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晚上八點所有人在就餐區集合;通知,晚上八點所有人在就餐區集合!」基地內的廣播突然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它所吸引。
「嘿,希爾,金,」湯普森出現在希爾她們房間的門口,「廣播裡的訊息你們聽到了嗎?」
「當然,我們又不是聾子,」希爾看到湯普森出現在門口,心裡有些不太開心,這個男人現在時不時就過來串門,希爾正在想方設法地靠近傑森,她可不希望被人誤會到她和湯普森之間有些什麼超越友誼的關係。
「這個時候廣播的通知應該不會簡單,我覺得基地裡可能要有大事發生,」湯普森說道,完全無視希爾流露出來的情緒。他的目光落在希爾的身上,臉上帶著笑意。
「要進來坐會嗎,湯普森?」金看著站在門口的男子,覺得將他拒之門外有些不禮貌,便主動邀請他進來。
「謝謝,金,」湯普森搬過旁邊的椅子,在希爾的邊上坐了下來,他看了看門外,低聲說道:「我剛去西區溜達了一圈,看到傑森他們的人很多都在整理行裝了,是不是馬上要展開什麼行動?」
湯普森的話讓希爾和金在心裡都大吃一驚,她倆對視了一眼,接著希爾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說道:「離八點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不論是什麼事,到了那個時間我們總會知道的。」
「我們在這裡沒有什麼話語權,只能跟在他們的後面一起走,」湯普森說道,「真希望能留在一個穩定的避難所裡面,等待世界的復甦啊。這樣跟在職業軍人的身後,對我們普通平民來說,未來真的不太樂觀。」
「他們至少可以保護我們啊,湯普森,我覺得你不應該抱怨,而是應該感激他們才對,」希爾說道,「如果不是遇到他們,我們可能已經死在106號公路上了,說實話,我可不太喜歡身體被埋在沙子底下的感覺。」
「希爾,你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湯普森解釋到,「我們的命是他們救的,和他們待在一起也很安全,這些我都不否認,但是我想說的是今後。畢竟他們是有任務要去執行的,而我們的需求則是生存,你要知道,軍人執行任務本來就帶有一定的危險性,更何況是在現在這個環境裡面。」
湯普森一邊說著,一邊留著希爾的神情,見她沒有繼續反駁自己的話,心裡稍微放鬆了些。
「和他們在一起,如果地點現在換到外面,那他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勢必無法很周全的保障我們平民的安全,」湯普森繼續說道,「你想想看,我們無論是從身體素質還是戰術素養方面,都無法和他們想比,如果大家一起處於危險的環境裡,我們的生存情況是不是很堪憂呢?」
「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是認為和傑森他們待在一起會更安全。」希爾想起之前自己和金的遭遇,心理上還是更為信賴這些大兵。
「好吧,」湯普森有些喪氣的說道,他在心裡想著,萬一以後遇到危險,他一定會第一個站出來去保護希爾。
「你吃過晚飯了嗎?」金問到。
「吃過了,」湯普森摸了摸肚子,「我吃飯的時候還和幾個士兵套了下話,但是他們的嘴巴都很嚴。」
「我們如果多和那些科學家們走得近一點,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希爾自信的說道,「傑森他們的任務是要保護這些科學家,而我們並不在他們要保護的人員名單裡,所以我們不能太離群,只要我們待在科學家們的身邊,就會和他們一樣安全。」
「好吧,你說得有道理,」湯普森點了點頭。
「你們對那些科學家瞭解嗎?」湯普森說道,「他們好像很少到射擊訓練室去,平時基本都在自己的房間或者辦公室裡活動。」
希爾和金都搖了搖頭,湯普森繼續說道:「那個馬里奧博士,好像拿過諾貝爾獎,我對他有一些印象。」
「真的?」金和希爾吃驚地問到。
「總之我在電視上看見過他的報道,應該是在幾年前。」湯普森仔細地回憶起來,「我記得他在生理學和醫學方面很有建樹。」
「原來身邊竟然有這麼厲害的大牛!」金和希爾都感嘆到。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就餐區那邊等著,說不定可以碰到他們,這樣的話還可以聊一聊。」湯普森看著面前的兩個姑娘,等待她們的意見。
「好,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希爾和金站了起來,開始整理自己的著裝。
三個人一起朝著就餐區走去,他們路過士兵們的宿舍時,果然看到不少的人正在整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