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實驗

張偲閃躲開撲過來的陳長生,刀刃順手在它肚子上劃過,鋒利的刀鋒劃開它肚子上的皮肉,白綠相間的腸子從肚子的開口處流了出來。

陳長生沒有任何感覺,仍舊衝過來想要撕咬張偲,腸子滑到腳下被它自己踩住,陳長生的身子向前滑倒在地。

「md,這是什麼怪物啊,」張偲怒吼到,提著刀刃朝陳長生的腦袋上削去,隨著紅白色的腦漿濺了出來,被削掉半個腦袋的陳長生癱倒在地上,身體失去了活力。

張偲在一旁大口地喘著氣,身上已經被汗水溼透了,對付人類他遊刃有餘,但是對付這樣的怪物,就非常的棘手,沒有疼痛感、殺不死、嗜血等等因素都預示著這不是簡單的對手,起碼之前從未遇見過。

等了十多秒鐘,陳長生並沒有像張偲預想地那樣繼續爬起來和自己搏鬥,它的身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身旁都是從傷口處流出的血液,削開的腦袋很是駭人。

「死了?」張偲帶著疑問小心的走了過去,用腳踢了提陳長生的身體,發現它確實不再動彈之後,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曹麗麗蜷縮在桌邊,剛才發生的事情對她的驚嚇和刺激非常的嚴重,這會整個人都是麻木狀態,眼神發直地盯著地上的陳長生,嘴裡不知道唸叨著什麼。

手腕處的血仍然在流著,張偲走過去幫她包紮好止住血,然後把她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曹麗麗的精神已經崩潰了,整個人都喪失了神志,臉上只剩下麻木的表情,張偲給她包紮的時候,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張偲看了看身後的地上,陳長生的屍體躺在那一動也不動,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陳長生之前逃出亭子一直到上車都是好端端的,除了肩膀上帶的傷,曹麗麗說傷口是被亭子裡的人給咬了的。

問題就在這裡,難道陳長生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肩膀上的咬傷,這麼說來他變成喪屍有可能是因為受傷而感染。想到這裡張偲趕緊將自己身體上下都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傷口後,又將刀刃上的血跡在桌布上擦拭乾淨。

張偲的目光又落在曹麗麗身上,她的手腕已經包紮好了,看上去暫時沒有繼續流血,不過張偲想到傷口感染而變異陳長生,覺得曹麗麗很有可能也會跟陳長生一樣。

張偲從旁邊的桌子上找來乾淨的桌布,將它撕成長長的布條,然後將撕好的布條纏繞在一起擰成繩子。

張偲走到曹麗麗的身旁,見她仍然失神的在唸叨著。張偲嘆了口氣,用繩子將她緊緊地捆在椅子上,接著又將她的腳在椅子下面也捆得死死的。

做好這一切,張偲並沒有離開,而是搬來一張椅子,坐在曹麗麗的對面,開始觀察著她的變化。

等待的過程中時間過地非常的緩慢,一開始曹麗麗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不過隨著時間慢慢地推移,張偲在她的身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最開始的變化是曹麗麗的瞳孔開始收縮變小,過了不久之後,張偲發現她的皮膚開始褪去血色,慢慢地浮現起沒有生機的灰白色,眼窩裡的肌肉開始下陷,整個眼球慢慢變成白色,直到裡面看不到瞳孔。

張偲知道自己的判斷是對的,曹麗麗已經開始變異了。

曹麗麗的眼睛開始閉了起來,身上也看不到呼吸帶來的起伏,大廳裡變得很安靜,安靜到張偲可以聽到自己額頭上的汗珠滴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張偲將手放到曹麗麗的胸前,它的心跳慢到幾乎感受不到存在。

快了,張偲在心裡告訴自己到。

曹麗麗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張偲又看到了和高速上見到過的那些喪屍一樣的面孔,它的眼神空洞,神情卻十分猙獰。曹麗麗感覺到面前坐著的活人,開始兇狠地撲了過去,然而身體和手腳都被捆在椅子上,曹麗麗的身體衝到一半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帶著椅子一起朝前面摔了過去,臉部直接著地。

張偲走到它的身後,將它和椅子一起扶了起來,曹麗麗向後扭過頭去,想要去咬身後的張偲,可惜距離不夠,它的牙齒還夠不著張偲的手。

張偲從後面看到曹麗麗的脖子扭到一個極度誇張的角度,不由得對喪屍又增加了一些看法,職業的習慣讓他在日常的經歷中總是本能的去做一些分析和總結。張偲已經基本掌握了喪屍的能力和特徵,對喪屍的攻擊手段和習慣也有了一定的瞭解,剩下來還要做的一件事就是要確認喪屍身上能夠讓它致命的弱點。

結合前面跟陳長生搏鬥的經驗,張偲將這個致命的弱點確定在了喪屍的頭部,之前陳長生身上所有正常人能夠致命的位置都被他攻擊過了,除了最後削掉半個腦袋的攻擊終結了它的生命之外,其他的攻擊對變異後的陳長生似乎沒有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