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雨,」馬特回到火堆旁,對著眼前的火堆抱怨了一句。
「少校怎麼說?」凱文問到。
「他說了很多,不過和什麼都沒說一個樣。」馬特朝詹妮弗躺著的位置望了一眼,「雨不停的話,我們走不了,而且傑森不同意回基地去,也不願意去霍姆斯特德的醫院。」
「那他的意思就是說,維持現狀?」凱文的眉毛挑了挑,「要我說,假如生病的是他的人,或者是那個叫希爾的小妞,我敢打賭傑森絕對會很果斷的在這兩個方案中二選一。」
「或許把,霍姆斯特德可能確實如他所說很危險,不過原路返回基地的話,我想不通他為什麼不同意。」馬特說道,「出發之前通知我們的時候,我就反對過,結果傑森就像一個獨裁者一樣無視了我的意見。」
「我們對傑森來說,已經變得無足輕重了,」凱文嘆了口氣,「畢竟後面他也用不著我們為他駕駛飛機。」
「我們當初應該堅持留下來的,就待在基地,」凱文接著說道,「這樣的話,詹妮弗也不會在路上病倒。」
凱文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卻是後悔當時沒有堅持留在基地。如果他們在基地裡留了下來,當傑森他們走了之後,他和馬特差不多就是基地裡的土皇帝了,那裡安全的環境加上美豔的空乘人員,怎麼想都要比這看不到未來的路途要安逸得多。
「今天傑森可以忽視詹妮弗的病情,明天同樣也會忽視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意外,」馬特堅定地說道,「我們必須要站出來為詹妮弗爭取權利,這也是為我們自己爭取。」
「你說得對,我支援你,馬特。」凱文說道,他巴不得有人可以站出來出頭,這樣他只用躲在後面,無論最後結果如何,他都有還轉的空間和餘地。
「你準備什麼時候再去找傑森?」凱文問到。
「等等看吧,等雨小一些,」馬特將目光望向屋外,那裡仍然大雨傾盆。
「湯普森,和我們講一講你們抓鱷魚的故事吧,」科研組的人把湯普森喊住,幾個女研究員對這個牛仔很感興趣,而且這會正好大家都吃飽喝足了,沒有什麼事情可以打發無聊的時間。
「哈哈,我很樂意為你們講述抓鱷魚的事情,」湯普森坐到科研組這邊的火堆旁,他拿起一根棍子幫他們把火堆的木柴撥開一些,讓火苗的高度降低一點,「抓住這些大傢伙可真不容易,這鬼天氣可以為它們提供最好的偽裝,只要它們不想動,我們光靠眼睛的話幾乎無法第一時間發現它們。」
「那你們是怎麼發現這些鱷魚的?」賽琳娜問到,湯普森他們帶回來這些鱷魚的時候,讓她很是震驚,這些鱷魚每一條都比她整個人還要長,而且聽說還有接近5米長的大傢伙。
「靠這個東西,」湯普森從身旁的背包裡拿出一個類似於望遠鏡的東西,他拿起來放到眼前,「這個是紅外線熱成像儀,那些鱷魚很狡猾,它們躲在積水中一動不動,等別的動物靠近的時候,就猛地撲上去一口咬住獵物。有了這個就不用擔心被它們突然襲擊了,我們可以在幾米開外的距離就發現它們。」
紅外線熱成像儀裡的畫面是賽琳娜的身體,湯普森剛看到的時候,臉色微微一囧,他說完後,把紅外線熱成像儀從眼前拿了下來,準備塞回被包中。
「這麼神奇,來給我看看,」賽琳娜朝湯普森伸出手,要去拿紅外線熱成像儀。
「好吧,小心一點,這可是精密的軍用儀器呢。」湯普森雖然不太情願,但是還是把東西遞了過去。
「咦,」賽琳娜將紅外線熱成像儀舉到眼前,紅外線熱成像儀的鏡頭方向正對著湯普森,「那是什麼?」
話剛出口,賽琳娜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臉色一紅,趕緊將紅外線熱成像儀拿了下來,還回到湯普森的手裡,然後轉過臉去,有些不太敢看湯普森。
「呵呵,」看到賽琳娜的表情,湯普森也猜到她剛看到了什麼,只得尷尬地撓了撓頭。
「你怎麼了?賽琳娜,」馬丁博士看到賽琳娜的臉色發紅,以為她有些什麼不適。
「博士,我沒事呢,」賽琳娜趕緊說道,「該你說故事了啊,湯普森。」
「好的好的,」賽琳娜的催促聲將湯普森從尷尬中拉了出來。
「事情是這樣的……」
觀眾區的另一邊,西格妮朝科研組的火堆那望了過去,那裡剛才傳來了一陣驚歎聲。
「咳,咳,」長椅上的詹妮弗蓋著毯子,她咳嗽了兩聲,微微地睜開了眼睛。
「西格妮?」聽到詹妮弗微弱的聲音,西格妮欣喜地回過頭來,「你醒了,女士,感覺好些了嗎?」
「這是哪裡?」詹妮弗問到,她的聲音很微弱,嘴唇上的皮因為乾燥已經有些捲了起來。
「這裡是大沼澤地鱷魚場,我去給你倒點水來,」西格妮起身準備去為詹妮弗倒水,卻被詹妮弗的手拉住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