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那三大宗門,我可能甚至不會來到這個城市。」
雪淚寒聽著千篇一律的叫賣聲,將陽臺門推開,看著忙碌的城市。
「好啦好啦,不要抱怨啦,人家是來投誠的,要求就別這麼多啦。」
獨孤雁看著現在正在幼稚的抱怨的雪淚寒,不由得好笑的說道。
這是,一隻白色飛鳥在天空中鳴叫了一聲,接著慢慢的飛了下來。
「哦?」
雪淚寒伸出了手臂,讓它降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笑著梳了梳飛鳥的毛,接著將它爪子上的一張信取下。
「今日正午,他們三人會來到我下榻酒店。」
他揚了揚手中的紙條,接著將它扔進了房間內正在燃燒的壁爐內。
「那就好。」獨孤雁在床上露出一絲淺笑,從修煉中脫離出來。
「修煉的近況如何?」
雪淚寒問道。
「剛剛突破了七十一級,還在鞏固中。」
獨孤雁身後七個魂環一隱而逝,讓雪淚寒滿意的點了點頭。
「速度確實很快,獨孤爺爺想必也會感到很高心,它老人家好像三十多歲才突破的七十級。」
「要是你這句話被爺爺聽到估計他會揍死你。」
。。。。。。
雪淚寒的面前放著四個杯子。
四個杯子中都盛滿了飄著異香的酒。
這並不是酒店裡能夠購買到的酒,而是來自天鬥帝國皇室裡的純漿玉液。
四個杯子冒著熱氣,熱騰騰的。
其中的三個正在等待他的主人。
坐在其他桌的食客們紛紛抽動著鼻子,有的詢問小二,那酒器中裝的是什麼酒,怎麼如此之香。
小二不禁苦笑一聲,便不好意思的告訴食客們,這酒是那位客人自己帶來的,並不是店裡的售賣之物。
眾人雖有心想要上前攀談,但是看見雪淚寒身後那柄劍和那虛無縹緲的氣息,便推斷出這個青年,絕對不好惹。
況且,如此寧靜的畫面,也沒有人感忍心打破。
「小寒,好久不見。」
一個三十多歲長髮的青年人,走了過來,笑著和坐在桌前的藍髮青年打了聲招呼。
就在眾人以為那藍髮青年正要發怒的時候,藍髮青年抱拳回禮,「見過無痕大哥。」
原來是認識的嗎。
眾人沒有吃到瓜,便紛紛埋頭,將心思放在盤中的食物上。
「這是什麼酒,怎麼這麼香。」
「這是屬於天鬥皇室和貴族才能喝到的純漿玉液,無痕大哥可以嘗一嘗。」
「這酒,我怕我有些喝不起。」劍無痕一身青衫長袍,身後的一柄細長的劍,閃爍著光芒。
雪淚寒頓時笑了起來:「我們都是江湖人,不用在意這些皇室細節,如果無痕大哥不滿意,我們可以換酒喝。」
「都是江湖人嗎。」劍無痕笑了起來,「我突然改變注意了,我喝。」
雪淚寒喝劍無痕進行著旁人可能難以理解的對話,而這對話的意思,只有兩人自己心裡清楚。
「柔水劍意如何了,弟子有沒有開始學習?」雪淚寒和劍無痕幹了一杯之後,問道。
劍無痕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怎麼可能,你觀摩大海之威而領悟的劍法,對於其他弟子來說,太難。雖說已經寫成了劍譜,但是目前沒有任何弟子領悟第一式起手。」
「畢竟,那是屬於自創魂技的領域,弟子一時半會兒肯定領悟不了。」劍無痕攤手說道,「就連我,在這段時間中也只領悟了九式中的四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