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冰神劍,散發著威壓讓冰天雪帝不禁想要跪拜臣服。
「現在你看清楚了嗎。」雪淚寒平淡的聲音響起,「如果我願意的話,剛才那招就可以取你性命。」
「可是,這也太厲害了吧,這豈不是無敵了?」冰凰眼中閃爍著小星星。
「那要看對手了,如果對手是冰天雪帝這種極北之地的魂獸,在冰神領域中是無法和冰神的氣息抗衡的,冰凰你也一樣。但是如果對手是比我等級高的魂師的話,停止的時間可能就這麼幾秒吧。」雪淚寒推測著。
「在生死關頭之際,這幾秒可能會救了我的命。」
冰凰跳了起來,笑道:「這也很不錯啊,冰神領域的這個技能實在太厲害了!」
「似乎還有其他的魂技,但是暫時領悟不了罷了。」
雪淚寒無奈的攤攤手,看著冰凰這一副高興的模樣,溫和的補充道。
「好了,你們兩個到底是走還是不走?」
一旁的冰天雪帝的臉色有些紅,這是對自己剛才竟然沒有看見雪淚寒的動作而對自己感到的羞怒。如果雪淚寒不是冰神的話,可能早就被冰天雪帝摁在地上暴打一頓。
冰天雪帝出道以來,從來沒有被人用劍抵在胸上的經歷,感受著那股讓自己不禁想要臣服的力量,雪帝哼了一聲,連忙收回心神。
不行,再感受下去只怕自己的心身都將臣服在那冰神繼承者的氣息下了。
雪淚寒看著冰天雪帝臉色變紅有變白,不由得輕聲咳嗽一聲,不是你催促我們走的嗎,怎麼你現在杵在這不動了?
冰天雪帝回過神來,狠狠的瞪了雪淚寒一眼,接著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後者疑惑的抹了抹短髮,似乎沒有哪裡得罪過這雪帝啊。
冰凰顯然知道冰天雪帝正在糾結著的,捂著嘴偷偷的笑了起來。
一人兩魂獸在空曠的祭壇內部走動著,雪淚寒感覺自己似乎走近了一座冰山中,周圍的空氣變得愈來愈冷了。
而一旁的牆上再度出現了玄妙的文字,這讓雪淚寒心中也是一陣欣喜。
不過剛才領域那冰神領域實在耗費了他過多的心神,如今再要領悟一種魂技的話實在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隨著冰天雪帝慢慢的走入祭壇深處,她的臉上也浮現處些許的懷念和迷茫。
冰凰也短暫的沉默了,也沒有繼續調笑冰天雪帝。
因為冰凰知道,這裡是冰天雪帝出生的地方。
從她作為冰天雪女開始,她就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在這祭壇深處。
由於冰天雪女的進食只需要捕獲空氣中的冰能量,所以雪女一個人曾經在這祭壇的深處生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小鳳凰誤闖了這座祭壇,在祭壇裡發現了一個坐在角落中,鍾靈秀美的雪女。
她就是小雪女的第一個朋友,也是第一個帶雪女前往外面世界的人。
雪淚寒顯然不知道兩女中還有著這種關係,反而是放開心神開始感知這祭壇內部的給他帶來的一種神聖感。
這種氣息,讓他想起了,裁決神帶他前往的彼岸。
雪淚寒開始端詳起兩旁的壁畫,那繪畫著當時的人們信仰者冰神,將自己的食物奉獻給冰神的場景。
甚至,還有將自己的女兒送給冰神,在她的身旁做一個童子云雲的繪畫。
不得不說,生活在極北之地的古人的信仰還真是狂熱。
雪淚寒將眼神放在走在前方的冰天雪帝身上,她,是否和這些古人有什麼關係呢?
還是說,她,就是由冰神一手創造出來的,在這極北之地獨一無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