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寧風致的喪氣話後,雪淚寒罕見的十分平靜。
彷彿知道寧風致會對他說出這一番話一般。
「包在我身上。」
雪淚寒認真的點頭說道,眼中冒著堅定的光芒。
寧風致見到雪淚寒如此,欣慰的笑了笑。他的孩子,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在茶館裡隨便找了點東西吃,在一頓飯的時間中密談了許久。
最終,寧風致放下碗筷,十分滿意的離去了。
雪淚寒看著那背影,再次恭敬的彎下了腰。
「呼。」
他看著偌大的茶館鬆了口氣,感覺那股原本淤積在他體內的不穩定黑色情緒慢慢的消逝不見。
如果沒有寧風致今日的一番話,或是雪清河真的死了,那麼這股黑色情緒總有一日會爆發。
伴隨著殺神領域爆發的雪淚寒那時候甚至有可能失去理智,將那武魂殿整個屠戮都有可能。
他攤開手,端詳著自己細長的手指,心中嘆了口氣。
武魂殿之中,不全都是惡人啊。
雖說聽了劍鬥羅塵心一番話之後內心感覺好受許多,但是他曾經將負責自己覺醒武魂儀式之人殺死之事,經常會繚繞在他的心頭。
安雅,記得是這個名字。
雪淚寒有些木然的發現,他竟然有些想不起安雅的臉了。
果然,隨著記憶,慢慢的淡去了嗎。
雪淚寒將一杯酒灑在地上,口朝天。
室內漸漸的飄滿了酒香。
「安雅姐姐,你的母親,現在過得很好,希望你能夠安息。」
雪淚寒一字一句的說道,想著那安雅彌留之際最後的請求,眼神黯然。
「如今你的母親已經搬至天斗城中,衣食無憂,還有僕人照顧她,所以一定會沒事的。」
他再度倒滿一杯酒,灑在地上。
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回到了那逍遙劍宗居住的酒樓之後,雪淚寒感覺自己的心情舒暢了許多。
似乎自己的心境也稍有轉變。
雪淚寒明白其原因。
「看來家人果然是我的軟肋。」雪淚寒無奈苦笑著,衝一旁在大廳中待機和教導弟子的劍無痕和銀芸點了點頭,接著走上樓梯。
在床上微微坐定,雪淚寒撐著臉,慢慢的思考著。
既然大哥沒有被殺,那麼那千仞雪又是什麼情況?
既然是臥底,那麼就應該將目標全部排出,將父親殺死也是應該的。
那麼是什麼原因,阻止了那千仞雪的動作呢?
「難不成,千仞雪喜歡我大哥,所以才放他一馬?」
雪淚寒皺了皺眉推測到,接著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就解釋的清楚了,原來我大哥的女人緣這麼好,竟然連讓敵人都折服。」
雪淚寒哈哈一笑,望著窗外越沉越低的夕陽,感覺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