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在說謊,」伍武說道,「我猜測他們說的那個舒老師的長相特徵是蒙的,只不過被他們給蒙對了。」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但是你為什麼說葉叔不在寧波,」吳哲問道。
「你們在和他們談話的時候,我到他們車邊檢視了一下。於接下來的情況,你們可能要做好心裡準備,」伍武嘆了口氣,想了想繼續說道,「副駕駛位置的前擋玻璃和駕駛盤上都有血跡,但是這兩個人身上卻毫髮無傷,現在葉師傅人不在這裡,你們想想看,那些血跡是誰留下的。」
「呯」的一聲,孟捷一拳砸在裡面的門板上,斑駁的木板在他這一拳的力量之下被震得落下不少灰來。
「他們敢!」孟捷咬著牙道,「若是葉叔出了什麼事,我非宰了這兩個雜碎不可。」
吳哲咬著牙,額前的青筋爆了起來,他和葉叔接觸的時間沒有孟捷那麼長,但是在寧波的時候,也多受葉強科關照和指點,對這位前輩很是敬重。
伍武的話雖然沒有實際的證據,但是兩人在心裡已經相信了七八分,而且現在細想下來,姚軍闡述的情況當中,確實疑點如雲。
「伍師傅,如果真如你判斷的那樣,那我們就更不能等了,我和吳哲馬上就趕回寧波,一方面確認下葉叔的下落,再則把那邊的兄弟們也一起接過來。」
「小孟,先別急,我剛才說了,寧波你們肯定是要回的,但是現在我們首先要解決的問題就是確認葉師傅的下落。」伍武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焦急,「葉師傅的下落,剛才那兩個人肯定知道,我們要找出真相,只有從他們身上下手。」
「媽的,抓起來逼供吧,我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孟捷狠狠地說道。
「這……,」吳哲欲言又止,目光卻望向了伍武。
「葉師傅的安危我也很關心,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有什麼事我給你們兜著。」
「伍師傅,有你這句話,那我和孟捷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葉叔沒什麼事就算了,要是真有不測,這兩個人絕對活不過明天。」吳哲眼中也露出兇光,他和孟捷一樣,心裡牽掛著葉強科的安危,要是葉強科真的遇害了,哪怕他是出身自法院系統,只怕這次也是要快意恩仇。
「不過你們要注意點方法,這裡畢竟是黃團長的地盤,」伍武想了想說道,「以後我們也好,包括你們從寧波過來的同伴也好,都需要在他的庇護之下生活。」
「伍師傅,你給我們拿拿主意吧,」孟捷說道,「剛才你這話給我們提了個醒,沒你這句叮囑,我們搞不好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我剛才想了下,這次陪葉師傅去的就是這兩個人對嗎?」伍武問道。
孟捷和吳哲點了點頭,「對,就是他們兩個。」
「如果這件事裡面他們真的起了懷心思,咱們當面去問肯定問不出什麼。前面我說了讓你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有事我給你們兜著。這兩個人我們得抓起來,拿出些手段撬開他們的嘴,如果他倆是無辜的那最好不過,我會去和黃團長請罪。如果他們背後真動了什麼手腳,那這兩個人就不能留了。」
「當然不留,葉叔如果是在路上出的事,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們。」孟捷的拳頭捏了起來,手指關節處的骨頭「咔嚓」作響。
「人不能我們來殺,我們要交給黃團長處理。」
「黃團長要是不殺他們呢?」孟捷和吳哲異口同聲地問道。
「如果他倆對葉師傅下了黑手,黃團長一定會處決他們。」
「好,我們相信你,伍師傅,你就說需要怎麼做。」
「附近都是僻靜的荒山,我們晚上分頭行動,我去抓一個人,你們倆去抓另一個,就在外面的林子裡分開逼供,不論你們用什麼手段,只要不弄死人就行,等都交代完了,兩相比較之下,就會有真正的結果。」伍武的臉上露出冷峻的面容,似乎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當年在國家安全部門中他也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
伍武說著朝屋外望了一眼,之前他們進屋之後,杜小寶見屋子裡的大人都專注地在談事情,他也聽不懂,就一個人跑到門口玩了起來。
「等會你們帶著小寶和我走,先去我們那裡,把小寶安頓好之後,我們再商量下行動的計劃,天黑就開始動手。」
「好,我們都聽你的,伍師傅。」
「咱們把這裡收拾下,小寶以後就住過去,這裡他的東西能帶的都帶上,他爹的東西也給他留一兩件,以後多少是個念想。」伍武朝房間裡看了看,嘆了口氣道,心裡打算什麼時候去找黃雄軍說說避難所裡戰士們的待遇問題,特別是犧牲的烈士們他們家屬善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