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你找下速冷冰袋,你在這裡等我,」傑森說完就衝進了雨幕中,朝著卡車的方向奔跑過去。
金和希爾都感到慶幸,她倆的體質不錯,雖然在路上也淋了雨,但是狀態恢復地很快。
「幸好是跟著軍隊在路上,」希爾在心裡想著,「如果是單獨在外面碰到這種情況,那麼結果只會朝著更嚴重的方向去發展。」
「我們是幸運的,」希爾對金說道。
金點了點頭,深有體會。
「湯普森去哪了?」希爾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個夥伴一直沒見到蹤影。
「不知道,我也一直沒有看到他,」金朝四周看了看,並沒有找到湯普森。
「我去找找他,」金站了起來,朝觀眾區裡面走去。
周圍的幾個火堆旁都圍滿了人,大家擠在一起烤著火。金走了過去,朝他們打聽起湯普森的去向。
「那個德州來的牛仔嗎?」扎克的目光在金的身上遛了一圈,他放下手中拿著的罐裝啤酒,朝著雨幕中的一個方向指了過去,「他跟著湯姆他們去抓鱷魚去了。」
「好吧,謝謝你,」金記得扎克的樣子,在基地的時候他曾在走廊裡輕薄過希爾。扎克的目光粘在金的身上,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金趕緊轉過身,朝著希爾他們圍坐的火堆走去,想離這個討厭的人遠一點點。
「小妞的屁股真不錯,」扎克吞了吞口水,又拿起旁邊的啤酒灌了一口下去,這才依依不捨的將目光從金的身上收了回來。
「嘿,老兄,你可真容易精chong上腦啊」,旁邊的一名同伴笑著對扎克說道,「如果你對她有什麼別的想法的話,我勸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波比,你有多久沒碰過女人了?」扎克問到。
「很久吧,我也不記得了,怎麼了?」被問到的這名同伴說道。
「難道你看著這樣的美人從面前經過就沒有一點想法嗎?」扎克盯著波比的眼睛,「說實話,我剛才真想把她給吞下去,雖然這個小妞不如她的那個同伴那麼有風情,但也算是很不錯的尤物呢。」
「我當然沒有別的想法,」波比的臉上映著火苗發出來的紅光,這讓他留著短胡茬的臉龐顯得更加的黝黑。
「難道你忘記了自己入伍的時候,在國旗下說過的話嗎?」黑人小夥告誡著扎克,他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當然記得,」扎克說道,「只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活一天就是多賺一天。如果能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我絕對會在臨死前的那段時間裡去找找樂子,不然我會覺得自己虧了一個億。」
「頭管得太嚴了,」扎克吐槽到,「如果換做是我帶領這支隊伍,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了這些兄弟的。你們看看,那兩個邁阿密大學的姑娘多水靈,而且空乘組的幾個女人更是風情萬種,上帝,我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她們。」
「傑森如果知道你現在的想法,他或許會把你驅逐出他的隊伍,」羅伯特說道,這名健壯的黑人士兵是扎克的朋友,扎克剛才的言語讓他有些擔心。
「嗨,我最多也只是嘴巴上說說而已,」扎克滿不在乎的說道,「傑森難道還管得了我們心裡想些什麼嗎?再說了,他自己不也搞上了其中的一個嗎?」
「閉好你的嘴吧,兄弟,」波比朝雨幕中望去,對扎克示意到,「頭回來了。」
傑森穿過雨幕回到了觀眾臺上,他身上的衣服之前並沒有來得及烤乾,現在又被雨給淋透了。雨水順著他的褲腿滴了下來,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水印。
他把一個大袋子交到馬特的手裡,然後跟著他迅速的朝裡面走去。
袋子裡裝著十幾包速冷冰袋,這些東西通常被用來在野外製冷降溫,雖然它們都是一次性,但是勝在攜帶方便,而且製冷速度也快。
詹妮弗躺在長椅上,幾名女乘務員正圍在她的身旁。西格妮手裡拿著淋溼的衣服,將它擰去水份,然後當作毛巾一樣搭在詹妮弗的前額上。
傑森從袋子裡拿出一包速冷冰袋,用手摸到裡面的液體包後,用力地將內袋涅破,然後上下搖動起來。速冷冰袋裡面的水和氯化銨充分混合之後,冰袋的溫度開始下降了。
傑森等了一會,直到手中的冰袋溫度降到零度以下,他才把詹妮弗額頭上的溼衣服拿了下來,將冰袋搭在上面。
「我剛才的動作你記住了嗎?」傑森轉過頭對西格妮說道,「等會這個冰袋不製冷了之後,你就照著我的樣子去做,給乘務長女士換上新的冰袋。」
「記住了,少校。」西格妮點了點頭,用手扶住搭在詹妮弗額前的冰袋。
「注意保持觀察,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來找我。」傑森對旁邊的乘務員們說道,然後轉身朝之前的火堆那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