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一下,」陳斌把弩交到阿彩手裡,自己也上前加入了戰團。
兩人費了不少功夫才把雷諾制住,阿彩找來繩子,三人把雷諾捆成了個粽子丟在地上。
「別殺我,求求你們」此刻嘴角掛著血跡的雷諾開始苦苦哀求。
「我們從沒向活人下過殺手,但是對於你,我們也不會放縱。你如果老實一點,我們也不會去關心你之前做過什麼,並且會接納你加入我們。可惜的是,你並不是一個本分的人。」陳斌從弩上取下弩箭,邊說邊走到雷諾身邊,向雷諾的腿部刺去。
「啊!」雷諾發出一陣慘叫,可惜身體被綁住,動彈不得。
「這是給你的教訓,不管你因為什麼殺了你的秘書。她是一箇中國人,我多少都要讓你流點血。」陳斌其實沒有下多大力氣刺進去,弩箭刺得並不深,但是雷諾的反映讓他有點吃驚,甚至有些質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錯誤的。
「難道末世下,人的思想和觀念容易發生扭曲?」陳斌暗暗想到,也開始注意起自己的言行舉止。
「她拒絕了我的命令,我想要懲罰她的。她後來罵我,侮辱我,所以我忍不住就用東西砸她的頭,直到她不再動彈。如果她一直聽話地做我的情人,我會對她很好的。」雷諾以為陳斌還要繼續用弩箭扎他的腿,於是趕緊解釋到。
「你命令你的情人去幹嘛?」阿彩突然問到。
「我只是叫她出去尋找食物。」
「操。」
「混蛋。」
「人渣。」三人一齊罵道。
「先把他丟這吧,我們去查下這些儲貨倉裡的物資情況。」陳斌收起弩箭,從阿彩手裡接過弩,別在腰上。
「你眉骨在流血,」阿彩發現大飛掛彩了,應該是在剛才和雷諾的扭打中受的傷。
「沒事。」大飛接過阿彩遞來的紙巾,擦掉眉骨那的血跡。
三人沒有理會在地上呻吟的雷諾,徑直去了掛著「食品乾貨」的房間。
門被開啟了,房間比較大,大概有40到50平米左右。中間整齊的堆放著一箱一箱的貨物,裡面有各類零食和飲料。最裡面還有幾道門,其中一道門是金屬的,上面掛著「冷藏室」的牌子。
大飛掏出軍用匕首劃開一箱旺仔牛奶,掏出幾罐來遞給陳斌和阿彩,然後自己擰開一罐,拿到嘴邊大口的喝了起來。
「這小罐子太不過癮了,」沒兩口一罐牛奶就見了底,大飛有些意猶未盡,又連續開了幾罐。
「是有點渴了,可惜了最後一聽可樂還給了那個傢伙。」阿彩喝完第一罐,把罐子放在邊上,接著又擰開一罐。
「食物危機總算解決了,先休息下吧,我們在這吃點東西,等下再去看其他房間的貨物。」陳斌建議到。
「恩,」阿彩和大飛都表示贊同。
大飛起身又去禍害掉幾個箱子,然後抱了一堆包裝袋的食物過來。
「牛肉乾啊,好傢伙,嘿嘿,我的最愛。」陳斌接過幾袋,迫不及待的開了封,把肉條向嘴裡塞去。
「我要這個,我喜歡薯片。」阿彩也不客氣,幾袋大包裝的樂事薯片到了她的手裡。
「還有泡麵,要是有熱水就好了。」大飛拿了包老壇酸菜面放在嘴邊嚼了起來,還時不時地把拆開的酸菜包擠點酸菜到嘴裡兌下味道。
三人吃得差不多了,在「食品乾貨」間裡休息了會,阿彩往背包裡裝了些食物和飲料。
陳斌拿起一袋吐司和一灌旺仔牛奶準備出去給雷諾,大飛指了指旁邊蒙牛牛奶的包裝箱道:「給他喝這個就可以了,嘿嘿。」
陳斌笑著去了外面,大廳裡的雷諾沒再動彈。陳斌看見他閉著眼睛,以為他睡著了。
陳斌走了過去,伸手推了推捆在地上的雷諾,見雷諾沒有反映,用手指試了試他的鼻息。雷諾的呼吸很急促,陳斌看了下他大腿上的傷口,血已經止住了,傷口並不深,陳斌那一下雖然在氣頭上,但是也只是想給雷諾一個教訓罷了。
既然雷諾沒有清醒,陳斌也不再管他,轉身回了食品室。
「怎麼?」大飛見陳斌拿著東西回來,好奇的問道。
「洋鬼子昏迷著在,」陳斌說到,把手裡的食物放了回去,「先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