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管他呢。以後發現不動的,要是沒蒼蠅和蛆在爬,一律當喪屍處理。另外碰到動彈的喪屍,只管照腦袋招呼。」大飛果然是粗線條的個性,他的話也打斷了陳斌的思路。
「一定還有更多的東西等著我們去發現。」陳斌邊說邊拿出本子和筆記錄喪屍的這些特徵。
「這次找到的食物很少,所以當前的食物危機依然沒有解除。我想了下,附近正好有個家福超市,裡面的食物應該非常多。我們可以好好計劃下,下一步進裡面去找食物。如果裡面情況比較好,我想把我們的小基地轉移到那邊去。畢竟在那裡面,我們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而且裡面二樓還有個藥店和李寧專賣店,生活用品基本都齊全。」
「還有內衣店」阿彩話一齣口,不由得有點臉紅,女人關注的東西和男人總有著不小的差異。
陳斌和大飛都笑了笑,也沒有在意阿彩的囧態。
「家福超市那麼大,我怕裡面喪屍會很多。」阿彩說出自己的顧慮。
「恩,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我們總要去試試。在這裡等下去也不會有吃的從天上掉下來。」
「我沒意見,」大飛說。
於是大致的行動計劃就確定下來,剩下的就是敲定行動時間。
「斌哥,這次去家福一定要帶上我。」
「那邊的情況還不太清楚,我怕很危險,這次就我和大飛去。如果情況比較好,我們回來後再三個人一起去,」陳斌勸到。
陳斌自己也沒多大的把握,畢竟之前帶著阿彩從對面樓跑回來都兇險萬分,大飛過來時也是很不容易,差點小命都丟了,所以不用說離得更遠的家福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我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裡。假如你們能回來,那多帶我一個也沒什麼關係;如果你們回不來,我一個人留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阿彩的神情很堅定,語氣上也是一副不做絲毫讓步的架勢。
大飛看著陳斌,陳斌想了想,做出了決定。
「好吧,三個人一起去,共進退。但是大家一定要注意的一點就是,我們可以一無所獲,但是一定要把命留著,為了彼此。」
……
地下室中,屋裡瀰漫著混濁的空氣,煙味和汗味充斥著各個角落。因為缺乏食物的緣故,五爺這一群人都沒有怎麼活動,大家稀稀拉拉的趴在地上的涼蓆上睡覺。五爺沒有睡,靠在牆邊抽著煙,身邊依偎著個姿色中等的女人。女人的身子靠在五爺胸前,眼睛微閉著,不知道在想什麼。屋子頂上掛著一把吊扇,吊扇正呼哧呼哧的轉動,給下面帶來一陣陣涼風,即便如此,屋裡還是悶熱異常。
「五爺,看來大家撐不到警察來了,我們得想想辦法。」女人睜開眼睛,看著旁邊自己依靠的男人說。
「我知道,」五爺一隻手夾著煙,另一隻手繞過女人的腰部,伸進女人的衣服裡不規矩的摩挲起來。
「過會我們帶幾個人去這棟樓裡找找看,找到一點食物算一點。只要能撐下去,一切都能從長計議。」
「樓上有過幾次響動,說不定有人呢,」女人在聽覺上似乎是要強過男人。
聽了女人話,五爺沒有做聲,眼睛卻微微的眯了起來。女人見狀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把身體靠在五爺身上貼得更緊。
末日的危機降臨後,禮儀道德在一些人眼裡已經什麼也不是了。
雖然屋子裡都是人,但是兩人的動作和聲音漸漸大了起來。其他人都在睡覺,只是真正睡著的沒有幾個,大部分人都是為了儲存體力而躺著罷了。聽到女人的呻吟和男人急促的喘息聲,屋子裡其他人都有些蠢蠢欲動,只是迫於五爺的威懾,大家都不敢有什麼動作,有幾個膽子大點的偷偷側過臉去看。屋子的一處角落裡,猴子面朝牆壁躺著,臉上佈滿了鄙夷的神色,眼裡除了厭惡外,還有一些更復雜的東西。
……
這是颱風到來後的第三天,眾人依舊接收不到一點外面的訊息。槍炮聲也消失了,彷彿像從未出現過一樣。期間阿彩數次通過微信尋找附近的生還者,但是均一無所獲。自第一晚後,微信上附近已經找不到一個人。
「不要放棄,我們要一直搜尋下去」陳斌拍了拍阿彩的肩膀,鼓勵她。
「恩,」阿彩點點頭,「斌哥,你說有收音機的話,會不會收到廣播?」
「收音機?現在誰還用收音機啊。」大飛在一旁道。
「我也不知道,手機已經確定是沒有了訊號,收音機可能也一樣吧。不過我們可以試試,就是到哪裡去找收音機是個問題,」陳斌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