的房間也是行不通的,樓梯間裡都是喪屍,而且單元樓底下也被喪屍給圍了起來。現在我們就算爬下去,也還是在它們的包圍當中,仍然出不去。」
「我有個主意,」張可達說道,「我去自己家樓下超市的時候,是用一個mp3播放相聲把喪屍引到單元樓的另一側,現在咱們沒有mp3,也沒有那麼長的繩子,但是我們還是可以用聲音將它們引開。」
「你是說往下面丟東西?」陳斌想起來當初找到蔡吉的時候,就是因為聽到她往樓下丟涼茶的鐵罐子發出的聲音。
「對,我是研究語言的,所以腦洞大多也開在語言和聲音這一塊,」張可達繼續說道,「設定出一條引導喪失們過去的路線,我們按距離從近到遠丟一些東西過去,將它們逐漸引開。」
「ok,完美。」陳斌豎了豎大拇指,「張哥,可以啊,簡直就是智多星。」
「嘿,哪裡哪裡,」張可達謙虛的笑了笑,用手摸了摸腦袋。
「大家都會游泳嗎?」陳斌突然問道。
「咋了,我會,」猴子愣了一下。
「我也會,」魏啟明和大飛點了點頭。
「我……,我只在游泳池子裡撲騰過,太深的地方就不敢去,」張可達猶豫了一下,「咱們不會是要游過去吧?」
「船在北面,現在我們下到底下也沒辦法過去,你們看那,」陳斌朝樓底下東面二十米開外的那條河指去,「我想了下,我們唯一的出路就是那條河,我們下去後,就直接往河那裡跑,身上比較重的東西可以不帶,畢竟命最重要。到了河邊,我們就跳到水裡去,這樣即使喪屍追過來也拿我們沒辦法,然後我們朝北面遊,在前面和川楊河的交匯處往西拐,徑直去我們的沙船那裡。」
「嗯,貌似也只能如此了,」猴子和魏啟明紛紛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