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的實力,造就了戰場上的不平衡。
而魂師,就是導致如今戰場的不平衡之處。
天鬥帝國曾經和星羅帝國寫下了契約,保證在戰場上絕對不動用魂師。
因為一旦兩個國家的戰爭之中出現了魂師這個個體,那麼戰爭顯然就會殘酷許多。魂師的一個魂技輕而易舉的就能將一般士兵屠殺,就連不是強攻系魂師或是敏攻系魂師的控制系魂師,也能輕鬆的在一般人之中收割性命。
所以,國家戰爭中不允許出動魂師,這個命令很快的就被髮佈下去,並且執行。
但是由於武魂帝國,這個第三方的插入,讓天鬥帝國和星羅帝國不得不動用魂師。
這也是無奈之處。
雪淚寒此行的目的,就是最為戰場上最不平衡的一點,在摩柯將軍拖住敵方魂鬥羅的時候,使出絕對的實力,衝那安營紮寨處狠狠斬上一劍。
既然敵方已經率先打破了規矩,那麼我們也沒有必要遵守那老規矩。
條約就是用來返回的,承諾就是用來背棄的,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雪淚寒看著那城外的烽火,看著那聯軍實力將煮熟的飯菜放入嘴中,時不時發出幾句哈哈大笑聲,就像是故意刺激關卡內計程車兵一般。
他們相信關卡內的天鬥帝國士兵和魂師不敢趁著夜色攻入己方陣營,他們那狼魂獸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這幾天來,都是如此。」
雪淚寒揹著雙手,眺望著那兩方聯軍,淡淡的評價道。
「這幾日的夜間漸漸的鬆懈,看來對方也知道了我們似乎沒有打算夜間出手的樣子。」
雪淚寒的話語飄散在空中。
身後的摩柯抱拳問道,「不知這幾日的等待,三皇子殿下是在等待著什麼嗎?」
他顯然也從雪淚寒這幾日的按兵不動中看出來了他有什麼計劃,每日從制高點眺望那短暫的,彷彿只是為了走個場面一般的打鬥,晚上則觀察敵方的陣營。如果說雪淚寒只是為了無聊才去這麼多地方踩點,摩柯是死也不信的。
「我猜測了一下,那兩方聯軍之中是否有聰明人或是謀士存在,不過看來沒有的樣子呢。」
雪淚寒聳肩回答道。
「屬下愚鈍,請三皇子殿下賜教。」
雪淚寒淡淡的轉身,看著那一臉誠懇的磨柯,咳嗽一聲。
「這幾日,我們故意在晚間佈置了比以往更少計程車兵在城牆巡邏,而那些聯軍也看見了,和我們一樣,他們也變得十分鬆散。他們無法趁著夜色強行攻打,我們也無法趁著夜色強行突襲一樣,是一樣的道理。」
「如果他們變得鬆散,那也可能是故意變得鬆散,給我們看一個假象而已。而這時候我就在推測,敵方的軍隊中到底有沒有謀士,或者是智囊。」
「想讓魂師放鬆很簡單,不修練就好了,或是隻是維持在平日的修煉幅度,並不增加,也不減少。」雪淚寒攤手說到,「過度的緊張或是興奮會讓魂師的魂力變得十分活躍,換句話說,情緒能夠影響一個魂師體內的魂力。」
「然而我從剛來到現在,敵方魂師體內的魂力都是保持著上下幅度均等的狀態。若是要全員埋伏我們,那也肯定會一個兩個魂師中有瑕疵而已。。。」
「但是,我沒有看見。」
晚風吹起雪淚寒的短髮,也吹來了遠方食物的香味。
「早上的對敵我也看過了,主要都是魂師在場地之中無規則的搏鬥,要是對方有有心之人,想必就會加以利用正在待機的狼魂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