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淚寒感慨的點了點頭,天空中的幾把剛剛形成的冰劍飛了出去,成功的收割了兩個黑衣人的性命。
「這都是因為老大的功勞。」御風側臉認真的說道,「如果不是老大建立了天鬥聯合學院,那麼想必現在不會有這麼多的,康屬於天鬥帝國的魂師隊伍。而這一戰,如果不是因為老大的話,可能我們不會贏得這麼輕鬆。」
「那還真是多謝。」雪淚寒苦笑一聲。
兩人所到之處,將那些還在和天鬥帝國戰鬥的獵魂小隊殺了個精光。
雪淚寒想起了塵心的話,下手更是狠,一劍腰斬五人。
你來犯我家園,那就是死罪,殺無赦!雖遠必誅!
「噓!」
半空中不知是誰呼嘯了一聲,那些黑衣的獵魂小隊連忙沉默的逃出了天斗城。
畢竟沒有在收兵前回營,等待他們的只有殺頭。
「封號鬥羅也撤了。」
御風擦了擦嘴角已經凝固的鮮血,將衣服撕下一片,開始包紮傷口。
「這一戰,終於結束了,我們勝了。」
雪停了。不遠處,一抹微亮的曙光慢慢出現。
「伯父如何?」
御風問道。
「父親在供奉的保護之下,不會受到任何傷害。」雪淚寒咳出了一口紫血之後,舒服了很多。
但更多的,是靈魂上的疲倦。
「老大,我們去急救站吧,你流了這麼多血。」御風咬著牙將手臂上的傷口包紮完後,看著雪淚寒一身鮮血,語氣不由得急了起來。
「大多數都是別人的血,不是我的。」
雪淚寒身體一陣寒冷,使用了極致之冰武魂。
那粘在他衣服上和身體上的鮮血紛紛化作血冰掉落在地上。
「不過我還是要去急救站,做一個了結的宣言。」
雪淚寒攙扶過御風,接著前者使用魂力,飛一般的往急救站趕去。
天斗城最大的酒樓之一,現在已經變成了傷者聚集地。
來自醫館,明間,甚至是皇宮裡的御醫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地點,全力救治受傷的魂師。
獨孤雁的腳步沒有停過,她的袍子上沾滿了鮮血,那是來自傷者的痛苦。
她的手中隨時隨地凝聚著黃色的霧氣,這是屬於她武魂的毒之一,麻痺之毒。
可以有效的減緩傷者的痛苦,並且在這段時間內,醫師可以將那傷口中的碎石或是碎片取出,接著縫合。
獨孤雁的眼底已經有些疲倦,但她還是雙手叉腰,環視著那正在救治的醫師和小聲呻吟的傷者。
如果有需要,她會第一時間趕上去。
接著她的瞳孔一縮,連忙快步走到門口,將一個人服了進來。
「大姐頭,好久不見啊。」
御風扯出一絲笑容,接著像是引動了傷口,眉頭有些痛苦的皺了起來。
「我受了點輕傷,你先把風子安頓妥當。」
雪淚寒在一旁說道,遞過去一個眼神。
「和魂鬥羅對戰,果然還是有些勉強,必須用上風神的力量。」
御風小聲在雪淚寒身邊說著。
「那是你的戰鬥風格的問題,明明風可以輕柔的吹過,並收割性命,為什麼你偏偏要學天恆的樣子,搞成颶風?」
雪淚寒說道,「當然並不是說不能使用颶風,這只是一個比喻。你的戰鬥可以變得再多樣化,而不是硬剛,這就是我想說的。」
躺在長凳上的御風眼睛亮了起來。
謝謝你老大。
看來我又需要苦修一段時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