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了。
雪淚寒看著擂臺中央站著的蕭雪,眼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他的身體突然頓了頓,接著便驚喜的發現,那道卡了許久的劍道微微動了。
如果能夠閉關的話,想必能夠再劍道上更為精進吧,而且說不定魂力也會有所突破。
只不過,現在,在天府之城中適合嗎?
在武魂殿的眼皮底下閉關,能夠確保自身的安全嗎。
自己閉關之後,能夠保護住自己的弟子們嗎?
雪淚寒的眼神微動,他需要去見一個人。
「無痕大哥,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去見一個人。」
雪淚寒小聲在劍無痕旁邊說道,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著消失在休息室的盡頭。
經過了正在大聲討論的武魂殿成員,禮貌地衝他們點了點頭,走入了另外一間休息室中。
這裡同樣十分陰暗,透過厚厚的窗紗,只能看見一個魁梧的身影背對著坐在地上。
雪淚寒看著那道背影,抱在雙臂輕鬆的笑了笑。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雪淚寒輕鬆的喘了口氣,那一宗之主的威嚴漸漸的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那在同齡人面前表現出的隨和和一絲懶散。
「沒想到你先沉不住氣來找我。」
正在修煉之人沉聲說道。
「嗯,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離開魂鬥場之後每個人都會被監視,想要說也只有現在了。」
雪淚寒聳肩說道。
「是嗎,確實我感受到了被某人盯著的感覺,我把它稱為靈覺。」
說話之人側臉,嘴角微微翹起。
他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站起身來,坐到雪淚寒對面的沙發上。
「淚寒,不知道商量之事是什麼事?」
玉天恆眼內的雷光漸漸隱去,隨即那額頭上的電印也漸漸變淡,直至消失不見了。
他從雪淚寒的語氣中聽出了事情的鄭重,所以也就免去了寒暄和扯皮的話題,直接直奔主題。
「天恆,你這幾日是否又感到奇怪?我說的是,其他宗門的動向。」雪淚寒提道他一直覺得詭異的。
「你說的是,失敗的宗門沒有一家離開天府城這一事嗎?」
玉天恆反問道,接著解答:「我問過離我們住的近的宗門長老了,他們說武魂殿最終的評選七大宗門的儀式,必須所有宗門在場,不然就是不給武魂殿面子。」
「。。。原來如此。。。」
雪淚寒沉吟了一陣,「這就是為什麼失敗的宗門沒有離開天府城的原因,單單因為威脅嗎,雖然之前猜到了,但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武魂殿準備在頒獎儀式上將所有宗門一網打盡。」
玉天恆推測道,「雖然我也這麼想過,但是憑藉武魂殿的封號鬥羅,還不足以將所有的宗門強行管理吧。」
「別忘了還有投靠武魂殿的宗門,你忘了把他們算進戰鬥力中。」
雪淚寒提醒道。
玉天恆額頭微微見汗,「沒錯,如果那一半,或是超過一般的宗門勢力加入武魂殿,那麼我們最終將會面對天府城中超過一半的宗門戰力和武魂殿戰力。」
「你魂力等級多少級了?」雪淚寒扯開了話題問道。
「前日突破了七十八級,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