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淚寒將那張武魂殿分發下來的白紙放在一旁,有些疲倦的嘆了口氣。
只剩下十幾個宗門了,而其中超過半數都是武魂殿勢力。
那紙上只有幾個熟悉的名字,藍電霸王宗,散人聯盟,和唐門。
七寶琉璃宗在比賽上直接認輸,雖然沒有精彩的魂鬥,但是還是贏得了不少掌聲和尊重。
七寶琉璃宗的弟子們,果然非常謙遜和有涵養。
除了那幾個熟悉的宗門之外,剩下的,幾乎都是武魂殿的勢力。
雪淚寒手指點了點放在眼前的木桌。
那教皇應該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人身上,已比比東的性格,應該不會相信自己的附屬勢力能夠奪得上三宗之一的位置。
那麼,她能夠做的,那就是滲透。
將自己的人員滲透入一個宗門中,靠著武魂殿的弟子和學生來進行戰鬥,這樣武魂殿方向也會放心。
只是,這個被滲透的宗門,是哪個?
雪淚寒眼神微眯,顯然是在思考著。
每一個宗門都表現的十分平常,十分普通,沒有任何異樣一般。
沒有任何,武魂殿加入代替原本弟子的摸樣。
「該說真不愧是武魂殿嗎。」
雪淚寒哼了一聲。
而比賽的規則,也從原本的四人,變為了二人的生死鬥。
生死,各安天命。
這讓雪淚寒鬆了口氣,因為不用碰見那三人同時圍攻逍遙劍宗弟子的場面了。
不過,生死鬥嗎。
看來對於弟子來說是否太過於殘酷了?
雪淚寒起身,看著陽臺外那僅存的最後一抹陽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生死,果然是各安天命。
。。。。。。
「你已經沒有勝算了,投降吧。」
孫長笑衝著眼前的武魂殿勢力宗門弟子冷冷的說道。
「切。」
那青年呸了一句,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塞入嘴中。
自生的魂力和傷勢頓時減輕了很多。
「啊啊,丹藥嗎。」
孫長笑無聊的聳聳肩,因為比賽的規定是允許在擂臺上使用丹藥的,所以確實有著不少宗門弟子帶著能夠療傷或是恢復魂力的丹藥走上擂臺。
孫長笑雖然有,但是卻始終沒有用過。
對他來說,用了丹藥,自己的心就已經輸了。
天行劍再度被他握在手中,閃爍著一絲寒光。
對方已經使用了丹藥,魂力正在緩緩地恢復過程中,那麼機會就是現在!
「劍喲。」
孫長笑挽了一朵劍花,筆直的往那青年衝去。
那青年獰笑一聲,冥狼再度附體,一雙利爪窩了我,同樣往孫長笑衝去。
「死吧!」
他的口微微張開,只聽得噗的一聲破空聲,一根銀針從他的嘴裡飛出,直奔孫長笑頭頂。
孫長笑不閃不避,繼續按照原來的速度疾馳著,身後的第五魂環綻放著黑芒。
那根銀針在孫長笑的額頭前方停住,接著被那股劍氣攪的粉碎。
「竟然能夠控制自己的劍氣,媽的。」
那青年怒罵一聲,一抓筆直的掏向孫長笑的左胸。
孫長笑心中微微一愣,看來對方也是識貨之人啊。
天行劍掛出一道勁風,擋在胸前。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