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被喪屍按在地上撕咬著脖子,自己想呼喊求救,但是嘴裡發不出聲音,只有血沫不停的往外冒。楊菊被眼前的情景嚇呆了,五爺衝進邊上一間臥室,把門反鎖得死死的,楊菊聽到關門聲,才醒過神來,嚇得不停得拍臥室的門,求著五爺開門。
另一個喪屍走向老太太的屍體,也許是地上的血吸引了他,喪屍走到老太太的屍體邊,趴在她的腹部上撕咬起來,不一會就見喪屍從老太太的腹部掏出一堆內臟往嘴裡塞。
楊菊嚇得癱倒在臥室門口,褲子被尿打溼了也渾然不覺。大壯揀起楊菊手邊的菜刀,衝到鬍子的屍體邊上向喪屍一陣狂砍。血肉飛濺,腥臭的血液撒了大壯一身,喪屍的脖子被砍斷了,只是還連著一層皮沒有掉。整個腦袋就這樣倒掛在胸前,被那層皮連著。喪屍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倒在鬍子邊上。鬍子的脖子已經被咬掉了一半,血噴了一地,眼睛還是死死的掙著,臉上被啃掉了幾快肉,面目說不出的猙獰。
另一個在進食的喪屍感覺到這邊的動靜,也放下手中的內臟,向大壯撲來。大壯砍紅了眼,提著菜刀也迎了上去。
喪屍抓到大壯的肩膀,伸著頭就要咬大壯的脖子。大壯的菜刀剛才砍進喪屍的胸腔後沒有第一時間拔出來,現在機會晚了,被喪屍已經抓到身前。情急下大壯抬起腳踹向喪屍的肚子,喪屍被踹得後退了幾步,抓著大壯的手也鬆了開來,只是在大壯胳膊上留下了幾道深可見骨的抓痕。
「gou娘養的,力氣真大啊。」殺紅了眼的大壯咬了咬牙,一陣陣鑽心的疼痛襲來,大壯感覺自己有點站立不穩。
「一定要活著,」大壯吐出一口帶血的痰,因為疼痛牙齒剛剛也被咬碎了幾顆。提了提精神,大壯提著菜刀又砍向喪屍。
「噗」的一聲,菜刀迎面砍進喪屍的額頭,裡面流出一些灰色的像豆腐腦一樣的東西。見喪屍還沒倒下,大壯又拔出菜刀一陣亂砍,直到喪屍徹底的不再動彈後才罷手。
楊菊目睹了剛才的全部過程,現在這個站在客廳渾身是血的男人在她眼裡甚至比喪屍還要嚇人。
菜刀從大壯的手中滑落到地上,刀口已經有了缺口,刀上面沾了不少喪屍身上的東西。
大壯全身都像被血洗過一樣,只見他一步一步地向著臥室走去,地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血紅的鞋印,那些都是順著褲子流下去的血。
趴在臥室門口的楊菊見大壯向自己走來,嚇得一聲尖叫,驚恐地向旁邊爬去。大壯沒有管她,只是敲了敲臥室的門,向裡面喊到:「五爺」
門被輕輕地開啟,五爺從裡面小心的探出頭來。雖然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是五爺還是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大跳。整個客廳的地上都是血和肉沫,還有分不清是哪個部位的內臟。眼前的大壯也成了一個血人,看著五爺出來,大壯已經搖搖欲墜。五爺一把扶住大壯。
三人出了一樓的屋子,因為大壯的手臂已經嚴重受傷,所以五爺只好把大壯背在背上。楊菊在背後扶著大壯,不然他向後仰下來,大壯的手臂基本已經廢掉了,所以沒有力氣去環住五爺的脖子。
來到外面,三人發現不妙,之前還空蕩蕩的路上,已經聚集了十來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喪屍,其中有幾個已經到了近前。更遠處,還有不少喪屍向這邊圍了過來。
楊菊一臉慘白地跟在五爺後面左衝右突,到了接近地下室門口的位置時,兩人已經被三個喪屍前後圍住。五爺把背上的大壯甩向前面的喪屍,由於大壯的手不能環住五爺,所以很輕易的被甩了出去,壓倒了前面的喪屍。乘這個機會,五爺跨過地上的喪屍和掙扎著想爬起來的大壯,頭也沒回地跑進了地下室,楊菊也跟了過去。背後的喪屍都向大壯圍去,兩人才僥倖回到了地下室。
身後傳來大壯的慘叫,聲音裡透露著悲憤,更多的是不甘。
兩人回到地下室後,五爺吩咐眾人趕緊用櫃子等雜物把門繼續賭上。
「大壯和鬍子呢?五爺。」猴子問到。
「死了」五爺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兩個字,自己也上前去加入到堵門的工作中。
眾人一陣沉默,只有楊菊仍是一臉慘白地癱在地上。
「突然出現了幾十個喪屍,沒能帶回大壯和鬍子,是我的責任。」五爺的話打破了沉寂,楊菊也抬起頭望向五爺。
「鬍子在一樓房子裡就死了,大壯掩護我們斷後,也……」五爺沒有繼續說下去。
「嗚嗚嗚,可憐的鬍子和大壯兄弟啊,」楊菊擠出幾滴眼淚趴地上嚎了起來。
「你他媽給我閉嘴,不怕引來喪屍嗎?」五爺怒喝到,楊菊嚇得聲音一頓,眼淚也嚇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