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一劍插入熬烈的胸口中,將他定在地上。
沒有任何鮮血流出,他身體內的一切,都被凍成了冰塊。
殺死熬烈後,雪淚寒鬆了口氣,接著將視線轉向狼王。
「你應該慶幸你不知道這件事,不然就算你是十萬年魂獸我也一樣殺了你,將你變成魂環。不惜任何代價。」
最後一句話被他壓低著聲音說出,顯示出他的決心。
冰凰捂著胸口,對著狼王點了點頭,嫣然一笑後,回到了雪淚寒的體內。
狼王感受到了眼前青年語氣中的堅決,不由得感覺到如果認真起來,自己真的有可能會馬失前蹄,死在那青年的手中。
「你和那位前輩,是什麼關係?」
狼王靠在一旁的大樹上問道。
「她,是我的引路人。」雪淚寒淡淡的回答道。
暴風雪也慢慢的停下來了,雪淚寒收劍入鞘,在轉身前問道,「狼王,不知道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有何打算?是指?」
「你們殺了我們不少平民,我們也殺了你們不少族人,到頭來發現只是一個笑話罷了。兩邊都沒有佔著好處。「雪淚寒聳肩說道。
「在塞外草原的生活很幸苦吧,想不想帶領你們一族前來天鬥帝國,當然草原部落我也會帶著的,已俘虜的身份呢。」
魂獸是無辜的,罪都在草原部落的身上,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貪婪,可能到現在還平靜的生活在草原上吧。
「邀請我們,是嗎?」
狼王再度問道。
「不錯,如果你們進入天鬥帝國的話,可以給予你們食物和住所,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和我們天鬥帝國的勢力並肩作戰。」
雪淚寒淡淡的說道。
如果能將狼王的勢力拉攏過來,想必就是又一大戰力。
而狼王顯然是對草原部落的後代失望了,如果接著這個機會將他們拉攏過來的話。。。
雪淚寒見狼王還在考慮中,不由得聳肩笑了笑,「我是天鬥帝國的三皇子,在帝國內擁有一定的話語權,如果你決定了,就告訴我吧,我大概在這裡停留一天,接著返回天鬥帝國。」
「你守護的後代已經變味了,不是嗎?如果那位前輩看見他的後代已經變得如此,想必不會開心吧。」
雪淚寒說完之後,整了整衣服,接著走向那正在收拾殘局的天鬥帝國魂師們。
狼王呆呆的站在那裡,眼中似乎又迴盪這十萬年前和他的初次相遇,就是那淳樸和溫和一點讓她慢慢放鬆了原本的警惕,漸漸的和他成為了朋友。
再看看現在的草原部落長老們和族長,那利益已經推動著他們做出了狼王原本最為厭惡的貪婪選擇。
雪淚寒並沒有再度勸說狼王,他知道無論她跟來還是選擇繼續生活在這大草原中,草原一族的威脅已經煙消雲散了。
他走回到那群正在簌簌發抖的草原族群中,對著一旁的天鬥帝國黑衣魂師說道:「把裡面的長老都找出來,就地處決。」
族長之外,長老們也間接的參與進這次的行動中。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將他們押回天鬥帝國關入大牢中,等待著父皇的判決。
從此以後,草原塞外,再無草原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