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吃人,還有傳染性」,阿彩突然開口道:「我的同學變成了喪屍,她把我另一個同學的哥哥吃了,後面那兩個警察應該也是被咬後,變成和我同學一個樣子。」
大飛和陳斌聽的面面相覷,這時陳斌跑進臥室,拿出一個本子和筆在上面唰唰的記著什麼。
「你在幹嘛?」大飛問。
「把喪屍的特點記下,說不定以後有用。」
「頭部好像是弱點,另外有傳染危險,傳染途徑可能為咬傷或抓傷…」一邊記錄一邊口裡小聲默唸著。
「這些你們說的喪屍,聲音可以吸引他們。」大飛想了想,補充道:「我過來的路上,有不少喪屍,我小心的繞到你們這棟樓的下面時,看見裡面1樓和樓道里也有幾個。我就轉到對面樓下停著的小轎車那,用弩射那些喪屍,然後我想樓上的樓道里肯定也有,於是我邊用弩射擊,邊用鋼管敲打轎車頂部。果然我的方法有效,這幢樓裡跑出來的就有十來個,還有對面那棟樓裡也出來好幾個。我把他們吸引過來後,就跳上轎車頂,然後就衝進這幢樓,路上還用鋼管砸翻了幾個擋在前面的,不過只有一個腦袋被砸爛的沒有起來。」
「你就不怕上面還有?」陳斌問。
「怕,不過怕也沒用。現在想想真是不知者無懼啊,如果樓道里還有沒下去的喪屍,或者你們沒在屋子裡,沒開門甚至是門開慢了,我都是死路一條。」
「幸好你來之前沒想太多,不然估計就不敢過來了。」阿彩道。
「那是,所以說,活著就是奇蹟嘛。」
「早飯我們蒸花捲吃吧。我吃3個,阿彩、大飛你們兩個呢?」陳斌看外面天色也亮了,決定先做早飯解決溫飽問題。
「我2個,斌哥」
「我4…我3個。」大飛一開口,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就報了個和陳斌一樣的數字。
「給你蒸4個,雖然是要省點,但是也不能太餓著你了。」陳斌說著就去冰箱冷藏室裡取出速凍花捲,然後在鍋里加水,把花捲擺在架子上,開始蒸了起來。
身後的大飛是一臉感激,在那不好意思地搓著手。
「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阿彩說。
「給你們看個東西」大飛說著掏出手機,點開裡面的圖片,遞到阿彩面前。
「啊…」阿彩一陣驚呼,不敢相信的捂著嘴巴。
陳斌也走過來看。
「我的媽呀!」圖片上,那是人山人海,只不過都不是活人,是喪屍。
「這是徐家匯那邊的,還有這張,世紀大道那邊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大飛用手機滑動螢幕,把更多的照片翻給兩人看。
「這得有多少喪屍啊…我的天。」這些照片無疑像一盆冷水一樣澆在大家的心上,讓原本還很強烈的求生慾望有些動搖了。
「政府沒有出動警察或軍隊嗎?」陳斌問。
「照片是我在那些地方的幾個朋友發我的,你的問題我之前也同樣問過他們。」大飛說:「淞滬市的公安系統在昨天上午可能就崩潰了,南京軍區來了不少軍隊,昨天白天我聽到的槍炮聲應該就是他們在行動,但是後面槍聲停了後到現在一直沒什麼動靜。我那幾個朋友現在也聯絡不上,不知道情況怎麼樣。對了,還有個朋友是在蘇州,他開車回淞滬時被攔在那邊,在路上給我發的簡訊,說公路和高速都被封鎖了,後面手機沒訊號就斷了聯絡。」
大飛手機裡的照片給大家帶來了巨大的震撼,剛剛說的這些話,也讓陳斌陷入了沉思。
「你們覺得,淞滬現在有多少這樣的喪屍?」
陳斌突然的發問,讓大飛和阿彩都有些不解。
「很多啊,剛照片你也看到了,」大飛說,一邊又準備掏出手機給陳斌看。
「我知道很多,我的意思是說,大概的數量。」陳斌說:「2010年的人口普查,淞滬市是2300萬人口,到今年已經過去了兩年,這個數字應該只會多不會少。從我們周圍這片的情況分析,這2300萬人中,絕大部分可能都成了喪屍。」
「斌哥,你是說…」
「最少90%以上,這個是我的看法」陳斌道:「你看看我們住的玉蘭香苑4期,目前知道還活著的人,扳著指頭也數得過來。別看現在小區裡喪屍不多,那是因為很多人都沒在家的緣故,所以那些淞滬的商業區喪屍數量才會那麼恐怖。但是大飛你上來的時候也說了,光這棟樓裡順著聲音出去的就有十來個喪屍,所以我認為,基本上平均一棟樓裡還不到一個倖存者,而且昨天晚上我還觀察過外面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