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會沒事的,」大飛安慰著陳斌。
「恩,今天暫時在裡面休息下,看看阿彩的情況再做下一步的決定吧。」
「好,那我再去搬點東西把門堵上,你在這照顧阿彩。」大飛說著,起身去搬櫃子去了。
「阿彩,你一定要沒事啊。」陳斌在心裡祈禱著。
……
和家福隔著一條寬闊馬路的小區中的某間屋子裡。
「居然有人去家福了,不知道該說那幾個傢伙勇敢呢,還是說他們傻。」站在窗戶邊的男子放下舉在眼前的望遠鏡,自言自語到。
「有人去家福了?」坐在不遠處的另一個男子走了過來,接過望遠鏡向外看了看。「那裡起碼有上百隻喪屍啊,幾天前才看到幾十個人全慘死在那裡,怎麼還有人去。」
「如果這次他們能成功,說不定我們也可以考慮試試,不能被前幾天看見的情形所嚇到,不然待在屋子裡,遲早也是死路一條。」
「學校裡的情況應該很糟,幸好刮颱風的時候沒回學校,我們幾個湊到你這來打麻將才揀了條命,」窩在沙發裡的一個女駭說道。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感謝上帝!」,另一個女孩雙手合十,虔誠地默唸著。
……
「五爺,食物還是不夠呢,怎麼辦?」地下室裡,魏啟明望向五爺。
「上一頓飯是鬍子和大壯拿命給換回來的。」五爺狠狠地說到。
「五爺,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這兩天一直沉默寡言的猴子突然開口道。
「說」,五爺的眉頭挑了挑。
「肥油哥的計劃沒有錯,」猴子說到。
此話一齣口,頓時屋子裡的人都望向猴子。楊菊臉上露出不滿的樣子,眼角接著瞟了瞟五爺。
「你繼續,」五爺面沉似水,示意猴子繼續說。
「當前的情況下,什麼最重要?是食物,是水。之前肥油哥就和我說到過這個,本來我是要和他們一起去的,肥油哥說我是讀書人,這事風險比較大,就不讓我去。雖然肥油哥他們出了意外,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個思路是對的。今天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為了一頓都吃不到食物,我們又折了兩個兄弟。所以現在這樣沒有計劃的搜尋食物除一點意義都沒有,除了危險還是危險。」
「恩,」五爺的眉頭鬆了下來,一邊思考一邊用手捏了捏下巴。
「那你說該怎麼整?去家福?」習偉跟問到。
「去家福,是死。」
「那昨整,說去是對的是你,說去是死的也是你,猴子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
「我說的是肥油哥的思路是對的。家福肯定不能去,已經有幾十號兄弟丟那了,但是不去家福,我們就不能去別的地方嗎?怎麼著也比這樣到處找食物要強啊。」猴子激動的說著,聲音大了起來,面色也因為激動的緣故漲得通紅。
「你是說?」五爺抬起頭望向猴子。
「聯華」,兩個字斬釘截鐵地從猴子嘴裡說了出來。
「願意去的都準備下,我們去聯華。」五爺終於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眾人按五爺的吩咐收拾起東西來。
「帶這些沒用的玩意幹嘛?」五爺看著楊菊把一包劣質面膜和唇膏塞進包裡,面有怒色。
楊菊被五爺這麼一說,趕緊把這些東西拿出來丟在邊上,然後畏懼的偷偷望了望五爺。五爺沒有理會她,轉身去自己箱子裡拿出一把半米多長的砍刀,在手裡摩挲起來。乘五爺沒注意的機會,楊菊又把丟在邊上的面膜和唇膏偷偷撿起塞進包裡。這次不同的是,楊菊把它們塞得更深了些。
「喲呵。五爺,這裝備叼啊。」習偉跟跑過來拍馬屁到。
「哼哼,寶刀未老可不是說著嚇唬人的。」五爺邊說邊用指頭彈了彈刀身,刀面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肥油有頭腦,就是性子太軟,唉。」五爺嘆到。
猴子瞟了瞟楊菊,發現楊菊自顧自的裝東西在,一點都沒理會這邊五爺的話。
「女人這種生物,果然最是無情。」猴子在心裡想了想,為肥油一陣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