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淚寒你是不和我們一起去海神島了嗎?」
戴沐白的話語中透露出了濃濃的可惜意味。
雪淚寒苦笑一聲,看了他一眼。
雖然他不知道為何戴沐白身為皇子缺在這段緊要的關頭前往海神島,但是他卻不想站在制高點指責戴沐白做的不好。
因為雪淚寒不想這樣做。
「有著各種各樣煩人的事情啊,所以暫時去不了。」
雪淚寒攤了攤手,微笑道。
唐三在一旁沉默不語,心中卻是嘆氣連連。
「那我們的唐門就拜託你啦!」
寧榮榮約上雪淚寒的後背,掛在他的脖子處,宛如十幾年前,小女孩掛在小男孩背後玩耍一般。
「知道啦知道啦,你再不下來,小奧估計都要恨死我了。」
雪淚寒沒好氣的笑笑。
「不過說真的,淚寒。我們在外期間,唐門的一切都交給你了。」唐三認真的說道,「我已經和所有門主說過,在我們離開期間,一切以雪淚寒的命令為尊,這樣也方便管理等等。」
「你們幾個還真的準備當個幾年的甩手掌櫃啊。」
雪淚寒嘆道,語氣中透露著無可奈何讓一直保持著平靜的朱竹清和白沉香都笑了起來。
眾人心中一陣溫暖,彷彿回到了多年前。
那個第一次,從索托城魂鬥場團戰勝利一起去喝酒的場景。
那個時候,寧榮榮還沒有獲得真正的朋友。那個時候,戴沐白和朱竹清的心結依舊沒有解開。那個時候,自己還是那麼年幼。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
這八個字在正在談笑的九位青年人來說,是最為合適不過的了。
回首望去,那第一次在史萊克學院的相見。而現在,眾人之間的情誼已經不可分割。
所以當眾人聽到雪淚寒不和他們一起前往海神島時,才會這麼失落。唐三聽到他的理由是,才會感受道心如刀割一般的慚愧。
「九個人。」
雪淚寒衝著身著白衣的迎賓小姐露出一絲淺笑,後者禮貌的點了點頭,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三皇子殿下,您能夠到來,是我們的榮幸。」
他們來到的地方正是繡花樓。
雪淚寒在這裡擁有固定的包廂,這是飄香樓的主人親自首肯的,連他老爹都沒這個面子。
當時這麼做的原因,除了結下一份善緣和投資之外,又一原因則是飄香樓主的女兒,現在正在天鬥聯合學院的高階班中就讀,並且對雪院長有著近乎瘋狂的崇拜。
剛才他所說的九人,則是準備九份碗筷和杯子罷了。
史萊克眾人也不是第一次來到繡花樓了,對於這裡精緻的裝修和禮貌的服務最為熟悉不過。而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長面的白沉香此時睜大著好奇的眼睛四處張望著。
雪淚寒回頭瞟了一眼,心中對她的魂力等級有了一份模糊的判斷。
心中又聯絡到了唐三不久前和他所說的訂婚之事,便是一陣瞭然。
那史萊克人人都有伴侶,那敏之一族的族長只能將自己的孫女投資到唯一單身的馬紅俊這邊嗎。
雖然故事情節讓雪淚寒微微感到厭惡和熟悉感,但是隻要胖子和白沉香兩情相悅,那就沒有和唐三說的必要。
況且,熟知面向的雪淚寒在看到白沉香的同時,就清楚對方不是什麼心機之輩。
老套的讓人感到厭惡的倒貼,嗎。
雪淚寒將選單遞給一旁的馬紅俊,那是他拿手的部分。
「明日能不能中午出發啊,我覺得今晚能夠喝到很晚啊。」一旁的奧斯卡舉手建議道。