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還真是命大。」
雪淚寒有些無奈的衝躺在床上的孫長笑說到。
他背後的傷口已經基本清理完畢,剩下來的只剩下收到的內傷和需要靜養了。
不過這點小上對於孫長笑來說只需要躺個幾日就行了。
劍無痕看著那已然沉沉進入修煉的晴川弟子,不由得憤恨的咬了咬牙。
「當真過分,如果不是你上臺的話,我將那宗門長老當場斬了也有可能。」
劍無痕壓低著聲音說道,見到弟子受到如此嚴重的傷,而且還是他人偷襲導致的,心中的不爽和戾氣頓時被激發了。
「要是無痕大哥你將那宗門長老當場斬了的話,那麼武魂殿肯定會將罪與逍遙劍宗,可能當場就將你捕捉,投入大牢也是有可能哦。」
「那為什麼宗主你這麼做,那武魂殿卻十分安靜,並沒有將罪呢?」
「我可是看到了,那一瞬間你斬出的無形劍氣進入了那卑鄙之人的身體。」劍無痕淡淡說道,他的眼神一向很好。
雪淚寒點了點頭,他將那對方弟子廢了也只有在場的長老,裁判,和劍無痕三兩幾人才看得出來。而旁人也只道雪淚寒憤怒出手,一掌將那偷襲之人打暈的事情。
畢竟雪淚寒從頭到尾都沒有拔劍,也沒有任何魂力波動產生。
平民當然能夠輕鬆瞞過,而那些普通的魂師也是同樣的道理。
雪淚寒抿嘴一笑:「其實宗門對於武魂殿來說,只是一個一統江湖的工具罷了,想讓武魂殿搶地盤可以,但是無痕大哥你要知道,是對方現偷襲的,我們這裡佔了一個理字。」
「就算武魂殿再怎麼不甘心,這場比賽,可是有著很多平民百姓觀看的哦。如果武魂殿處理的不公平,那武魂殿的名聲就會一降再降。」
「我又沒有挑釁武魂殿的威嚴,反而將決定的權力交給了他們。」
「就算那宗門是武魂殿勢力,他們也只能選擇妥協。」
雪淚寒聳肩笑道。
「無痕大哥其實你也可以想到的,這種最為簡單不過的推心置腹。不過我看你是不願意想,而不是不會想。」
劍無痕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卻是自己心中一直沉醉於修煉之中,天生就不是當宗主的料。
讓他統御一宗可以,但是讓他思考陽謀陰謀還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這幾日的比賽怎麼半?」
劍無痕扯開話題道。
「是時候讓其他弟子上上場了,事實上,說是萬宗大會也不過只有百來個罷了。武魂殿還是很會挑選宗門的。」
「而且,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雪淚寒的聲音驟然變得有些寒冷了起來,「那些輸掉的宗門,一個都沒有離開天府之城。」
劍無痕背後一冷,豁然轉身,雙眼微微眯起,顯然是意識到了事太的嚴重性。
「照理說那宗門再輸掉了萬宗大會後一般都會選擇直接回宗,或是在這裡觀戰幾日,這都正常。」
「但是這次竟然無一例外選擇了留下,這實在有點可疑。」
雪淚寒淡淡的說道。
「七寶琉璃宗的人呢?」
「還呆在天府之城中。」
雪淚寒明白劍無痕的意思,讓他去找自己的義父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