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說不定是警察開始救援了。不對,警察不靠譜,應該是軍隊。」陳斌正說著,突然跳了起來。原來半個荷包蛋在嘴裡咬開,陳斌的嘴巴被蛋黃燙到了。
「慢點慢點,我也有,不會跟你搶」阿彩調皮地一笑,把先前陳斌取笑她的話又送還給陳斌。
「真拿你沒辦法,不過學我學得倒挺像,」陳斌端起碗喝了幾口麵湯,「味道不錯吧。」
兩人開始熟絡了起來,吃完了面,阿彩要去洗碗,陳斌還是堅持自己洗。在他看來,阿彩應該算是客人,怎麼能讓客人做家務活呢。
門上的撞擊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阿彩跑過去從門上的貓眼裡看了看外面樓道的情況。
「門口到樓梯下面的位置,有好幾個」阿彩神色很凝重。
陳斌這時已經洗好了碗,在水龍頭下衝了衝手,也走到門邊看了看貓眼外的情況。除了一樓的老頭外,果然還有好幾個喪屍在6樓到7樓之間的樓道遊蕩。
「會不會是聞到房子裡有活人的氣味」陳斌想了想,不過半天也沒想出什麼頭緒。
「昨天晚上你一晚上沒睡,現在去休息下吧,」陳斌道,「我去隔壁看看,不知道隔壁和對門的人怎麼樣了」。
「我不困」,阿彩說到:「外面很危險,你真的要出去嗎?」
陳斌提過一把椅子,走到臥室的窗戶那,「我可不是要從門口出去呢,你過來看,閣樓外面是通的,我只要爬到外面,就可以去到這一排每棟樓的閣樓窗戶外,到時看看能不能進去。」
阿彩跑過去看了看窗外,閣樓的屋頂是兩個斜面。斜面一直延伸出去快兩米。斜面的邊沿距6樓樓頂的最外延還有大半米左右的距離,邊沿上有著一排30公分左右的小欄杆圍著,對成年人來講倒不是很危險。
「那你要小心,我在這等你」,窗戶太高,阿彩要爬上去很困難,再說跟去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阿彩便乖乖地留在屋子裡。
「嗯」,陳斌踩著椅子上去,一隻腳努力地跨出窗子。窗戶外是一個斜坡,所以落腳點比較好找,彎了彎腰,再把頭和上身伸出窗外。接下來,陳斌穩穩的扶住窗戶外的水泥牆,把另一隻踩在椅子上的腳也抬了出去。
阿彩緊張的站在窗戶邊上,注視著陳斌。看到陳斌穩當的下到6樓樓頂,懸著的心便稍稍放下一點。
陳斌衝著阿彩比了個ok的手勢,就往前爬去。阿彩在房間裡面,視野比較受限制,陳斌去到邊上一點點的時候,阿彩在裡面就看不到他了。
阿彩回到臥室的電腦桌前,看見陳斌的手機正放在桌子上。阿彩想了想,把手機拿起來撥了個號碼。耳邊傳來一段語音,沒有接通。阿彩看了看手機,原來是沒有訊號。有些遺憾的放下手機,阿彩開始發起呆來,不知道做點什麼。
陳斌從窗戶爬進來時,看見阿彩已經趴在電腦桌子上睡著了,猶豫了一會後還是決定晚點再喊醒阿彩。
在抽屜裡拿出個本子,然後在桌子上的筆筒裡拿過一隻筆,陳斌開始在上面塗塗寫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