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應該和蕭雪僵持這麼久的,擁有魂骨和寒冰屬性的劍,和她的雙劍相交就知道會有這個後果,結果還是瞭解不夠嗎。看來他的戰鬥經驗還是不足,我考慮要不要將他送入鬥魂場進行百日實戰修煉了。」
「宗主,請手下留情。」
劍無痕苦笑的抹了抹鼻子。
「至少他有我教訓的資格,其他人目前都還沒有這種榮耀。」
雪淚寒一拍膝蓋,「孫長笑輸了。」
臺上的孫長笑前後左右都是蕭雪的清寒劍,他的動作一慢再慢,每次與清寒劍相撞的瞬間,他的動作就會慢上一分。
現在,他的整條右臂已經凍得青紫。
孫長笑嘆了口氣,接著收劍入鞘。
他的手到現在還牢牢地黏在劍柄上。
「我輸了。」
他平靜的說道。
接著轉身就走。
他需要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並且下次做出調整戰鬥的方案。
勝者是,蕭家,蕭雪!
下次遇見你,肯定不會這麼狼狽。
孫長笑深深看了一眼蕭雪之後,翻身離開擂臺。
蕭雪深深喘出了一口氣,無力的跌坐在地面上。
魂力的消耗實在太過龐大了。
雪淚寒深深的看了蕭雪一眼,接著將視線投向了另外的擂臺。
事後的比賽,魂力幾乎消耗完畢的蕭雪敗給了血浪的養子血河。
而孫長笑則將歸無涯擊敗,兩人的戰鬥中不存在任何的取巧,則是貨真價實的魂技對斬。
結局是兩人相視大笑,歸無涯笑著一頭栽倒在地。
兩人本為同僚弟子,對於對方的魂力和魂技自然是隻曉得無比清楚,彷彿回到了過去兩個毛頭小子在沙灘上迎著海面對練的場景。
歸無涯在此之後則將鬼冥劍宗的兩位弟子一一擊敗。
前九位親傳弟子的位子則重新調整了一下排名。
雪淚寒看著手中的那張白紙上的九個名字,接著將其放在一旁。
劍無痕,鬼魅,北七星和其餘幾位長老則坐在雪淚寒身側。
等待著九名弟子選擇著他們的師傅。
當先選擇的則是血河,他那兇猛的戰鬥力在眾弟子之間則是公認的。
他衝血浪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讓後者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鬍鬚。
大家都知道血河會拜在血浪門下,獲得他的衣缽傳承,所以也沒有太大驚訝。
贏得第二名的則是來自原鬼冥劍宗的女弟子,而她也直接選擇鬼魅了拜為師。
這些雪淚寒和劍無痕心中都有數。
畢竟兩人都教不了他們什麼,不僅劍不同,而且魂技,戰鬥方式也不同。
雪淚寒往下看去,看見了蕭雪的雙眼,那雙熾熱的眸子。
「果然會拜我為師嗎。」雪淚寒喃喃自語道,嘴角微微翹起。
看來,自己的雪山劍,在斗羅大陸不會是絕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