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座冷冷清清的,彷彿很久沒有人坐去一般。
而在那寶座的旁邊,站著一位紅衣主教。
紅衣主教看著坐在下方,長凳的金髮少女,眼露出一絲冷笑和貪婪。
只是,這份冷笑被他很好的隱藏住了。
「千仞雪,任務情況如何。」
他平淡的問道。
「我記得已經報教皇殿下了。」
千仞雪空靈的嗓音迴盪在室內,聲音帶著一絲隱隱的不耐煩。
「教皇殿下將此事全權交於我處理,所以我有必要知情。」
紅衣主教顯然是聽出了千仞雪話語的情緒,冷哼了一聲說道。
要不是因為你爺爺的緣故,你現在不過是我胯下之奴罷了。
千仞雪淡淡的看著那眼神時刻變換的封號鬥羅,心不由的變得愈發寒冷。
「一切順利,雪清河所有的熟人都已經成功騙過,沒有任何人懷疑。」
「那雪清河本人呢,處理掉了嗎。」
紅衣主教陰測測的問道。
「處理掉了。」
「屍首呢?」
「地埋了。」
那紅衣主教冷哼一聲,接著轉身往裡走去。
他邊走邊說:「最近武魂殿會有大行動,屆時你的身份必須暴露,在暴露前,殺了雪夜,雪崩,和雪淚寒。他們三人是我們最大的阻礙,特別是,雪淚寒。」
紅衣主教一雙陰鷙的雙眼皮跳了跳,說道:「此子絕對不能留,必須在他成長起來之前將他捏死。」
「由他最敬愛的大哥下毒酒將他毒死吧,哈哈,哈哈。」
紅衣主教大笑幾聲,接著揹著手走入了內堂。
千仞雪的臉看不出任何情緒,看著那紅衣主教封號鬥羅漸漸離去,冷哼了一聲。
她轉身,往教堂外走去。
「大人,不知。。。」
屬下見千仞雪一臉冷漠的走出了教堂,連忙躬身問道。
「回寢宮,你們不用跟著了。」
她點了點頭,接著擺了擺手。
那幾個武魂殿屬下則十分知趣的告退了。
武魂城,西街。
這裡的人煙稀少,十分冷清,連居住在武魂城內的普通民眾都不會來到此地。
但是這裡其實居住著武魂殿所有高層人員,只有在武魂殿取得一定成和權威的人才有機會居住在此地。
千仞雪推門而入,接著將厚重的大門牢牢關。
這裡時刻有著封號鬥羅的監視,她不得不做到他們眼最好的樣子。
她將大衣放在客廳的沙發,接著換了一件輕便的外套。
將那裹胸取下,千仞雪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她身為雪清河的身份暫且告一段落,對外宣傳是雪清河前往天鬥帝國各地微服出訪,考察民情。但事實這只是她給自己放的一個小假罷了。
千仞雪端起一杯清水,接著走到書架前。
輕輕按動了幾本書的位置,沉重的金屬聲傳來,那書架漸漸的敞開了一條縫。
她看著裡面隱隱傳來的燭火,邁步走了進去。
千仞雪平淡的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在這裡呆得還算舒服嗎,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殿下?」/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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