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孟捷也覺得這個對手十分棘手,他的動作太敏捷了,而且對各種時機都把握得恰到好處。和正規的軍人不一樣,孟捷他們講究的是大開大合,而這個人的特點則是綿裡藏針,用一個詞形容就是細膩。
「逮到他就能知道他什麼來頭,」吳哲說道,「咱們追上去,別叫他溜了。」
前面已經到了湖邊,那裡有一座亭子,亭前是一片光滑的石板,一些石椅分佈在臨湖的一側。
劉嘉俊站在石板上,腳步已經停了下來,他轉過身望著背後的密林,等待裡面的追兵出來。
「怎麼不跑了?」孟捷和吳哲從林子裡追了出來,見之前襲擊自己的殺手就站在前面的石板上,這片區域的視野要比林子裡好很多。藉著漫天的星光,人影也變得清晰起來。
「就憑你們兩個,我還需要跑嗎?」話音剛落,劉嘉俊就衝了過去,趁孟捷和吳哲還沒做好準備之前,他的攻擊就已經到了兩人的面前。
劉嘉俊藉助衝勢飛身躍起,左腳抬起來蹬向孟捷的胸口,見他堪堪用雙臂護到胸前,腳底只是在上面墊了一下,右腳卻依靠身體在空中的一個轉身朝吳哲的臉部踢了過去。
「艹,又來?」吳哲抬起胳膊護住頭部左側,右手已經抵在左胳膊上,想要將這一腳給接下來。
一招剛過,孟捷的胸口雖然被自己雙手護住,但是劉嘉俊的那一下也墊得不輕,他朝後面退了兩步,才將腳底扎穩。
吳哲的情況比他要糟糕一些,劉嘉俊墊在孟捷胸口的那一腳只是佯攻,而且接下來右腳的臨空側踢側是正招,這一記鞭腿的力道十足,縱是身體素質極好的野戰部隊戰士也有點吃不消。胳膊沒能將側踢帶來的力量完全卸掉,餘勁讓吳哲朝右邊翻了過去,差點摔倒在地上。
「有兩把刷子呢,」劉嘉俊見對面的兩人都吃下了自己這一招,心裡微微有些驚訝,「你們是什麼人?」
「華國人,」孟捷不打算跟他多廢話,剛才兩人都有些大意,沒料到劉嘉俊的攻擊發動得這麼凌厲。身旁的同伴剛剛調整好身形,孟捷就已經衝了出去,起手也是一腳,攻擊的落點直奔劉嘉俊的腰部位置。
軍中學的東西沒有花拳繡腿,都是戰場搏擊之技,講究的就是快、準、狠,能以最快速度制服敵人的手段就是最好的手段。孟捷的進攻發動之後,每一下都落向對方的要害之處,劉嘉俊一邊閃躲著他的攻擊,一邊揣摩他的招式路數。
前一腳剛被劉嘉俊側身閃過,孟捷又是一記肘擊打向他的頭部。劉嘉俊雙手合十護在臉側,卸掉孟捷肘擊的力量之後,頭部前伸躲開他雙手抱頭之勢,下一秒在孟捷抬起膝蓋攻擊自己之前,已經雙手下翻在胸前做好了格擋的姿勢。
吳哲撲了上來,朝著劉嘉俊側面一記飛踢過去,他的動作已經落在了劉嘉俊眼角的余光中。只見劉嘉俊身體前傾,突然和孟捷拉進了距離,吳哲的腳從他後背上劃過,竟是被他險險躲了開來。
兩人的進攻不可謂不快,但是如火如雷的攻勢在撲到劉嘉俊身前時,都被他精確地一一化解,片刻的功夫,孟捷和吳哲的身上都冒出汗來,然而劉嘉俊在以一敵二的過程中竟是一點都不落下風。
「要是車裡的棍子帶在身上就好了,」孟捷在心裡想到。相較於格鬥術來說,他的南少林棍術要更勝一籌。
參軍前孟捷的棍子就玩得非常了得,而且他還專門找過這方面的大師學習。當年偶遇街頭幫派鬥毆時,他出面去制止,一條棍子舞得是水潑不進,那些拿刀的混混完全近不了身。
孟捷和吳哲的攻勢迅捷如風,劉嘉俊的反擊也侵略如火。他沒有給這兩個人喘息的機會,突然一腳朝著孟捷側踢過去。
孟捷的反應也很快,他沒有往旁邊去閃躲,而是直接朝這一腳迎了上去,在它的力量徹底爆發出來前縮短和它之間的距離。
劉嘉俊的側踢接近孟捷腰部的一瞬間,孟捷的雙手突然橫在前面,死死地把他踢過來的腳給抱住。見孟捷得手,吳哲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朝劉嘉俊的下盤踢去。
劉嘉俊一隻腳被孟捷橫著抱住,腳下無法動彈,見側面吳哲竟朝自己另一隻腳踢去,如果這下被他踢中,那肯定會失去平衡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