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輛箱式卡車停靠在了9336號公路旁,這裡離帕黑奧奇瞭望臺大約有一英里的距離(相當於1.6公里左右)。一條路筆直的路從9336號公路上延伸出來通向瞭望臺的方向,馬路兩旁的植被十分茂盛,在黑夜裡顯得有些陰森。
卡車沒有開燈,車上的人對這一片區域非常的熟悉,他們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這裡,開始等待時機的到來。
「鮑勃,」德里克拿起車上的對講機喊道,「你去瞭望臺那邊偵查一下看看,把那裡的防禦情況摸一摸,我們心裡好有個數。」
「頭,為什麼是我去,我怕黑,」墨鏡男聽到對講機裡傳來的聲音,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怕黑你還整天戴著墨鏡?」德里克有些哭笑不得,「伊恩,你陪鮑勃一起去吧,光他一個人我有點不放心。」
「出門的時候我已經摘掉了墨鏡啊,」鮑勃說道,「你又不讓我們開車燈,不拿掉墨鏡的話,完全看不見任何東西。」
「都謹慎點,不要大意,他們可是職業軍人,」德里克叮囑道,「還有都別抽菸,任何能發出光亮的東西都不要使用,如果不想死的話。」
「知道了,頭,」伊恩和鮑勃從各自的卡車上下來,兩人拿著槍來到通向瞭望臺的路上。路邊的林子裡靜悄悄的,只能隱約聽到一些蟲鳴聲,偶爾響起的鳥叫聲在漆黑的夜裡顯得十分清晰。
「鮑勃,看到了嗎?德里克又偏心了。」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伊恩終於忍不住把憋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危險的活總是差遣我們倆去做,德里克他自己不親力親為不說,還要幫著他的表弟撿便宜。」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是有點這麼回事,」鮑勃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平日裡的情形,覺得事實確實如伊恩所說地那樣。
「馬休長著一身腱子肉,卻和胖子一樣每天只幹最輕鬆的活,」伊恩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他回過頭朝卡車的方向望了望,再次確認那邊車裡的人不會聽到他的說話聲之後,又繼續說道,「嘿,鮑勃,你覺得現在這裡的制度合理嗎?遊客中心的一切都是德里克說了算,想想白天的時候,馬休一開口就把那個妞要過去了。」
「我覺得另一個更對我的胃口,」話題轉到了女人身上,鮑勃的興致突然高了不少,「那個叫梅森的墨西哥裔姑娘身材更加火爆。」
「別想了,肉都是德里克和馬休的,」伊恩走到鮑勃的旁邊,一直手搭著他的肩膀,「我們只有喝湯的份,誰叫咱們在這裡沒地位呢。」
「喝湯就喝湯吧,總比沒得吃要好,」鮑勃在心裡想道,不過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瞭望臺那邊說不定還有其他女人呢,幹了這一票,德里克總會分一兩個給我們的。」鮑勃安慰著伊恩,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朝瞭望臺靠近。
一英里的距離即便是步行也花不了多少時間,鮑勃和伊恩接近瞭望臺外面的停車場時,兩人便不再繼續交談,他們藉著夜色來到停車場中,只見遠處棧道外兩堆火光十分的醒目。
「他們在棧橋的入口處生了火,」伊恩盯著前方的火光,小聲地對鮑勃說道,「火堆旁有人。」
執勤的哨兵沒有發現潛伏的在遠處的人,哨兵們有的靠著欄杆坐在地上,有的在火堆旁時不時地來回走動幾下,火光映在他們身上,被躲在暗處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瞧,換班的來了,」伊恩看到從棧道上走來幾名士兵,他們來到火堆旁邊,和執勤計程車兵閒聊了一會之後,之前執勤計程車兵被他們替換了下去,開始從棧道上返回瞭望臺。
「那邊停著的三輛卡車和白天來到遊客中心的那一輛一模一樣,」鮑勃指了指停車場的北側,那裡有三輛卡車被停在火堆的附近,「你說裡面都有些什麼?」
「我怎麼知道,得找機會過去看一看。」伊恩打了個哈欠,他舔了舔嘴唇,手不自覺的伸進兜裡去掏打火機和煙。
摸到煙的時候,伊恩想起來德里克的叮囑,於是只得悻悻地把手拿了出來,放到鼻子前聞了聞殘留在指尖的香菸味。
「還要等到凌晨,md,」不能靠香菸來提神,伊恩在煙癮上來之後,精神變得有些睏乏,心情也開始有些煩躁,「我都要把這裡的蚊子給餵飽了。」
「哪有蚊子?」鮑勃朝四周望了望,「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因為蚊子都在咬我,」伊恩開始抓撓起裸露在外的皮膚,一會的功夫上面已經被蟲子咬了好幾個包,「在遊客中心裡待得太久了,都忘了出門要在身上抹驅蚊水。」
「我從沒用過這東西,」鮑勃笑了笑,在黑暗中露出一口白牙。
「那你肯定不是a型血,」伊恩的目光盯在火堆旁計程車兵身上,他在等待機會靠近到卡車旁邊,去查探上面裝載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鮑勃有些吃驚的問到,「我們一家人都是a型血,只有我自己是b型,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稀缺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