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千里尋妻路(二)

「這句話同樣也送給你,」張偲笑了笑,從對方的神態和語氣裡,也大致知道了對手是什麼貨色,這樣的地痞流氓,空手的話他能打十個。

「敬酒不吃吃罰酒,」黑t恤男子向前手一揮,兩旁的四個同夥跟著他一起朝張偲撲過去。這五個人剛準備動的時候,張偲已經動了起來,只見張偲的身影向前快速的衝了出去,剛才站立的地上只留下一個仍未燃盡的菸頭。

五個人剛衝出一兩步的距離,最前面的黑t恤男子猛地發現張偲已經到了面前。胸口一陣劇痛傳來,人已經向後飛了出去,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哇,」黑t恤男子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雙手捂住胸口不停地在地上翻滾,疼痛讓他的身體不斷的抽搐,衣服上沾滿了地上的灰塵。

張偲衝過來的時候,接著衝勢的這一腳直接踹在前面的黑t恤男子胸口,將他的胸口踹得向裡陷了進去,肋骨斷了不少。落地的時候,張偲一個轉身,躲過一個非主流打扮的小年輕的拳頭,身子已經閃到他的身後,右手從後面勾住他的脖子,左手繞到前面按住他的額頭。

小年輕的喉部被張偲的右手鎖住,呼吸開始變得困難,額頭又被張偲用手向後抵住,頸椎被壓迫到最大的角度。頭部開始缺氧,血液也送不上去。小年輕的眼睛開始向上翻起,意識變地有些模糊。

附近三個人衝到跟前,見張偲一下子幹翻一個,控制住一個,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不好惹,他們幾個這次踢到鋼板上了。

被張偲鎖住脖子的小年輕開始用雙手不停地抓扯張偲的手臂,想要把他的手拉開,無奈自己怎麼掙扎,鎖住喉嚨的胳膊像一根鋼管一樣將自己的脖子給繞死。

眼球開始充血,小年輕臉上的五官因為難受而擠在一起,變成醬紫色。

「你放手,我們這就走,」一個光膀子的中年男子衝張偲嚎到,語氣明顯地色厲內荏,旁邊的兩個人也配合他作勢要衝上來。

「想走?晚了。」張偲的左手繼續加力,幾秒鐘後被鎖住脖子的小年輕癱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張偲對他們都沒有下死手,不過這並不代表張偲下手很輕,對這幾個人的出手,張偲將分寸都把握地很到位,他們的傷不會致死,但是也不會短時間內恢復,至於以後他們是死是活,就只能他們自己自求多福了。

剩下的三個人見小年輕也倒在地上,人數上的優勢一下子就小了很多,內心的底氣也開始不足。張偲向他們一步一步地走過去,這種氣場壓迫得他們不由自主的慢慢後退。

光膀子的中年人開始轉身要跑,張偲追了上去從身後一腳蹬在他的膝蓋內側。中年人逃跑的速度一掣,單膝跪了下去,上半身朝前面衝了出去,臉在地上擦出一段距離。

中年人躺在地上,一手捂著臉,一手摸著膝蓋嚎叫起來。捂著臉的指縫中有鮮血滲出,左腿膝蓋位置骨頭有些變形,不知道是斷了還是錯位。

剩下的兩個人見跑不掉,只得選擇放手一搏。兩人乘張偲蹬中年人膝蓋的時候,分別從兩側撲上去將他一左一右地抱住。張偲的胳膊被兩個人給抱死,沒有第一時間掙脫開,抱著張偲的兩個人想向後使力,將張偲給壓倒到地上。

張偲突然用額頭朝左側男子的臉上撞去,身上被抱住的力道一下子鬆了不少,被撞到臉的男子觸不及防之下鬆開了雙手去捂著鼻子。張偲上半身一發力,將剩下的那個人手臂給震開,接著一記勾拳打在他的腰部。

時間彷彿停止了流動,染著紫發的男子眼球開始用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充血,他的嘴張開著,想將劇痛帶來的嚎叫聲吼出來,但是聲音到了喉嚨那裡就彷彿消失了一般,嘴只能像條死魚一樣張著,上下嘴唇甚至合不到一起。腦袋裡一片空白,一些星星在紫發男子的眼前飛來飛去,疼痛感似乎很遠,又好像很近,接著身體感覺不屬於自己,眼前的光慢慢暗了下去,意識變得一片空白。

剩下的最後一個男子胸口紋著一個虎頭,他剛剛被張偲的額頭狠狠地撞在臉上,此刻鼻子已經血流不止,旁邊的地上躺著他的四個同夥,除了一個還在嚎叫之外,其他三個已經沒再動彈。

滿臉鮮血的紋身男子一把跪在張偲的面前,連著磕了幾個頭後開始求饒,鼻血流進嘴裡,又混著嘴裡的唾液滴在地上。

「誰派你們來的?」張偲走了過去,蹲在他的面前問到。

紋身男子跪在地上不敢抬頭,身子開始瑟瑟發抖。

「話我只問一遍,數我也只數到三。」張偲冷冷地說道。

「一。」

「是蔣哥,不不,是蔣槐軒。」

張偲腦中浮現起加油站中那個大鬍子的樣子,這個蔣哥身材高大,體形微胖,頭頂有點禿,臉上的鬍子卻非常濃密。

「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張偲繼續問到。

「二十幾個,」紋身男子見張偲似乎有放過自己的意思,回話也回地更加乾脆。

張偲聽到他說有二十幾個人後,略加思索就放棄了去找蔣槐軒麻煩的打算,現在張偲手無寸鐵,對面人多不說,而且肯定有些棍棒匕首之類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