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淚寒見夏家小姐從吳城一路趕來見御風,心中不禁為御風默默感到高興。
如果他沒有料錯的話,御風和夏天之事應該成了。
只不過兩人面皮都有些薄,想必過程會急死人吧。
他淋著細雨,走在忙碌的大街上,感到一陣心靈上的安心的平靜。
能夠親手保護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的感覺,確實是最美好的。
工人正在重建房屋,那些魂師也自發的在大街上巡邏,以免有著武魂殿的餘孽潛伏在天斗城中。
除了那些忙碌之人和處理國事之人,其他的人們,則都一切照舊的生活著。
雪淚寒很感謝這場雨。
它將這座城的血腥感微微洗刷著,直至虛無。
過後,則就是那清新泥土的感覺。
雪淚寒來到了唐門下榻的酒店,劍無痕也住在這裡。
他衝那站在櫃檯後的小姐微微點了點頭,接著走上了樓梯。
他的臉天斗城每個人民都認識,所以雪淚寒這麼做,那小姐也沒有阻止。
只是帶著崇拜的目光看著他的背影。
「叩,叩。」
雪淚寒有節奏的敲著木門,過不多時,木門被人拉開。
劍無痕身上纏著繃帶,站在門口處。
「宗主。」
他抱拳微笑道。
「嗯,無痕大哥早上好,我們進去說。」
雪淚寒點了點頭,接著順手帶上房門。
雖然劍無痕改了雪淚寒的稱呼,從淚寒小弟變成了宗主,不過雪淚寒還是一如既往的稱呼劍無痕為無痕大哥。
這種不經意的舉動往往會改變很多事情。
那無形的領袖魅力。
「宗主你有些誇張了,還搞些暗號什麼的。」劍無痕揉著腦袋無奈笑道,身後的劍鞘中,那把劍昨日飲足了鮮血。
「現在是特殊時期,不得不防。」
雪淚寒看著整齊的室內和未曾動過的床鋪,微微皺眉,「你昨夜都在修煉?」
「沒錯,就在於武魂殿奮鬥羅戰鬥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劍有著突破的預兆,於是晚上便開始修煉。」
雪淚寒嘆了一聲,「原本我還想說你為何不休息,畢竟你受傷不睡覺的話好起來會很慢。不過聽你這麼一說也是,我也有過這樣的舉動。」
「所以呢,你領悟的,應該是殺伐劍?還是說屬於你自己的劍之領域?」
雪淚寒將背後的劍取下,青薔薇之劍帶著劍鞘乖乖的飄在他的身旁,接著坐在木椅上。
劍無痕看著那漂浮的劍,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這時對於自己的劍武魂理解到達一個境界時,對劍武魂的掌控就會到達另一種高度。
「回宗主的話,是殺伐劍,我已經理解了一些。」
「無痕大哥你的問題就在於,殺的太少。」雪淚寒聳了聳肩幫說道,「南海劍宗向來與世無爭,而且無痕大哥闖蕩斗羅大陸的時候,人應該沒有殺過幾個吧。」
劍無痕托腮點頭說道:「確實,我幾次闖蕩斗羅大陸,只殺罪孽深重之人,確實殺的不多。」
他反問道,「不知宗主是如何領悟殺伐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