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淚寒微微一愣,看著千仞雪離去的背影,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
他突然覺得千仞雪的背影十分孤單,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一般。
隨即他搖搖頭,將那奇怪的想法揮去。
今後對待千仞雪的態度還是不要太過敵對為妙,畢竟她也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如果想要強行出手,已她和自己持平的魂力,抵擋還是有些困難。
雪淚寒聳了聳肩,看著越落越低的夕陽如此想到。
。。。。。。
「武魂殿這是什麼意思?不講道理是嗎?」
一個長老抱著已經傷痕累累的弟子不滿的叫喊道,而擂臺之上站著的則是武魂殿一方勢力的宗門青年。
這宗門好巧不巧,正好排到了三個宗門都是武魂殿勢力的比賽。
比賽的過程可想而知,剛剛上場就被群起攻之,最後甚至受了嚴重的內傷。
那三位青年看見那長老有些不服,便紛紛看戲似的站在一旁,眼中帶著一絲戲謔。
「你是對比賽的規則有何不滿嗎?」
那站在那裡的裁判,雙眼掃了過來,那長老頓時蹬蹬蹬退後幾步,一口血壓在喉嚨中,一張臉憋的通紅。
竟然是封號鬥羅!
封號鬥羅去當一個裁判!
那長老見到寶座之上的比比東正在享用著水果,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的模樣。
使他的心帶著及其的不甘和黯然。
「你還有何不滿?」
那裁判再度走近了一步:「弟子們想要聯手也可以,想要各自為政都可以,這是規則裡寫道過的,你還有問題嗎?」
他的聲音越壓越低,那一股威壓宛如實質一般的壓在那長老身上,讓他不禁將那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沒有任何不滿。」
那長老恨恨的說道,你們擂臺上的都是武魂殿勢力的宗門,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當然這句話他不敢明說,要是說了,可能下一刻就人頭落地了。
在這片大陸上,死了一個人和死了兩個人沒什麼區別。
但是那長老卻不想死,於是恨恨的抱著那受了重傷的弟子,從擂臺邊緣退回休息室。
平白無故的死在封號鬥羅的手下才是最憋屈的。
他望了一眼兩旁沉默的觀眾,不由得感覺道一股悲涼。
「比賽繼續!」
那封號鬥羅哼了一聲,再度讓那長老咳出一口血,接著轉頭衝還站立在場上的三人喊道。
那三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接著再度鬥在一起。
只不過,這比賽的水分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這無非就是對那長老赤裸裸的打臉。
「果然如此嗎?」
雪淚寒坐在休息室中,見到那副場景,無奈的笑了笑。
「宗主,下一場的比賽,對手中兩個是武魂殿勢力的角色。」
劍無痕舉著紙捧讀道。
「嗯,那麼就讓弟子決定到底誰上場吧。」雪淚寒點了點頭:「如果蕭雪上場了,叮囑她不許使用魂骨,如果孫長笑上場了,告訴他不可借用天地之威,如果歸無涯上場,叮囑他不能使用海浪之力。」
「好了好了知道了。」
劍無痕答應了一聲,無奈的笑了笑。
休息室頓時安靜了下來,雪淚寒鬆了口氣。
他覺得,教皇這幾日似乎太過安靜了些,不管是發言還是觀戰,都彷彿不放在心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