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大學的時候可能只是個球場菜鳥,」站在車廂外負責警戒的阿爾突然說道,他衝湯普森笑了笑,看穿了他是在姑娘們面前吹牛在。
「嘿,過分了啊,老兄,」湯普森見自己吹的牛皮被阿爾給拆穿,他有些鬱悶地抱怨到。
「哈哈,」希爾和金都捂著嘴笑了起來。
「阿爾,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湯普森只是個球場菜鳥呢?」金好奇的問到。
「要我說實話嗎?」阿爾問到,這句話雖然是對著金說的,但是他的眼神卻是在詢問湯普森。
「你說吧,看你能說出什麼理由來。」湯普森有些不服氣,阿爾的判斷雖然沒有錯,但是卻讓湯普森在女孩們面前丟了面子,所以他打算等下找回來這個場子。
「一個明星球員首先必須具備優秀的身體素質,」阿爾說道,「天賦我們在平常的時候無法看出來,但是身體素質這一項卻是很直觀的。」
「嗯,」希爾和金都點了點頭,示意阿爾繼續往下說。
「你看咱們的德州小哥,身高上不到6英尺,身體強度方面也不算太突出,」阿爾用目光打量了著湯普森,「這樣的身體素質在大學球隊裡應該只能算中等偏下的,如果真像你說的自己是明星球員的話,那你得需要超一流的籃球天賦去彌補你身體素質上的短板。而且擁有超一流天賦的人一般不會出現在中規中矩的學校裡,只有街頭社群中才有可能產生出這樣的天才,比如阿倫艾弗森。」
「好吧,我承認你說得很有道理,」湯普森攤了攤手,狡黠地笑了笑,「但是你的這些話並不妨礙我是一位明星球員的事實。」
「湯普森的確是一位明星球員,」阿爾順著他的話說道,「也許幾年後我們會看到這個名字和nba冠軍獎盃一起出現在電視的螢幕上呢。」
「現在的世界已經變成這個樣子,我們以後還有nba可以看嗎?」金嘆息到。
「我們會贏的,」阿爾鼓勵著車廂內的三個年輕人:「米國至今從未在任何一場正義之戰中輸過。」
「但是……」金有些猶豫,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但是什麼?」阿爾朝她問到。
「沒什麼,」金嘆了口氣,「可能是我自己的信心問題吧,唉……」。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阿爾笑了笑,「能活到今天的人,每一個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我們都經歷過親人、朋友和同伴從身邊一個一個消失的過程。但是我們終究活下來了,所以我門應該珍惜活著的機會,而且要好好的活下去。」
「頭常跟我們說,在戰場上,越怕死的人往往死得越快,因為他們驚慌、他們恐懼,這兩種情緒都會讓他們失去能夠保護自己的冷靜。」阿爾看著監獄的方向,那裡的槍聲已經漸漸消失了,「所以我們任何時候都不要失去信心。」
「你害怕過嗎?」希爾問到。
「不,我並不害怕,」阿爾正要將目光收回來時,他看到了傑森他們的身影出現在監獄裡面。
「看,他們回來了,」湯普森看到戰士們的身影出現在監獄的圍牆那,他們從鐵絲網上被剪開的洞裡鑽了過來,朝著車隊這邊靠攏。
「1,2,3,4…..」希爾數著人數,「上帝保佑,都回來了。」
旁邊幾輛卡車的車廂裡傳來了歡呼聲,希爾猜測他們應該也看見了返回計程車兵們。
希爾的目光落在前面那個高大健壯的身影上,心也落回了肚子裡。
「頭,」阿爾走過去迎接傑森和其他的同伴,「情況怎麼樣?」
「監獄裡無人倖存,」傑森的心情有些沉重,他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周圍計程車兵吩咐到:「全體人員原地休息10分鐘,之前留下的人繼續保持警戒,10分鐘之後我們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