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地上有很多撕碎的書頁,一些雜物被翻出來丟在床上。靠牆的架子上擺著一些相框,相框中的照片上,都是一男一女兩人的合影。裡面一張照片中女人的衣著正是主臥床上那個喪屍身上穿的那套,照片裡的女人非常年輕漂亮,男主人則有些富態,相貌比較端正,照片中的笑容非常的自信和有氣質。
陳斌很難將照片中的男主人和地上那具腐爛的屍體聯絡在一起,心裡有些為這家的兩個人惋惜。如果不是這場災難,相信這兩人的生活一定是十分安逸和幸福的。
三人在房間裡四下翻找了一遍,除了在櫃子裡找出十幾疊厚厚的現金外,沒發現別的什麼東西。曹勝利眼巴巴的朝那堆鈔票望了又望,臉上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老曹,這東西現在只能拿來擦屁股,」大飛看出了曹勝利的心思,笑著對他說道:「你拿在身上佔地方不說,能到哪去花啊。」
曹勝利原本眼熱這一大堆的錢,還以為陳斌會當場幾個人分掉呢。自己心裡琢磨著怎麼也能分個幾萬吧,這可比自己在工地上打幾年工賺的錢還多,回家娶媳婦也不愁沒錢了,結果大飛的一番話像一盆涼水一樣澆醒了自己。確實啊,現在拿了錢也沒處花去,而且這屋裡的主人守著一大堆錢還不是救不了他們自己。
陳斌來到陽臺上,這戶人家的陽臺是全玻璃封閉的,上面一層玻璃窗可以開啟。陽臺比較大,靠邊的地方有個梯形的櫃子,上面一層層的擺放著很多多肉,這會兒這些小植物都已經枯萎死掉了。
陳斌推開陽臺上的玻璃窗,一陣陣微風吹了近來,臉上的汗液蒸發後被微風帶走,換來絲絲涼意。
樓底下遠遠的開來一輛黑色的suv,正是猴子開的車。陳斌心下了然,知道猴子已經返回了。
黑色的車子停在附近的那個垃圾池旁邊,靜悄悄地在那等待著。陳斌在陽臺上朝車子的方向揮了揮手,不知道猴子有沒有看到。
「叔叔,」從隔壁陽臺上突然傳出的一個聲音嚇了陳斌一跳。
陳斌剛才沒注意到隔壁陽臺的情況,聽到聲音後向那邊望了過去,只見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姑娘趴在陽臺的窗戶上正望著自己。
「大飛,老曹,」陳斌朝屋子裡招呼到,人已經來到陽臺的邊沿。
小姑娘的五官看著很清秀,衣服上有些髒,腦袋後面束著一條馬尾,手裡正拿著一個金屬罐子。
「就你一個人嗎?」陳斌向小姑娘問到。
小姑娘點了點頭,說到:「媽媽說她會找朋友來救我,你們是我媽媽的朋友嗎?」
「嗯,」陳斌點了點頭,問到:「你媽媽呢?」
「媽媽在上班,她打電話跟我說,讓我鎖好門不要出去,可是我等了好多天,都沒見到她回來……」小姑娘說著說著心裡有些委屈,眼睛裡開始有淚花在閃爍。
「真有幸存者,還是個小丫頭……」大飛聽到陳斌的喊聲,來到陽臺上,看到了隔壁那邊的小姑娘。
「額滴個乖乖……」老曹也跟了過來。
「別怕,你媽媽在公司,她讓我們來救你。」
小姑娘點了點頭,抹了抹眼淚。
「等下我們過去敲門的時候,你幫我們把門開啟好不好?」陳斌說道。
「好。」小姑娘回答得很乾脆。
陳斌三人從陽臺上返回室內,出了這套屋子。隔壁的門就在對面,陳斌來到門前,輕輕地敲了兩下。
小姑娘在裡面從貓眼向外面看了看,然後把門開啟。
陳斌三人進到小姑娘的家裡,大飛把門重新鎖好。三人進來後先檢查了一遍房間,確認這裡是安全的。雖然屋子裡有個活生生的小姑娘,但是陳斌等人還是不敢大意。
「叔叔,我媽媽沒來嗎?」
「沒有,你媽媽還在工作,」陳斌並不認識小姑娘的媽媽,小姑娘這麼問,陳斌就順勢這麼回答。
「媽媽說外面有很多怪物,讓我待在家裡鎖好門不要出去。」
「叔叔來的時候,也碰到了那些怪物,」陳斌說道:「不過叔叔答應了你媽媽要來救你,所以我們就幹掉了那些碰到的怪物。」
「真厲害,」小姑娘一臉欽佩。
「你叫什麼名字?」陳斌問到。
「我叫蔡吉,我媽媽叫我吉祥丫頭。」小姑娘一邊回答一邊跑到裡面的屋子裡,出來的時候,她手裡多了三罐紅罐涼茶。
「給,媽媽說家裡來客人了要好好招待,」蔡吉將涼茶遞到陳斌三人的手上。
「我姓陳,這個是高叔叔,你看他個子最高,那個是曹叔叔,」陳斌給蔡吉介紹了下自己這邊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