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噗的一聲,一隻斷臂高高的飛起,同時飛起的還有那黑色的鮮血。
「不!」
那魂鬥羅狂吼一聲,操控那毒氣的魂力頓時少了許多,迎接他的就是千仞雪的迎頭一擊。
「轟!」
一道白色劍波從雪淚寒和玉天恆兩人之間刮過,瞬間插入那黑霧中。
「噗嗤!」
劍氣如體的聲音頓時響起,黑色的鮮血伴隨著痛苦的怒吼聲緩緩低落。
「竟然是黑色的血。」玉天恆有些驚訝的感嘆一句。
雪淚寒眼神冷冷的盯著那不斷滴血的黑霧中的那道人影,「這傢伙,已經從內而外的腐爛了。」
「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我!人就是這樣的,從內心到外表都是腐爛的,只有我才能給他們懲罰,來自地獄的懲罰!」
那魂鬥羅嘶聲喊道,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痛苦和仇恨。
「那我問你們,到底什麼是惡。」那黑霧漸漸消散,露出一張看上去十分清秀的臉,但是瞳孔中帶著的,卻是仇恨的怒火。
「我的母親在得知我有著毒的武魂之後開始指派我去用毒麻痺富貴人家,施行偷盜之罪,自己靠著金銀財寶過上了好日子,享受著榮華富貴,對待我依舊是冰冷的嘲諷,將我關在地下室。最後我被軍隊捕獲,你知道那女人對他們說了什麼嗎?」
「一切都是他自願的,和我毫無關係。」
他帶著怨毒的語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雪淚寒頓時感覺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出獄之後,沒想到那個女人找了新歡,還養育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你知道我把他們怎麼樣了?」
那魂鬥羅捂著臉哈哈大笑起來,「全都殺了,用我最為自豪的麻痺之毒,在那個女人面前她的兒子女兒一刀刀的放血而死,將他新歡的手腳都砍斷扔進了糞坑,最後那個女人是被活活嚇死的。」
「哈哈哈哈哈哈!」
魂鬥羅沙啞的大笑起來。
雪淚寒的臉色難看的後退一步,這個人,已經不是人了。
或許,他剛剛出生的時候,還擁有著人性,但是當他被他最信任最親近的母親出賣他的時候,當他親手將他的母親殺死的時候,他的人性已經消亡了。
剩下的,只有那復仇的,不甘的禽獸。
「你已經不是人了。」雪淚寒面色冰寒的說道,身為人子,竟然手刃親身父母,這種人,還能稱得上是人嗎?
「是啊,我確實不是人了,我的心很早以前就死了。」
那魂鬥羅怪笑道,「你注意到了嗎,為什麼我還和你們進行這麼久的無意義的對話?」
雪淚寒看了看周圍滾動的黑色霧氣,「怎麼了?」
「再和你們說話的時候,那無色無味的毒已經進入了你們的身體中了,想必你們的五臟六腑已經開始潰爛了吧,不用擔心,我還混雜了麻痺之毒,你們會在麻痺中結束自己的生命。」
聽到這裡,雪淚寒不禁笑出了聲。
「你是不是沒有注意到,我們這裡還有一個人在和我們並肩戰鬥哦。「
「老匹夫,你放毒的時候沒注意過風向嗎?「
御風笑著叫囂道,「你的毒早就被吹散了,我們連半點都沒有沾到。「
「就是如此。「
雪淚寒看著那正在滴著黑血的魂鬥羅,再度將劍對準了他。
「廢話說完了,是時候送你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